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薏在房間里休息了大半天,終于感覺自己力氣有些恢復后,才緩緩收拾著起床。
剛才已經有女服務員給她送來了衣裙,大小剛剛好,不用猜測都知道是霍時翊吩咐人送過來的。
她邊穿著衣服嘴里還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兒,感覺自己幸福得都快冒出粉紅泡泡來。
要是早知道上個床能有如此實質性地改變,當初還矯情個什么勁兒?
可憐自己受了霍時翊那么久的冷嘲熱諷。不過現(xiàn)在好了,終于熬出頭了。
她從床上起來,身下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呼了一口涼氣。
幸福果然是需要同等的代價換取的,昨晚的抵死纏綿的折騰才能換來今天男人的溫柔。
“太太,您起了?”
喬薏出門,平時接送她上班的保鏢就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她笑著點頭,走的很慢,生怕被別人看出來貓膩。
只不過,智商在線的人,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她小心翼翼的做法反而顯得有些掩耳盜鈴。
“喬薏!”
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帶著怒氣的女聲。
喬薏好看的繡眉皺起,心里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直線下降,說不定風吹下都能倒,要是打架的話,恐怕輸了。
不過幸好旁邊還有個保鏢,應該也不會被欺負吧?
她轉身,就看見穿著病服的王銘菁,臉色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
王銘菁是偷偷從醫(yī)院逃出來的,她想要當面找霍時翊問清楚,結果到這里時就只看見喬薏準備要離開。
喬薏淡淡開口:“我記得和王小姐并沒有見面需要打招呼的交情?!?br/>
想起昨晚這女人穿著性感睡衣想勾引她老公,就覺得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漲,要不是她老公意志堅定了點,恐怕還真的得逞了。
還是這病服更適合她,比那睡衣好看多了。
王銘菁走到喬薏面前,臉上帶著憎恨,她指著她:“你不過就一張臉好看了點,時翊不喜歡你,昨晚叫你過來,也不過是當了次解藥而已。”
喬薏冷笑。
原本她還覺得,王銘菁是幾只喜歡霍時翊的花蝴蝶中最聰明的一只,最心高氣傲還帶點書香氣息,現(xiàn)在看來,幾個人的智商水準都差不多。
“對哦,王小姐若是不提醒我,我還忘記我老公被下藥了,特別是還有個衣服穿得很不得體的美人兒守在門外,”喬薏配合得一本正經,下一句畫風突轉,“我記得法律對蓄意傷人,下藥對他人丈夫有**想法的小三,應該有約束吧?”
站在喬薏身后的保鏢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太太和先生想要懟某人,簡直讓對方沒有絲毫反駁的能力。
王銘菁氣得渾身發(fā)抖,話沒過腦子就直接過了出來:“誰不知道時翊喜歡你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在床上很放蕩,憑借著做,愛栓住男人又有什么本事?他心里沒有你,你充其不過是他泄欲的工具而已,是個男人都需要?!?br/>
喬薏微笑的臉凝住,微瞇著的眼迸射出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