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副將來襲
“哭哭啼啼像個娘們一樣,不許哭!”秦政暴喝道。
孫仁耀急忙擦眼淚,不敢哭了。
“要想高人一等,就要有不管失敗多少次都不缺乏重頭再來的勇氣!”秦政一拍他的肩膀,道:“以前你幫我,現(xiàn)在是時候我?guī)湍懔?!?br/>
“老大!”孫仁耀那叫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伸手就要去抱秦政,秦政立刻一腳把他踹開:“滾!老子不近男色的!”
“哈哈.”孫仁耀立刻破涕而笑,而后鄭重的道:“謝謝你,老大!”
“兄弟不說謝字,來,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吧!”秦政直接將車鑰匙丟給孫仁耀。
孫仁耀呆呆的看著手里鑰匙的圖案,立刻倒吸一口冷氣:“這難道是.”
“去看看吧!”秦政神秘一笑。
孫仁耀便直接沖出店里,而后便看到孫老板正在擦他的那輛賓利飛馳,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車。
但即便是有錢時候的孫仁耀也只開得起寶馬而已,對這賓利飛馳可是萬萬不敢想的,而如今竟然近在眼前。
很顯然,這是秦政買來送給他的,想到這里,孫仁耀又不禁淌下男兒淚。
在他家破產(chǎn)的時候秦政沒有拋棄他,反而還買了一輛價值數(shù)百萬的豪車來鼓勵他,這份情誼他估計得記一輩子!
“走吧,今晚我們哥幾個不醉不歸!”秦政大笑著說道,無比豪邁。
“大俠,你收我為徒吧?”格桑一臉真誠的說道。
“我不收徒的?!鼻卣滔逻@句話就直接上車離開。
格桑憨傻的撓了撓頭,跑向倒在地上抽搐的孫老板身旁:“老板,他不收我,要不我還給你打工吧?”
孫老板臉色煞白,顫顫巍巍指著他:“你你給我滾遠點,我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
四人一直嗨到深夜,這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而回家的路上,秦政剛好碰到出來買雪糕的安如霧,她穿著沙灘褲和背心,手里捧著個雪糕,活像個青春美少女。
秦政不禁眼前一亮,不得不說安如霧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
尤其是她穿著人字拖,邁開白皙細長的腿啪啪啪走路時的樣子,簡直是可愛極了。
“美女,別急著走嘛,跟我們玩玩吧?”
正當這時,一群混子堵住了安如霧的去路,眼神邪淫的圍著安如霧打轉(zhuǎn)。
“好呀!”
安如霧看了他們一眼,而后嘴角便浮現(xiàn)一縷陰險的笑容,跟著那群混子進了一個小巷。
結(jié)果沒過幾分鐘她就又從那個小巷里走了出來,同時雙手還沾著血。
秦政為那群混子而感到悲哀,惹誰不好竟然惹這個女魔頭。
“秦政!這邊這邊!”
安如霧也發(fā)現(xiàn)了秦政,急忙對他揮手,而后快步跑了過來。
“媽說姨姥姥生病住院了,她要去照顧一晚上,今晚就不回來了。”安如霧說道。
秦政呵呵冷笑:“你叫的可真順口啊?!?br/>
“那演戲不得演全套啊,你都不知道你媽聽到我這么叫她有多高興,有我這么漂亮的媳婦你應(yīng)該覺得高興才對?!?br/>
秦政翻了翻白眼,沒有接話,這女人真不要碧蓮!
“咦,你臭死了你,喝酒了?”安如霧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秦政還故意使壞朝她打了個酒嗝,賤笑道:“是啊,咋樣?”
“咋樣?今晚你要不洗干凈,不準你進房間!”安如霧冷笑道,殊不知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小媳婦嫌棄酒醉的丈夫。
“.”秦政就拽不起來了。
隨后兩人便一起回家,在路上安如霧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道:“今天晚上有個叫高寄萍的女人打電話來找你?!?br/>
“高寄萍?”秦政眉頭一皺,她找自己干嘛,該不會是想感謝自己吧?
“她是不是你女朋友?說好了要做彼此之間的小天使,你卻背著我日了炮?”安如霧很生氣的道。
“你真粗鄙?!鼻卣荒樝訔壍目粗踩珈F,身為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不就是……嗎,這有什么大不了的,難不成.你還是處男?”安如霧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政。
“要你管!”秦政惱羞成怒的呵斥道。
兩人便來到家門口,安如霧卻站在門前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氣氛一下子就沉悶了下來。
“怎么了?”看到安如霧這樣,秦政心里有些疑惑。
“秦政,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是嗎?”安如霧楚楚可憐的看著秦政。
秦政怔了一下,而后就罵開了:“你特么又把鑰匙給鎖屋里了?”
“出門走得急,給忘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安如霧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還能怎么辦,鑰匙又沒有,我媽又不在,只能到外面去開房了?!鼻卣荒樀牟凰詮倪@女人來了之后就沒好事發(fā)生。
“開房?”安如霧表情瞬間萬變,在這個年代“開房”可是個敏感字眼。
“這一次我睡床,你睡沙發(fā)!”秦政說道。
“死基佬!臭屌絲!”
兩人行走在晚風中的幽靜小巷,夜空中卻不知為何下起白色的飄雪。
見到這飄雪,安如霧的俏臉頓時煞白一片,站在原地不動分寸。
秦政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一陣微風掠過,二人的面前便已經(jīng)站著幾名黑衣人,手握銀色長劍,滿身肅殺之氣。
為首的是一個白發(fā)男子,氣質(zhì)陰柔,長發(fā)披肩,皮膚慘無血色,如同女鬼一般。
他似乎不會說話,對安如霧比劃起手勢,用啞語說道:“好久不見了,如霧!”
“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安如霧冷冷的說道,那個地獄般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白發(fā)男子冷冷一笑,但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繼續(xù)比劃:“你不需要跟我回去,你只需要.死在這里!”
“你走吧?!卑踩珈F神色凝重對秦政說道,她不想把秦政牽連進來。
秦政也很猶豫,他想救安如霧,但是他也不卷入這莫名其妙的事情里來,畢竟他家里還有個母親要顧忌。
萬一對方報復他們,他倒是沒什么,可他母親怎么辦?
“他走不了!”一個黑衣人喝道。
但白衣男子卻攔住了他,深深的看了秦政一眼,而后對秦政比劃了一個手勢:“你可以走了。”
不知為什么,他從秦政的身上嗅到了一種危險感,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招惹這個家伙會比較好,以免節(jié)外生枝。
秦政也有些猶豫,他想救人,但他又不想卷入莫名其妙的事情總,因為他家里還有個母親要照顧。
于是秦政便站到一旁,他決定先旁觀一會兒,如果安如霧打不贏自己再出手。
“霓裳公主很生氣,因為你不但摔碎了她心愛的琉璃盞,還殺了她的可愛寵物們,你在以下犯上!”
白衣男子抬步朝著安如霧走來,炎炎夏日頓時大雪紛飛,一步一殺機!
“呵”安如霧冷笑一聲,目露怨恨的怒道:“就因為我一不小心摔碎了她的琉璃盞,所以她就下令殺了我一家十三口人命?我告訴你,只要我安如霧還有一息尚存,我就要她死無全尸!”
“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她天生貴為公主,你卻注定一世低賤,所以她有資格掌控你的生殺大權(quán),而你只能卑躬屈膝,這是命!你得認命!”白發(fā)男子漠然。
“命?去你么的命,老娘偏不認命!”安如霧怒吼一聲,豁然拔劍,直對白發(fā)男子:“來吧,就讓我見識一下副將的實力!”
白發(fā)男子不再說話,但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諷刺安如霧的自不量力似的。
“怒行,奔雷!”
轟隆
一聲雷鳴,白發(fā)男子化作一道雷霆怒射而出。
安如霧的瞳孔因恐懼而擴張,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白發(fā)男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纏繞著霸道雷光的拳頭已經(jīng)重重砸在她的腹部,將她腹部的衣物盡數(shù)摧毀。
“噗嗤?!?br/>
安如霧當即噴出一口鮮血,眼神渙散的跪倒在地。
這.這難道就是境界的差距嗎?自己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副將的強大,果然不是自己一個小小侍女可以撼動的,安如霧啊安如霧,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弱??!
“唉”
秦政發(fā)出一聲長嘆,果然自己還是不得不出手啊。
旋即,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管他嗎的,先救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