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力道,一腳重重踹在張凡的胸口之后,張凡和李蘭同時發(fā)出一聲悶哼,張凡一下倒飛出去十多米的距離,隨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胸口的疼痛讓張凡幾乎無法呼吸,.李蘭卻在踹到張凡胸口的瞬間感覺踹在一塊石頭上,腳骨傳來一陣仿佛崩碎的刺痛,額頭瞬間掛滿了冷汗。終于支撐不住,李蘭一下坐到地上,捂住自己的腳,謹慎的看著對面還躺在地上的張凡。李蘭確定了張凡還活著,因為張凡已經(jīng)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來同樣受傷不輕。
張凡在適應了胸口的劇痛之后終于直起了上身,劇烈的疼痛讓張凡再次流了一身的冷汗,汗水混合著覆在身上的污穢讓張凡感覺渾身難受。顧不上體會這種感覺,張凡回想著剛才跟李蘭打斗的一幕,那時的張凡依然有自主的意識,只不過太微弱了,似乎被另一股殺人的念頭囚禁一般,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那股念頭的控制下?lián)湎蚶钐m。張凡心有余悸,總算李蘭是個高手,如果是個普通人,恐怕真要被自己把腦袋擰下來了。
這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進張凡的鼻孔,張凡隱隱感覺那股殺人的念頭在血腥的刺激下再次冒了出來。張凡努力克制自己,身體再次顫抖,看向李蘭喊道:“你快走,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br/>
李蘭心中好奇,但顧不上多問,趕緊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時不時還會回過頭謹慎的看一下張凡的動靜。張凡此時已經(jīng)跪到地上,雙手抱頭,把自己的頭一下一下撞在地面的石頭上。張凡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誘人的血腥,不去想把李蘭的頭擰下來噴出血柱的畫面。
很久之后,張凡面容憔悴的抬起頭看著遠處一瘸一拐的李蘭,額頭上有一道血水流出。張凡張著嘴巴仿佛一條離開水的魚,嘴里發(fā)出喝喝聲,喃喃的沖著李蘭的背影念到:“快點,求你快點,我要控制不住了。”
終于,李蘭拐過了山腳消失在張凡的視線中,張凡再也無法忍受壓制自己時的沖動,凄厲的大叫一聲,猛然抬起自己的手,五指彎曲,重重的扣向了滿是亂石的地面。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隨著張凡的叫聲,無數(shù)揮舞著爪子的冤魂披頭散發(fā)的從張凡的身體里撲出,消失在空中,而在張凡把爪子扣向地面的時候,竟然隱隱出現(xiàn)一道沒有絲毫血肉只剩骨頭的爪子,這只爪子的形狀跟張凡的手一樣一晃而過,沿著張凡扣向地面的軌跡最后跟張凡的手重疊,竟然是一道殘影,只是不知為何張凡有血有肉的手會出現(xiàn)這樣的殘影。
噗嗤一聲悶響,張凡的五根手指竟然沒有絲毫阻力的刺進了石質(zhì)的地面,似乎那根本不是石頭而是一塊豆腐。
張凡凄厲的叫聲讓李蘭踉蹌的身形一滯,險些栽倒,這哪里是人能發(fā)出的聲音??!李蘭瘸拐的身形就加快了幾分。
凄厲的叫聲仿佛割破了張凡的喉嚨,扣進地面的手指也傳來火辣辣的疼,張凡終于清醒過來,思考著剛才一系列發(fā)生的事??赡苁抢钐m離開的原因,張凡心里雖然還有股煩躁的感覺,卻遠遠不至于失控。最終,張凡把所有的事都跟在山頂看到的那個不認識的字聯(lián)系起來,此時想到那個字,張凡只是單純的感覺那個字刻的好,以張凡的文字水平很難把那個字好在哪里用語言表達出來。
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張凡的心總算稍安。這時,張凡才想起剛才被李蘭踹飛時后背壓似乎壓到了什么東西,身手摸過來一看不禁有些頭大,可不就是李蘭的配槍。想到自己的身份,再聯(lián)系到李蘭身上有槍,張凡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如果對方跟蹤自己是為了抓捕自己,首先一個拒捕的罪名就蓋在了頭上,剛才跟李蘭又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貌似應該是個襲jing的罪名,再加上自己身為無法地帶**老大的親兒子,就算以前沒有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估計至少也要去地下監(jiān)獄呆個十年八年,何況無法地帶張濤的兒子沒犯過事?誰信吶?
也許jing車過一會就會呼嘯著向這邊撲來,或許連夜逃回無法地帶能讓自己躲過一劫,但張凡不想再去那種鬼地方,走到拐角,李蘭的身影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夜sè中,張凡留戀的看了一眼遠處依然燈火通明的麻城,克制住自己現(xiàn)在就想上山研究一下那個字的沖動,毅然轉(zhuǎn)身向更西方的群山走去。
麻城是華夏最西邊的城市,再西邊是群山,翻山越嶺之后是一片綿延百里的原始森林,就算阿爾法星的科技如何發(fā)達,卻總有一些少有人類涉足的地方,這片原始森林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穿過森林再走不遠就到了海邊,這片大海是能保證聯(lián)盟不能從海上直接進攻華夏西部的最有利保證,因為這片海洋里生活著全世界最兇猛的生物——暴躁魚。
聽名字就不難想到這種魚是一種攻擊xing極強的魚。暴躁魚的體型不大,小的跟家貓差不多,最大的也只有成年人大小,單個的暴躁魚不足畏懼,這種魚最恐怖的地方是喜歡成群出沒,最小的暴躁魚群也不是一艘軍艦能應付的,他們會用鋒利的牙齒啃穿軍艦的鋼板,讓軍艦葬身海底。最讓華夏和聯(lián)盟頭疼的是這種魚的智慧很高,就算發(fā)shè納米聲波都無法引開這種魚的注意,似乎這種魚跟人類有仇,對任何人類的水上工具都會瘋狂的發(fā)起攻擊。
暴躁魚成了兩國只能在另一面戰(zhàn)場對壘的阻礙。兩國的科技搞不懂這些魚群所以給予了暴躁魚最大的信任,甚至沒有派軍駐守沿海,至于從空路進攻更不可能,因為華夏的西部城市和聯(lián)盟的東部城市擁有最先進的導彈發(fā)shè基地和空中定位系統(tǒng)。
張凡決定躲到原始森林中去,就算只能靠里面的野果充饑,就算自己的植物學課程一塌糊涂很可能吃到有毒的東西,但就算被毒死張凡也不想去監(jiān)獄里度過自己的殘年,雖然這似乎很適合一個宅男。
李蘭在確定自己安全之后撥動了高峰的電話。
“李蘭,出什么事了,不是讓你趕緊回來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看不見你的人?!备叻褰拥诫娫捴髮钐m的遲遲未歸似乎很不滿。
李蘭驚悸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雖然血已經(jīng)止住,但不知為何傷口兩邊的肌肉變得烏青一片,不像是感染,因為傷口沒有出現(xiàn)化膿的跡象。更讓李蘭著急的是自己竟然感覺不到疼,好像那只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一樣??粗稚夏堑罎B人的烏青,想到張凡那長長的指甲,李蘭莫名其妙的涌上一股自己中了尸毒的感覺。
“李蘭,你在干什么,快回答我?!彪娫捓餂]有聲音,高峰有些動怒。
李蘭這才回過神來?!笆虚L先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剛到城外,請您派人過來接應我一下,張凡還活著,我剛才跟他發(fā)生了戰(zhàn)斗并且負傷,請允許我先去一趟醫(yī)院。”
“什么?”高峰大驚。“張凡墜下山崖走了狗屎運能活下來我可以理解,但那樣一個連體育課成績都亂七八糟的少年能把你打傷?你確定打傷你的人是張凡,你確定你這幾年養(yǎng)尊處優(yōu)沒廢了身子,我看不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超級戰(zhàn)士上戰(zhàn)場,你們一個個都忘記了自己姓什么。”
“市長先生,這件事情有些詭異且說來話長,請您先派人過來接應我一下,等下到了醫(yī)院請允許我當面并且單獨向您匯報這件事,這事可能關系到無道峰那段被人遺忘的歷史?!?br/>
高峰這才想起張凡墜崖時可能看見了那個該死的道字,聯(lián)系到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沒死,又打傷了李蘭,高峰眼中露出凝重的沉思,隨后放緩語氣說道:“我知道了,報告你的位置,我立刻派jing員過去接你?!?br/>
在海洋的對面,此時剛剛黎明,聯(lián)盟沿海一處研究中心當中,一個留著黃sè卷發(fā),眼睛蔚藍,身著謹慎夾克的西方女郎敲響了洛基城市長的辦公處。
“進來?!遍T內(nèi)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渾厚的聲音。
電子門緩緩縮進了墻壁當中,市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聽到腳步聲放下筆,抬起頭看向迎面走來的女郎。“安倫娜教授,你這次來可是有好的消息帶給我?”
安倫娜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尊敬的勞倫斯市長,正是如此,我們已經(jīng)在暴躁魚的研究領域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改進后的納米聲波可以有效的吸引暴躁魚的注意,一旦給潛艇配上這種聲波足以保證潛艇攜帶我們優(yōu)秀的軍人橫穿奧伊普斯海洋突襲華夏后發(fā)最重要的防控城市——麻城。不過我們的研究也只能局限于給小型潛艇使用,畢竟越是大型的水上工具越容易吸引暴躁魚的攻擊?!?br/>
勞倫斯的嚴重閃過一絲贊賞,自己放著市長辦公大樓不去而是呆在研究中心還不是為了那該死的研究,如今總算有所突破怎能不開心?!鞍矀惸冉淌?,我對你們的研究給予高度贊賞。小型潛艇的話也足以攜帶三十名優(yōu)秀的軍人,再給他們配上最好的裝備足以在著陸后橫穿原始森林對麻城發(fā)動突襲。麻城的地面防守薄弱,只要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控制那里的高層就能徹底掌握麻城,聯(lián)盟也能借這個機會開啟新的篇章?!?br/>
“勞倫斯市長,首先我要預祝您能取得這次麻城突襲戰(zhàn)的勝利。為了保證我們的計劃順利進行,可否在這突襲的三十名軍人當中配上五名超級戰(zhàn)士呢,這樣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就萬無一失了?!?br/>
“安倫娜教授,我對你的提議十分認同,不愧是我們洛基城最優(yōu)秀的研究教授及軍官,那么,現(xiàn)在就由你去改裝潛艇,我們立刻進行這項作戰(zhàn)計劃吧?!?br/>
“是,市長先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