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眼睛還能轉(zhuǎn)動,但是他根本表達(dá)不了自己的意思,卿源跟卿源媽媽都皺著眉頭沒有看他的樣子。
卿源看向孟瑤:“這?”
“噓?!泵犀幊隽艘粋€噤聲的動作,然后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卿源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出于對孟瑤的信任,他還是走了過來。
孟瑤從沙發(fā)上拿過自己的包,從里面翻出一個相機(jī)給卿源:“對著他錄,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停止錄像,知道嗎?”
卿源點了點頭,打開相機(jī)開始錄像。
孟瑤坐在沙發(fā)上,冥辰自覺的走過來坐在她旁邊,任由她整個人把全部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開始吧?!泵犀幨娣陌氩[著眼睛對那個怨魂說。
那怨魂禁錮了卿榮的全身,甚至鎖定了他的靈魂,但是卻不再限制他說話了。
“救命啊,救我啊孟小姐。”卿榮一能夠張嘴,就開始撕心裂肺的叫喚,但是孟瑤跟冥辰都不為所動。
那怨魂在他面前開口:“閉嘴!你要是再叫,我就讓你嘗嘗靈魂受到傷害的感覺?!?br/>
卿榮被那一團(tuán)會說話的霧嚇得整個人都懵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瞳孔都害怕的震動了。
“我、我……孟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他不是我害死的,真的不是我害死的!”
“你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孟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的命,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財產(chǎn)都給你。”
“孟小姐……”
卿榮到后面已經(jīng)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但是在場除了卿榮媽媽臉色微微扭曲了之外,其他人都一派冷靜。
那怨魂用了力,用他自己的靈魂去撞擊卿榮的靈魂,尖利的嗓子帶著快意:“我勸你最好是說清楚,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今天就帶著你一起去下地獄?!?br/>
“啊啊啊啊啊?!膘`魂的疼痛可比身體的疼痛要疼千萬倍,卿榮疼的臉色白的像是一張紙,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全身。
最后甚至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孟瑤‘嘖’一聲:“你怎么沒輕沒重的啊?”說著就起身把剛剛卿源給冥辰倒得那杯水拿了起來,隔著老遠(yuǎn)就潑到了卿榮的臉上。
潑完水她又坐了下來,恢復(fù)了剛剛的姿勢。
卿榮悠悠轉(zhuǎn)醒,但是剛剛的疼痛就像是印在了他的靈魂上,讓他整個人顫.抖不已。
那怨魂又逼近了一點,但是卿榮躲無可躲,也知道求助孟瑤是無用的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蹦穷?抖的聲音已經(jīng)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害怕。
“咯咯咯咯咯咯?!蹦窃够甏笮Τ雎?,難聽至極,卻有一種沉冤昭雪的舒快感。
“你自己說,你是怎么害我女兒的,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都說出來?!蹦窃够暾麄€都貼在了卿榮的面前。
卿榮瞳孔微縮,嘴唇都在抖,但是他不敢不說,更不敢瞎說,只能閉上眼睛,假裝看不見這個怨魂。
“不能閉眼!”尖利的嗓音叫的卿榮心底一顫,條件反射般的又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