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領(lǐng)一驚,霎時間周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火把,唐傲反應(yīng)極快,倏的鉆入周圍低矮的樹叢當(dāng)中,這才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只見附近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了十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這些人臉上都帶著蒙面,看不清楚樣子,但那冷冰冰的感覺,絕非一般的侍衛(wèi)。
那首領(lǐng)見了這許多人,心中知道自己今天定然無幸,他慘笑一聲道:“原來你已經(jīng)包圍我了?!?br/>
那用七鬼血魂塔的人笑道:“不然我怎么會自己出手?你這人真蠢!”
突然,那姓郭的男子一下子將這用七鬼血魂塔的人捉住叫道:“你們別動!不然我殺了他!”
一時間,周圍人的眼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姓郭的男子見周圍人都沒有退后的意思,不由得怒道:“你們都聾了么?快給我退后!”
就在這時,他挾持的那人忽然笑了出來。
郭姓男子怒道:“你笑什么?”
那人嘿嘿大笑道:“你這蠢材!你這蠢材!真是笑死我了!”
那郭姓男子怒道:“你不怕死么?”
那人大笑道:“為教主盡忠!我死而無憾!”突然,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嘴角緩緩淌出一行黑血,身子隨之一陣顫抖,再也不動了。
郭姓男子沒料到他竟然選擇自盡,一時間失去了人質(zhì),他頓時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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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他們的人中其中一個道:“閻清乾,你做得很好!教主會記住你的!”說著,他一揮手道:“都給我殺了!”
唐傲知道,這兩人必定無幸,他再也沒看下去,而是趁著這時候翻入了宰相府,這群黑衣人的突然出現(xiàn),更讓宰相府蒙上了一團(tuán)陰云。
莫非那幕后黑手真的是宰相?這些人看上去很像是圣光宗的作風(fēng),再加上那用七鬼血魂塔的人臨死前大喊教主,莫非是圣光宗的教主?
唐傲腦子中一片混亂,人也沖入了宰相府中,宰相府中守衛(wèi)不多,并不像瑞王府那般風(fēng)聲鶴唳,三步一崗,只是偶爾有路過的侍衛(wèi),但都被唐傲輕松躲過去了。
他在宰相府中繞了一陣,仍然毫無頭緒,一是這宰相府太大,二是這宰相府說來也奇怪,竟然有一大半是黑著燈的,就好像無人居住一般。
他走了許久,自覺應(yīng)該離開了傭人住的地方,可是周圍的房子還大多黑著,沒有半點有人生活的跡象。
正當(dāng)唐傲心中奇怪的時候,忽然外邊有人叫到:“老爺!您回來了!”
有人“嗯”了一聲,接著就是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唐傲聽了一驚,那腳步聲分明是沖著自己這方向走來的。
他左右一瞧,見附近就有一間黑著燈的屋子,當(dāng)下也來不及細(xì)想,快步?jīng)_入了那屋子當(dāng)中,將大門和好。
誰知那腳步聲竟然徑直走向了這間屋子,眼看著就要走進(jìn)來了。
唐傲心中焦急,一時沒了主意,忽然一瞧,只見這屋子的床下甚是寬敞,自己躲進(jìn)去綽綽有余,他也顧不得形象了,趕忙鉆了進(jìn)去。
此時,正好那人推門進(jìn)來道:“你們都退下吧!”
門外人道:“是!”
接著,就是一陣稀疏的腳步聲,看樣子有不少人走了。
那人也不知怎的,忽然嘆了口氣,將屋子中的燈火點燃。
唐傲借著燈光,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只見這人四五十歲,生的腦滿腸肥,一臉的橫肉,臉上此時都是擔(dān)憂之色,他坐在坐上,忽然又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踱步。
唐傲心道:“看他的穿著樣子,應(yīng)該就是宰相了,可是這屋子如此普通,并不像給宰相住的地方,他是要在這里等什么人?”
正想著,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
那宰相臉上一喜,快步走了上去,讓一個男子走了進(jìn)來。
宰相急忙問道:“怎么樣了?”
那男子搖了搖頭嘆道:“只怕真如你我猜測那樣?!?br/>
宰相頓時嚇得面無血色,一屁股坐倒在地喃喃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那男子嘆了口氣,拍了拍宰相的肩膀道:“你也不要太驚恐,那人只怕還不知道是我們在調(diào)查他,你現(xiàn)在很安全。”
宰相急聲道:“可是……”
那人一揮手道:“你記住,此事只有你我知道,只要你不說,絕不會有人懷疑你?!?br/>
宰相點頭道:“那人……”
那人嘆道:“事到如今,只有我親自去確認(rèn)一下了?!?br/>
宰相失聲道:“夜統(tǒng)領(lǐng)……你要去做什么?”
這一聲夜統(tǒng)領(lǐng)叫的唐傲心底一驚,他抬頭望去,只見那男子一襲白發(fā),相貌清癯,不是夜九霄是誰?
唐傲乍見夜九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