南宮羽見幾個西裝男子圍了上來,也不想在葬禮上大打出手,于是快步走到了鄒婷婷的身邊。
南宮羽低聲說了一句,“節(jié)哀順變”,然后就拉著鄒婷婷的手,快步離開了葬禮。
“怎么了?”被南宮羽拉出葬禮現(xiàn)場的鄒婷婷,有些疑惑地對南宮羽問道。
“剛剛我見鄒疏財吩咐了幾個黑西裝男子幾句,他們就圍了上來,我怕對你不利,于是就趕緊拉你出來了?!蹦蠈m羽說。
“鄒疏財!”鄒婷婷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要將鄒疏財這人嚼爛一樣。
“唉,節(jié)哀順變吧!”南宮羽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事,我已經(jīng)不傷心了!”鄒婷婷故作微笑,抬起頭看著南宮羽說道,“當初他對我這么壞,其實我一點都不傷心?!?br/>
但是南宮羽看著眼角紅紅的周婷婷,將她拉到了懷中。
被南宮羽拉到懷中的鄒婷婷,一下也就像崩潰了一樣,又在南宮羽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南宮羽用手輕輕撫摸著鄒婷婷的頭,撫慰著鄒婷婷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鄒婷婷才漸漸停止住了哭聲。
“好了,我們回去吧?!编u婷婷揉揉發(fā)紅的眼角,低聲對南宮羽說道。
“不再進去看一眼了嗎?”南宮羽對鄒婷婷問道。
“好?!蹦蠈m羽點了點頭,然后拉著鄒婷婷打車朝家中趕了回去。
等到回到家中,周婷婷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絲毫看不出剛才有失聲痛哭過的跡象。
南宮羽一邊感嘆這孩子內(nèi)心的強大,又一邊心中感到可憐。
雖然說鄒老爺子是因為連城藥業(yè)破產(chǎn)而跳樓的,而導致連城藥業(yè)破產(chǎn)的罪魁禍首是南宮羽。
但是南宮羽并不覺得鄒老爺子的死和自己有關。
自己并沒有將連城藥業(yè)逼上絕路,甚至已經(jīng)有手下留情了。
要不是連城藥業(yè)一再緊逼,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況且,如果說連城藥業(yè)中途收手將龍蝦出售出去,甚至會因此暴富。
而連城藥業(yè)研發(fā)的新藥,即使自己不披露出其中的秘密,也總有一天會被別人挖出來。
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因為吃連城藥業(yè)的新藥而命喪黃泉的事。
況且結(jié)束的時候自己也給了鄒老爺子三百萬。
這三百萬雖然說不多,但當做鄒老爺子的養(yǎng)老費完全夠用。
可是鄒老爺子也許并沒有理解南宮羽的意思,他把南宮羽給的300萬當做了羞辱。
也或許是鄒老爺子覺得家族產(chǎn)業(yè)被自己弄到破產(chǎn),感覺無顏面對底下的祖宗,所以選擇了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無論怎么說,南宮羽都是心中沒有愧疚的。
自作孽,不可活。
南宮羽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全部拋出。
這時東方無鸞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昨天晚上天黑,南宮羽并看出東方無鸞的長相,只是感覺毛發(fā)灰乎乎的。
直到現(xiàn)在南宮羽才正式看清楚了東方無鸞的長相。
“哈哈哈哈!”南宮羽指著東方無鸞,忍不住笑了起來。
“南宮哥哥,你在笑什么呢?”鄒婷婷站在南宮羽面前不解的問道。
這時,東方無鸞也走到了南宮羽的面前,瞪著眼睛看著他。
“她長得好像哈士奇??!哈哈哈哈!我一直懷疑她就是哈士奇!”南宮羽哈哈大笑地說道。
東方無鸞聽到南宮羽的話,對南宮羽兇神惡煞的嗷嗷叫了兩句。
“難道不是哈士奇嗎?”鄒婷婷撓了撓頭,有些呆萌的問道。
“沒錯,她就是哈士奇!”南宮羽哈哈笑著點頭對鄒婷婷說道。
“再笑,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的喉嚨咬斷?”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南宮羽的腦海中響起。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系統(tǒng)的聲音變成東方無鸞的聲音了?那也不應該語氣都這么像呀!”南宮羽心中默想到。
隨后南宮羽像是想到了什么,震驚地盯著東方無鸞。
“精神傳音而已,看把你小子給嚇的!”東方無鸞得意的說道。
在他眼中,南宮羽此時正瞪大了雙眼盯著自己,一副滑稽的表情。
“不知道她能不能讀到我心中的聲音呢?”南宮羽在心中默想著,但是卻遲遲沒有收到東方無鸞的回復。
“東方無鸞是二哈!東方無鸞是二哈!”南宮羽于是在心底默默的說道。
再次沒有收到東方無鸞的回復后,南宮羽確定了東方無鸞只能精神傳音給別人,并不能知道別人心里在想什么。
南宮羽站在原地雖然不敢在口上繼續(xù)調(diào)侃東方無鸞,但是卻在心里默默的說著,東方無鸞是二哈。
東方無鸞自然不知道南宮羽心里在想什么,輕輕一跳,蹦到了南宮羽的懷里。
然后伸了伸手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南宮羽一眼就知道了東方無鸞想說什么。
于是給酒店打了個電話,點了十幾只烤全羊送上門來。
南宮羽已經(jīng)在那家酒店吃過好幾次了,早已是那里的鉆石級V,I,P客戶,這點小小的要求自然是可以輕松解決的。
從葬禮上回來,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南宮羽和東方無鸞,鄒婷婷一起吃過飯后,吩咐鄒婷婷在家里看著東方無鸞,南宮羽便準備出去尋找合適的地點,作為游戲工作室的辦公地點。
南宮羽沒有著急去做,先是給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打了一個電話。
自己的公司已經(jīng)解散了,而且當時說過,姐姐和母親南宮幽蘭的資金都是當做投資的。
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出售出去,南宮羽準備把賺到的錢和她們分了。
南宮羽原本打算把錢給母親,然后轉(zhuǎn)交給姐姐的。
但是沒想到給姚夢媛打了電話,了解到她最近在青州有通告,所以在青州住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南宮羽同兩人約好,于是便打車朝著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走去。
等到南宮羽到達的時候,二人已經(jīng)早早的等候在了那里。
南宮羽首先將50億給了母親南宮幽蘭20億。,然后又給了姐姐姚夢媛20億,只給自己留了10億。
兩人詢問南宮羽將公司出手以后有什么打算,于是南宮羽便將成立游戲工作室的事情和兩人說了一下。
“那你還需要資金嗎?”姚夢媛對南宮羽問道。
“我這里可是足足還有10億呢,完全夠用了!”南宮羽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說道。
南宮幽蘭則是拿著南宮羽給的銀行卡,樂呵呵的笑著,本以為自己的一千萬投資給了南宮羽,自己又要節(jié)衣縮食一段時間了。
但是南宮幽蘭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有了收益,而且是足足10億,整整翻了100倍。
“小羽,如果缺錢的話和我說,我這里的錢你隨時都可以給你投資!”南宮幽蘭樂呵呵地對著南宮羽說。
“不用了,我現(xiàn)在的錢完全夠用?!蹦蠈m羽說。
“那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助的嗎?”姚夢媛對南宮羽問。
南宮羽用手摩擦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雖說工作室,但是要成為一個公司的,所以我還沒有選擇好公司的地點?!?br/>
“剛好我有一個朋友是搞房地產(chǎn)的,而且最近在青州出了一套新的寫字樓樓盤,我可以幫你問問他?!币翩孪袷窍氲搅耸裁凑f道。
“好?!蹦蠈m羽點了點頭。
隨后三人又隨便聊了聊家常,天色不早,接近傍晚,于是三人便離開了咖啡廳。
第二天一大早,姚夢媛便給南宮羽打了一個電話,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問他有沒有時間去看一看。
南宮羽沒有想到姚夢媛的效率會有這么高,答應了一聲,便匆匆吃過飯后離開了家門。
吩咐鄒婷婷在家里看好東方無鸞不要拆家,南宮羽朝著約定好的地點趕去。
“您就是南宮羽先生嗎?”等到了地點,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到了南宮羽的面前。
“沒錯?!蹦蠈m羽點了點頭說。
“那走吧,我們老板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說完黑衣服男子在前面帶路,領著南宮羽走上了一輛汽車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南宮羽坐上轎車對著黑色西裝男子問道。
“去老板要帶你看的樓盤?!焙谏餮b男子意簡言賅的說道。
汽車在公路上飛速行駛,沒一會兒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南宮羽走下汽車,只見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
“想必,您就是姚夢媛女士的弟弟,南宮羽先生吧!”穿酒紅色西裝的男子對南宮羽問道。
“沒錯!”南宮羽點了點頭,“您就是我姐姐的朋友嗎?”
“沒錯,我叫樂龍牙,你就叫我樂大哥或者是龍牙大哥就好!”樂龍牙豪爽的說道。
“好,那樂大哥,咱們上去看看樓吧!”南宮羽說道。
樂龍牙點了點頭,便領著南宮羽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