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不在意的道:“放你在殯儀館待那么長時間,你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鬼氣!”
吱呀一聲,車子忽然停了下來,我的身體慣性的往前倒去。
腦袋砰地一聲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摸著腦袋有些惱火的看著葉讓卿。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淡漠中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沒事吧?有什么話你能說明白一點嗎?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平時覺得這人還挺好相處的,除了不愛說話之外,可說話也是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
今天這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的事情給驚嚇了還是怎么的,說話沒頭沒腦的,一點讓人聽不明白。
葉讓卿的眼睛很特別,不是黑色也不是棕色,而是深棕色,他不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放著光。
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也跟著動了起來,好像也會說話似的。
他一言不語的盯著我,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就這樣干巴巴的盯著我。
盯著我的臉燙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蹙眉道:“我的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你身上為什么會有那么重的鬼氣?”他的語氣更加的凌厲,更像是在質(zhì)問我。
那口氣,以及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讓我的心頭一陣窩火。
“你來之前,我在殯儀館碰上了之前在局子里見過的陰陽先生,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就覺得大晚上的他出現(xiàn)在那里,很奇怪,所以就在停尸房的放尸體的冰柜躲了一會!”
聞言,葉讓卿眼底的厲色才消失,目光清冽的看了我一眼,重新發(fā)動了車子。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嘀咕了一句,有病。
視線轉(zhuǎn)向了外邊,也不知道慕君躲在哪里怎么樣了,那個陰陽先生有沒有出再回去。
兩只手來回的搓著,不經(jīng)意的碰到了手上的玉鐲,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我的目光落在葉讓卿的后腦勺上。
鬼氣!
葉讓卿說我身上沾染了鬼氣,還說我知道是什么?
還有他剛才看我的眼神,和我說話的口氣都是那么的奇怪,難不成他剛剛想要說的其實是慕君?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為什么會這么在意?
想到這些,我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盯著葉讓卿的后腦勺看了半天,心里翻來覆去的琢磨。
葉讓卿到底是身份,為什么對我身上的鬼氣那么敏感?
這個問題暫時我是想不明白的,我也就沒再多想,但是心里多留了一個心眼。
不知不覺我們就到了葉家的別墅,葉讓卿把車子停在院子里,一句話都沒和我說就進了屋。
我也沒有理他,回了房間后洗了個熱水澡就躺在了床上。
明明瞌睡的要死,滿腦子卻都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想到駱思辰和許陽竟然把我綁到殯儀館全是死人的地方,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這兩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