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的手指在幾人身上緩緩移過,最后笑著停在了林洛面前。
林洛輕抬了抬眼,淡淡的望著面前這滿臉笑容的青年。
“滾開,林洛他不會出去,我自己會去找若琳導(dǎo)師說,不用你在這里指手劃腳!”
性感長腿朝前一邁,蕭玉擋在林洛面前,冷聲道:
“喲呵,羅布大哥,你這邊似乎出了些問題???”
就在幾人糾纏不休之時,帳篷陰影中又是笑嘻嘻地涌出一群男子。
“沒什么,只是這位新生不愿意出去曬曬而已?!?br/>
羅布裝好水晶球,隨意的笑道:
“嘿,好久沒遇見過這么囂張的新生了,羅布大哥,需要我們幫忙么?”
聞言,一名胸口上繪一枚金星地青年,沖著羅布嘿嘿發(fā)笑,笑容中有著一抹討好意味。
笑著點了點頭,羅布望著俏臉陰沉的蕭玉,略微沉吟,忽然笑道:
“這樣吧,不出去就不出去,不過畢竟外面還有這么多新生看著,如果偏偏他們幾人不出去曬曬,恐怕別人心里也會有些不樂意?!?br/>
說著,羅布拍了拍身旁那名青年的肩膀,沖著林洛笑道: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便與戈剌切磋切磋吧,當(dāng)然,不需要你打敗他,只要你能在他手中堅持二十回合,那就行。”
聞言,蕭玉身旁的眾女,頓時對著羅布怒叱了起來,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她們也是看明白了,原來這家伙是在吃林洛的醋,并且還打算公報私仇。
與眾女地怒叱想比,蕭玉卻是詭異的沉默了下來,微偏過頭,眸子注視著林洛,她清楚現(xiàn)在林洛的實力,緩緩看向被羅布推出來的少年,眼眸中浮現(xiàn)出同情之色。
沒有理會蕭玉的注視,蕭炎淡淡的盯著面前那滿臉燦爛笑容的羅布,漆黑的眼眸中,掠過點點寒意,他本來并不想多事,可這家伙卻是偏偏要狗仗人勢,不斷相逼。
“嘿嘿,來吧,小子,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尊重學(xué)長,不然以后在學(xué)院里吃了虧,還得怪我們?!?br/>
那名叫做戈剌的青年,上前一步,對著林洛不懷好意的笑道:
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在眾人地注視下,林洛無奈的聳了聳肩,上前兩步,在行至蕭玉身旁時,忽然手臂一伸,狠狠地攬住那柔軟的纖腰,將之勒進(jìn)懷中。
被林洛突如起來的舉動震驚,蕭玉先是一愣,緊接著俏臉布滿暈紅,嬌羞的看向林洛身后的蕭熏兒,發(fā)現(xiàn)蕭熏兒并沒有生氣后,忐忑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林洛的這般舉動,在讓得附近的眾女再次目瞪口呆時,也使得羅布的臉色,瞬間陰沉,他偏過頭,對著戈剌陰聲道:
“下手重點!”
聞言,戈剌陰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薰兒三人,望著這兩人詭異的舉動,都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洛在其耳邊幽幽說道:
“回去再找你算賬?!?br/>
說完之后,林洛也不看俏臉羞紅的蕭玉,主動的放開手掌,扭了扭脖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緩緩走向那正陰測測盯著自己的戈剌。
望著那緩緩走過來的林洛,戈剌陰聲一笑,這種刺頭新生他見得很多,不過最后大多都沒什么好下場,在招生的時候挫挫新生銳氣,幾乎是迦南學(xué)院一種不成文的規(guī)矩。
畢竟能夠達(dá)到錄取界限的人,一般都算是天賦不錯,這種人,平日在自家的那塊小地方,應(yīng)該說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很少受到什么奚落嘲諷,而抱著這種心態(tài)進(jìn)入那幾乎是優(yōu)秀者層出不窮的迦南學(xué)院,很容易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最后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在招生之時,讓得新生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等級,并且將他們那股初生牛犢的銳氣磨去,是一件頗為現(xiàn)實的重要問題。
而對于這種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連迦南學(xué)院的一些導(dǎo)師,也并未抱反對姿態(tài),因此,這種規(guī)定,也一直一直的沿襲了下來。
拳頭緊了緊,淡淡的斗氣覆蓋其上,戈剌陰聲笑著,當(dāng)初他在初入迦南學(xué)院之時,也仗著自己的天賦反抗過,不過當(dāng)時那名實力在二星斗者的學(xué)長,只是一拳,便是讓得他極為識相的跑出去曬了半個小時的大太陽。
而有了這種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另類恥辱,每次看見新生,戈剌心中便是有一種將其那股銳氣撕裂的快感。
緩步行來的少年,終于是在附近眾人的注視下,停在了戈剌面前。
“玉兒,你怎么不攔一下他?。砍鋈駮窨偙仁茴D皮肉苦要強(qiáng)吧?”
望著那陰笑地戈剌,蕭玉身旁的眾女,有些不忍的出聲責(zé)怪道:
站在蕭玉身邊,雪妮回想起先前蕭玉對林洛的評價,明眸眨了眨,好奇的盯著那始終保持著淡然微笑的少年。
她很想知道,這名叫做林洛地少年,是否真的如何蕭玉所說,擁有那種碾壓妖女,和傳說中內(nèi)院天驕們相抗衡的恐怖天賦和實力。
抿了抿紅潤的嘴唇,雪妮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對雪白山巒被壓縮出一道深陷的溝痕,眸子中閃過一抹期待。
蕭玉俏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此刻,看上去依舊極為的誘人。
蕭玉慵懶地舒展了一下手臂,胸前那對并算不上太過雄偉的胸pu,卻是挺起傲人的輪廓,玉手鋝開額前的青絲,她瞥著少年的背影,隨意的輕聲道:
“誰受苦還不一定呢?!?br/>
望著帳篷內(nèi)即將開打的兩人,外面烈日下的二十幾位新生,也是將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在選擇曬太陽之前,他們不是沒有反抗過,不過這些反抗........
都無一例外的被實力遠(yuǎn)勝于他們地學(xué)長用武力壓制了下來,現(xiàn)在瞧得又有人想要挑戰(zhàn)這些學(xué)長的權(quán)威,他們也樂得抱著幸災(zāi)樂禍的心態(tài),觀看一回別人是如何出丑。
“小子,準(zhǔn)備好了?”
十分享受這種被矚目地感覺,戈剌臉龐的笑容越加濃郁,細(xì)瞇的小眼睛在林洛身上掃過,笑問道:
“我能殺了他嗎?這種毫無意義的決斗,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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