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符弓,司空塵嘆了一口氣,雖然心里在罵小掠是奸商,但不得不說這場買賣是真的劃算,即便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掠奪點(diǎn),不過總的來說,自己還算是賺了不少。
“大師兄,你找我們?!?br/>
曲嘉禎,許天材和第三方伊走進(jìn)司空塵的房間,對他說道。
“你們來了,正好在你們離開之前我有些東西要交跟你們?!?br/>
司空塵見三人進(jìn)來,將符弓收進(jìn)系統(tǒng)空間里,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鬼幽,驚魂和破甲放在三人面前說道:
“你們手上的武器都是凡間精品,而那兩個手上比你們強(qiáng)了不止一點(diǎn),委托起見還是換一把武器吧。”
“大師兄,這三把武器都是玄級吧,你哪來的那么多靈石這樣的好武器,我和許天材在經(jīng)常在外面跑,葉才不過積攢了一把黃級武器的靈石,還是最低的那種?!?br/>
曲嘉禎看到司空塵手中的武器眼睛一亮,當(dāng)即拿起破甲刀,看著上面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好奇的看著司空塵問道。
“咳咳,宗門里面不是有很多無用東西嗎?我拿出去賣了,換了這幾把好一點(diǎn)的武器。本來說湊齊給你們驚喜的,這不是特殊情況我才拿出來給你們用的嗎?!?br/>
司空塵沒想到曲嘉禎會察覺到這個問題,咳嗽了幾下強(qiáng)行解釋道,不過賣那些東西賺來的靈石已經(jīng)全部被司空塵哪里疏通關(guān)系去了,要不然他可沒辦法在那么大的宗門下奪回來這些好苗子。
“原來如此,那大師兄準(zhǔn)備好幾把了?!?br/>
看著司空塵眼睛向一旁偏移,笑著質(zhì)問道。
“六把,除了桃木劍和三師妹手上的玄冰劍以及你們手上的以外,就只剩下這個東西了?!?br/>
司空塵見實(shí)在是躲不過去了,于是想了一個還算靠譜的答案對三人說道。說完還為了彰顯自己話的可靠性,將收起的符弓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個是……符弓?大師兄,你從哪里搞來的這個東西?!?br/>
看清楚司空塵拿出最后一把武器的時候,曲嘉禎和許天材臉色同時變了一下,目光嚴(yán)肅的看著大師兄說道。
“人看我賣那么多武器,當(dāng)作贈品送的小玩意,怎么了?”
司空塵見兩人的表情突然變的那么嚴(yán)肅,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但見兩人臉色再一次變了一下,司空塵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大師兄,你不經(jīng)常出山門,所有你可能不怎么了解,這符弓的制造手段可不是常人所能有的,你看到中間的那個玉石沒有,那是專門用來改造真氣的設(shè)備。”
許天材沉著臉指著符弓上的一個翠綠色的玉石說道:
“我和曲師兄在一家巨型拍賣行上見過這個東西,比這個還要小一點(diǎn)的玉石,最后的成交價是十五萬上品靈石,而現(xiàn)場找人把玉石做成符弓后起步架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三十五萬上品靈石。”
說起那件事,一旁的曲嘉禎也嘆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我記得當(dāng)時動手做的還是一位洞虛三轉(zhuǎn)的老前輩,將玉石鋸開做了兩把,一把報廢了,被一個富家子弟用十萬中品靈石的價格買走了,那把成型的,好像被符山宗的人已五十五萬價格買走了。”
聽到兩位師弟那么說,就算是泰山崩塌都面不改色的第三方伊臉色也都變了起來,看著司空塵手里的符弓,眼睛里充滿著不可思議。
“曲師弟,許天材你們沒有開玩笑吧,這可是人要求加十一掠—上品靈石送的?!?br/>
司空塵聽完兩人的描述過后也咽了一下唾液說道,本以為這波只是小賺一筆,但萬萬沒有想到這豈止是小賺了,兼職就是賺翻了好不好。
“我們可沒有心情開玩笑,當(dāng)時的符弓還是黃級,大師兄你這把符弓要沒有毛病的話,怎么說也是玄級,這要是拿出去,逍遙門恐怕山門都要被人打破了。”
聽曲嘉禎說完之后,司空塵抓緊時間將符弓收了起來,然后嚴(yán)肅的看著三人說道:
“記住,今天的事,你們別跟別人說,就算是宗門內(nèi)的人也不行,知道這件事的越少越好?!?br/>
“這點(diǎn)大師兄放心,我們有分寸?!?br/>
三人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立即抱拳對司空塵說道。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們就先離開了?!?br/>
曲嘉禎起身對司空塵說道,被他這一提醒,司空塵又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叫住要轉(zhuǎn)身離開的三人說道:
“等一下,計劃有所更改,你們將冰穎抓起來,逼問冰家的下落,說不定我們能找到三師妹的家人。”
“找他們干什么,他們都把三師姐丟棄了,即便找到了也不過是讓三師姐傷心而已?!?br/>
聽到司空塵說要冰芯的家人,曲嘉禎當(dāng)即變了臉色抱怨道。
司空塵也能明白曲嘉禎的意思,面帶冷笑說道:
“我這么做當(dāng)然是為了給三師妹找想,要是三師妹是被故意丟棄的,那我們就上門為三師妹討一個說法,要是他們是有什么苦衷,我們還能理解一下……就算我們跟三師妹一起長大,但終究血濃于水,有些事還是說開比較好?!?br/>
曲嘉禎和許天材,第三方伊對視了一眼,再一次抱拳對司空塵說道:
“明白,大師兄你就等著我們的消息吧?!?br/>
說完三人拿起屬于自己的武器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而在血剎宗里養(yǎng)傷的秋霞和冰穎兩人這幾天可沒有那么好過,把情況反應(yīng)會山谷之后,百花谷那邊就一直沒有回音,不知道是難辦還是再討論什么。
而冰穎也修了一封家書,將看到一個和自己長的很像的人消息送了回去。
但很快就收到了回信,信上只有簡短的兩個字——速回。
“師姐,我家里人叫我回去,要不然我們?nèi)ノ壹依锏戎陂T的消息吧,再在這里等下去也不是辦法?!?br/>
收到家里的回信后,冰穎立即找到秋霞說道:
“反正送信蝶會感應(yīng)到我們的移動,到我家里等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br/>
秋霞聽到自己師妹這么說,又抬起頭看了一眼萬里無云的天空,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好,我們一直待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好意思,不如我們這就去跟廖三娘告別?”
但她的話音剛落,身后變響起廖三娘的聲音。
“兩位,不知是我廖某哪里招待不周了,竟然會讓兩位想那么快離開這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說,就當(dāng)這里是自己家里就行了?!?br/>
本來廖三娘是來打探一下秋霞的口風(fēng),看看能不能得出百花谷對逍遙門的態(tài)度的,誰成想到一進(jìn)門就聽到秋霞要離開的消息,當(dāng)即笑著對秋霞說道。
“不不不,廖少主的盛情款待讓小女子畢生難忘,只是我這師妹家里傳來消息,叫她速速回歸,身為師姐我又那么就讓她一個人回去,所有才會產(chǎn)生像廖少主告別的想法,還請廖少主莫怪?!?br/>
秋霞轉(zhuǎn)身看到廖三娘,連忙轉(zhuǎn)身對她說道,可惜心里打著算盤的廖三娘哪能就這樣放兩人離開,當(dāng)即笑著說道:
“既然是家里之事,廖某本不應(yīng)該插手,但到血剎宗這幾日兩人都沒有好好享受到血剎宗的款待,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不如明天再走吧,趁著其他宗門的人還未離開,今晚廖某大擺宴席招待一下兩位,讓廖某盡盡主人之儀?!?br/>
“這……”
秋霞轉(zhuǎn)過臉看了冰穎一眼,見冰穎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笑著對廖三娘說道:
“那就再麻煩廖少主一晚了?!?br/>
“哎,百花谷兩位道友能來血剎宗住一段日子是血剎宗的榮幸,那就不打擾兩位的休息了,廖某就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晚上的宴會了?!?br/>
廖三娘轉(zhuǎn)過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走到兩人看不見的地方,揮手招來一位血剎宗弟子說道:
“你已最快的速度去逍遙門,告訴他們大師兄情況有變,明天一早她們倆就會離開?!?br/>
“是少主?!?br/>
那位血剎宗弟子小聲說道,說完后抱歉后退離開。
“師妹,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的宴請,你應(yīng)該能看的出來她在搞什么歪心思吧。”
秋霞見廖三娘離開后,立即轉(zhuǎn)過皺著眉頭身對冰穎說道。
冰穎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天空說道:
“師姐,我看的出來又能怎么樣呢?我們要是不答應(yīng)她,她依舊會想出別的辦法拖住我們,與其這樣倒不如爽快一點(diǎn),也省了那么多麻煩?!?br/>
“也對,她明面上巴結(jié)百花谷,可暗地里卻和那個家伙串通一氣,怎么像也知道那個家伙是不可能升的那么快,應(yīng)該是他做了什么手腳?!?br/>
自從輸給司空塵后,秋霞就一直在反思這件事情,但想了很久,卻得出一條驚人的答案,那就是廖三娘與那個家伙串通一氣,用魔修功法提升了他的實(shí)力,否則那個家伙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就進(jìn)入到了元嬰的境界。
血剎宗這邊剛念叨完,身處逍遙門的司空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后看著手里的符弓說道:
“五十五萬上品靈石啊,這是我要多久才能賺到那么多,發(fā)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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