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了肖宇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警局根本沒辦法動手,只有等他下班之后才有機會可尋。(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放學(xué)之后,我立馬趕去警局門外等候。
六點半,肖宇上了車,我招車尾隨其后,平時習(xí)慣了跟蹤別人的警察,這會自己卻不知道已經(jīng)被人盯上。
肖宇并打算直接回家,將車停在一商場的門前,下車徑直走進一個小區(qū),看他臉色竊喜,想是要與女人幽會??此M了樓房,我卻沒有鑰匙,無可奈何。但隨后看到從樓頂垂直到樓下的水管,感嘆天無絕人之路。
等待天色暗下來,沒了行人,我潛行到墻角。可惜水管只有直接通向樓頂,離各樓層的陽臺太遠,無法跨過。而肖宇的進入的是八樓最左一間房屋,讓人唏噓。
爬上樓頂往樓下看,要去的是第四層,是考驗自己手勁的時刻。帶上手套,只有一樓一樓的落下抓住陽臺邊緣才可不被發(fā)覺的進入自己的目標,但冒險的程度不遜于兩崖間走鋼絲,一不小心就要成了清一縣最大的懸案。
感覺心跳的加速,終于翻過護欄,輕聲落地在肖宇所在房屋的陽臺里。透過玻璃窗,屋內(nèi)燈光通明,一年輕女子穿著白色睡袍走在客廳里梳理頭發(fā)。看女子的年齡也就二十二三,而想到肖宇是快五十的老頭子,總感覺有些可惜。
待女人走進房間溜進屋子。隔著墻壁一直沒有聽見,肖宇一直在浴室猴急著叫喊“媚兒,我就來。”“媚兒,等我會。”之類的話。此事與所謂的媚兒無關(guān),我無心痛下殺手,但不能讓她知道我的身份。帶上面具,靠近臥室的墻壁,見女人側(cè)臥在床,我躡腳走到后背,敲敲她的肩,她竟無回頭之意,只是挪動了身子“嗯嗯”幾聲,我無奈突然掀開床單。女子有些羞澀,回頭曖昧的罵道:“干什么呀你!”結(jié)果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張蒙著黑布的男子臉,嘴要張開大喊,我一手堵住她嘴,一掌劈向后腦的神經(jīng)。
女人暈厥過去,將她塞到床底??纯葱び畹囊挛?,我目光一閃走過去。
“媚兒,想死我了小賤人?!毙び畛嗄_踩著地板“哧啪哧啪”的跳上床,掀開一邊床單鉆了進去……“啊.”肖宇突感脖子被冰涼的東西貼住,慢慢從床上做起,隨著我陰寒的目光。
“你是誰?”肖宇肥大的臉龐不敢有紋絲的動彈,斜著眼睛怒問。
“你覺得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會告訴你他的名字嗎?”下床,一邊用稚嫩(偽裝)的聲音指示著肖宇緩緩挪到床角。
“你要殺我?”肖宇眼色一震探問道。
“是的。我不會拿著拿著刀子只為逼迫別人跟我聊天。”我冷笑道。命令肖宇坐在木椅上,自己站在他身后發(fā)問:“肖局長好雅興,百忙之后還不忘風(fēng)流快活一番?;氐郊抑羞€有賢妻侍奉,不可不說你實乃不折不扣的偽君子?!?br/>
“聽小兄弟聲音,定是年輕英俊的小伙子,我們之間不會有多大的恩怨吧?如果是別人的指示,他們給你什么好處大可說來我聽,我加倍奉上。”肖宇稍作緩和,盡量抑制住自己的發(fā)顫的聲音說。
“你知道,很多受害者都不是因為主動的得罪了他人,而是不小心擋到了別人的路,正如您之前幫助平頭幫除去勁敵和為了掩飾內(nèi)情冤屈他人的情況一樣?!蔽覍⒌稉Q到另一邊脖子附耳輕聲道。
“你在說什么?別信口雌黃,你既然一時不殺我,必定有所求,是錢還是其他,我能做到盡管說?!毙び畈焕⑹浅D昱c黑幫打交道的人,知是沒有退路大膽放言。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繼續(xù)說:“我之前我一直想,平頭幫除了一個郭懷,其他大哥不是愚蠢就是膽小怕事之輩是怎么在五年前做到鏟除所有異己的,原來是有大靠山的啊?!?br/>
“你是平頭幫的什么人還是與平頭幫有過恩怨?”肖宇試圖弄清我的身份。
“呵!”我笑道:“仇家?!?br/>
“你是維和會的人?”肖宇恍然醒悟驚道。
“正是。”我果斷的回答道。轉(zhuǎn)念繼續(xù)說:“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平頭幫已經(jīng)名存實亡,我是來給您指明方向的。如果你能全力支持維和會鏟除平頭幫和溝通好有關(guān)部門,以后我們就是盟友,一切盡可不計前嫌?!蔽夷樕怀?,刀尖刺進肖宇的皮肉。
“慢著?!毙び铑~間滲出細汗,緊張道:“既然是合作,那就可以好好談。平頭幫早就做的過分,不是把柄在他們手中,我也早就想把他們給剿滅了。近日有兄弟引薦維和會,我自當榮欣之至,豈會不答應(yīng)。”說完,肖宇看我刀子松下手來,閉眼吐氣。
“哦?肖局長可不能謊言相待啊?!蔽夜中χ呱闲び畹恼百|(zhì)疑道:“你知道,我現(xiàn)在還是可以隨時取你性命的,千萬別?;ㄕ小!?br/>
“怎么會,兄弟這是在給我機會。近日,你也看到警方對平頭幫的打擊力度日漸加強,正是我命令下屬壓縮他們的勢力?!毙び钜谎缘榔谱约旱恼\意,吳森的事我再也清楚不過。
“是啊,我有看到,近來民怨四起,看來是被肖局長的行動感動了,深感正氣沖天,要與惡勢力抗爭到底了?!蔽夜首魃钏?,目光移向他處。
“哈哈!”肖宇一聲怒嘯,罵道:“就你還想殺我?”
肖宇越過床,從衣物中取下黑色手槍對著我的胸口。我雙手舉過頭,刀子吊在手指間,驚慌失措的樣子。
“肖局長不愧陰險狡詐之人。”我諷刺道。
“你是平頭幫派來的殺手吧?我跟維和會沒有絲毫接觸,他們怎會冒險殺我?媽的,我說了多少次,交易(我與郭懷和成思的毒品交易)的事緩一緩,別把老子當傭人使。等解決了吳森,風(fēng)平浪靜之時何怕沒有錢財可賺?”肖宇已經(jīng)怒火中燒。
我順勢一問:“你既然不敢動手,那你和我們的合作就是累贅,沒了你,我們平頭幫豈不是更自由?!?br/>
“哈哈”肖宇大笑道:“想過河拆橋?既然你們把我當成眼中釘,我又何懼同歸于盡。只要我一聲令下,明日市省武裝便可踏平你們各據(jù)點,到時不留活口,誰又知我和平頭幫往日交易?!?br/>
“好。你現(xiàn)在就要殺了我是嗎?”我一抹冷笑掠過,移步向前。
“你找死。”肖宇立刻把槍用寸衫裹緊,對我怒道:“去死吧?!?br/>
“咔……咔!”連扣扳機,肖宇驚恐的看我?guī)籽墼倏纯礃?。退出彈夾,肖宇臉色陰沉。
“你真以為你能殺我?”我輕視的笑道。
“哼。笑話?!毙び羁次抑皇鞘殖侄痰?,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緊握在手。
看肖宇高大的身軀的卻有些讓人羞愧,但那厚唇濃眼注定他是個不擅運動的人。我沖向前半路屈身躲過砸向頭腦的煙灰缸,一刀扎在肖宇左腿。“啊?!毙び罡杏X劇痛無比,痛到淚水橫流,半跪著一手扶在床角。
“你是怎么坐上局長位置的,真叫人齒寒?!币荒_踢過地上的煙灰缸疑問道。
“殺了我一樣逃不過?!毙び羁藓爸?br/>
“是嗎?呵呵,你剛說對了一點,警方對平頭幫是加緊了打擊,但那不是你的心意,而是我和吳森之間的合作。”
“你……”肖宇支撐起身體,雙手搭上我的肩,面目猙獰。
我不做反抗,放下面罩清和的笑道:“我叫韓含,維和會會長。你忘了,我說過我拿著刀子不只是為了聊天,而被害的人不一定是主動招惹了我。”話畢,一刀刺進肖宇的肚皮,攪一來回抽出來。肖宇痛苦不堪,捂著肚子緩緩倒下。而我看看手中的錄音,稍加“修飾”還可當做人情送與吳森了。
小區(qū)居住的人大致是包養(yǎng)的小三小四長住之地,怕是肖局長的尸體要些時日才能被發(fā)現(xiàn)了。要離開,想起床下的女人,笑勉強一笑:“出來吧?!?br/>
女子爬出床底,看了地上一灘的血跡和尸體,卷縮著床邊不敢稍有異動。
“既然我們的目的一樣也算是同道中人了?!蔽倚σ宦暤溃骸安槐匮b了,你懷中的利刃難不成是為我素未謀面的人準備的?”
女子猛的抬頭,看了一張清秀冷酷又拽拽的臉,目瞪口呆的望著我。
“不……我什么都沒看見,也沒聽?!笨吹轿沂种羞€在滴血的刀,女子慌張的解釋。
我搖搖頭,笑道:“我說過要傷害你嗎?再說,你懷疑我的知覺?一個封閉的房間,我會察覺不到一個女人急促的氣息?”
“你要干嘛……”我走近女子身邊,她驚恐的挪動屁股退出半米遠。
“我只是想清楚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穿上衣服安靜的下樓,二是陪著尸體在這等警察?!蔽揖镏欤叱龇块g清理我留下的任何痕跡。
“你不怕我告發(fā)你?”女子跟著走出房間,怯怯的問。
“怕,怎么不怕。可是要知道,你也是兇手,不過是殺人未遂。但現(xiàn)在,我殺人了嗎?屋子里只有一把刀是兇器,而且只有你的指紋。說著我將自己手中的刀塞在女子手上。
“你……”女子氣憤起來,委屈的看著我一臉陽光。
“好了,現(xiàn)在你是兇手,我這個好市民要去告發(fā)你了。”將鞋子套上紗布,擦去地上的腳印退到陽臺。
“我……你為什么害我啊。”女子哭了,傷心欲絕。
“我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馬上離開了,至于你想不想把自己要殺肖宇的目的告訴我,可以慢慢考慮,考慮好了去秀海酒店找我,我可以讓你逃脫法律的追究。恩……晚安?!闭f完笑一個抓住扶欄越過跳下樓去……八層。到了樓下,雙手酸疼難忍,回頭看看樓上,女子站在陽臺吃驚的看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