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 凱瑟上校死死盯著羅伊.眼神暗得可怕.“羅伊少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凱瑟上校.只要找出里恩?漢斯是間諜的證據(jù).我們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損失和傷亡.如果你不想讓自己堅守多年的故土和自己的國家落入他人手中.那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再去一次.”
凱瑟上校眉頭緊鎖.思慮了很久.眉間的蹙起稍稍舒展.可他始終沒有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羅伊見對方的心理防線有了松動.循循善誘.“凱瑟上校.如果這個男人真的間諜.那你的行為無疑將會成為整個蘭森的驕傲.而且.卡曼上將也一定會在總統(tǒng)先生面前為你美言幾句.到時候你的前途一定是無量的.”
凱瑟上校目色凝重.“羅伊少尉.我想你一定是弄錯了.成為一名軍人.守護我的國家是我畢生的信念.但我從沒有想過靠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讓自己往上爬.我可以和你再去一次那里.但請你不要侮辱我成為一名軍人的初衷.”
羅伊有些吃驚.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坦然和嚴肅.還有那種正氣凌然的樣子.和自己以前在軍部看到的那些軍人完全不一樣.
自己雖然進入軍部的時間不長.軍銜也不高.可他眼中看到的很多都是軍部的黑暗面.有些高級軍官之間為了利益相互勾心斗角.為了向上爬不斷擠兌著自己的同僚.而真正在遇到侵略者的進犯之后.卻又一個個貪生怕死.恨不得縮在最后.那些貪生怕死的軍官們的表現(xiàn)讓他嗤之以鼻.
在軍部的幾年時間里.讓自己敬佩的除了格爾中校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只可惜.格爾中校已經(jīng)不在了.
格爾中校對蘭森忠心耿耿.只是因為想要救治生病中的妻子才會聽信了卡曼上將的話.派人去殺里恩?漢斯.以致找來殺生之禍.而自己也因為此時被牽連.導致自己的家人和未婚妻被關(guān)押.自己被威脅.
說到底.那個叫里恩?漢斯的男人才是一切事情的源頭.自己改痛恨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
每每閉上眼睛.都能看到格爾中校慘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對里恩?漢斯的恨也加深了一分.
即使他在這幾次戰(zhàn)事中貢獻卓越.自救也無法原諒他間接害死了格爾中校.也讓自己跟著遭殃.
現(xiàn)在.只要解決了他.自己就能得到解脫.冷凌殿下也不用再受到他的蒙蔽.
羅伊微瞇起雙眸.仔細打量著對方.
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倒和格爾中校真的有幾分相似.都是對蘭森忠心不二.
“凱瑟上校.我很欽佩你的為人.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對蘭森的忠誠和堅定的信念讓我刮目相看.”
凱瑟上校起身.“羅伊少尉.不早了.我想我們可以動身了.”
“是.”
* * * * * * * * * *
司令部醫(yī)務(wù)處
樊武上尉換上白大褂.注視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冷聲開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殿下怎么會變成這樣.”
金色的眼底暗了又暗.里恩不知該怎么說.他直接揭開了遮蔽在對方身上的被子.白皙的肌膚上.一片青一片紫.各種掐痕.咬痕.吻痕.密密麻麻的都是.越是到下半身就越是可怕.
樊武上尉倒抽一口冷氣.而在看到對方下身還未干涸的血跡之后.猛地抬手給了里恩一拳.“你這個混蛋.到底對殿下做了什么.”
里恩臉上挨了一拳.側(cè)臉立馬紅腫起來.他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以前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以前.”樊武上尉臉上的怒意更深了.他狠狠擰起眉心.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槍直指里恩的腦門.灰褐色的眼珠怒火熊熊.“冷凌殿下是圣潔不可侵犯的.你竟然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我真想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
里恩迎向面前黑洞洞的槍口.他晦澀地牽了牽唇.低沉的聲音透著無盡的苦澀.“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都已經(jīng)這樣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快點給殿下治療.”樊武咬咬牙關(guān)放下手槍.他洗干凈手.分開冷凌因為痛苦而緊緊并攏在一起的修長雙腿.查看對方嚴重撕裂的后/庭.
見里恩也看向這邊.他毫不猶豫地沖對方吼了一聲.“給我轉(zhuǎn)過去.你這個野蠻人.”
里恩垂下眼簾.眼角偷偷瞥了眼冷凌鮮血淋漓的下身.緊緊握了握拳.隨即默不作聲地轉(zhuǎn)過身去.
一時間.房間里出奇地安靜.除了頭頂照明的日光燈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房里什么聲音都沒有.
“他的括約肌嚴重撕裂.還傷到了直腸壁.你他媽簡直就是個禽獸.”
聽著樊武上尉的咒罵.里恩臉色黯沉.他抽出一支煙.想要緩解一下沉重的心情.
剛打開打火機.又引來了對方的怒斥.“這里是醫(yī)務(wù)處.不準抽煙.”
里恩收回打火機和煙.朝前走了幾步看著窗外的夜色.
身后的中年男人腳步沉重.接著傳來打開櫥柜的聲音.隨后是還有各種藥品和玻璃碰撞發(fā)出的清脆聲音.
樊武調(diào)配好藥劑.拿著注射器在青紫交錯的皮膚上輕輕刺了進去.一點點推著針尾.
“嗯……”
昏睡的人因為針刺的緣故發(fā)出一聲難耐的低吟.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張了張.這一切.全被樊武上尉看在眼里.
他拿了一塊紗布.擦去傷口周圍的血漬.低聲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這種關(guān)系的.”
“在回國之前.”
“年輕人.你知道我們蘭森的傳統(tǒng)么.”
里恩點點頭.
“那你為什么還會對冷凌殿下做出這樣的事.皇室的人除了通婚之外.必須時刻保持身體的純凈.現(xiàn)在冷凌點下的身體被玷污了.你讓我們這些一直將他視為精神支柱的蘭森人該怎么辦.”
“我……”里恩半張著嘴.猶豫了半響.緩緩說道.“一開始他沒有告訴過我.這些都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樊武上尉眼神一頓.原本自己以為里恩是單方面對冷凌殿下做出這樣的事情.想不到.對方竟然會選擇隱瞞.難道.冷凌殿下竟然會……
思索了幾秒.他拿起醫(yī)用剪裁剪著紗布.“年輕人.過來幫我.”
里恩趕緊走到床邊.接過對方手里的消炎藥水.擰開.倒在紗布上.“他傷得很嚴重么.”
或許是之前的對話產(chǎn)生了作用.樊武上尉對里恩的態(tài)度似乎有了些好轉(zhuǎn).他拿起浸滿了消毒水的紗布.在冷凌的傷口周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不是很深.殿下的身體底子還算不錯.我想應(yīng)該能扛得過去.”
里恩凝視著冷凌受傷的隱秘處.望著那塊漸漸染上血跡的紗布.目光漸漸蒼茫.
扔掉那塊沾著血水的紗布.樊武上尉用鑷子夾起一塊干凈的紗布.見里恩有些發(fā)呆.他抬起下巴喊了聲.“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倒藥水.”
“哦.”里恩連忙回過神.他手腳麻利地倒了些藥水.注視著樊武上尉小心翼翼的樣子.抬頭又看向了那個昏睡的人.
蒼白不安的睡顏.帶著干涸的淚痕.秀氣的眉毛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棱角分明的臉上劃過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慢慢伸出手摸上對方毫無血色的臉頰.無聲地蠕了蠕唇.
凌.對不起.
樊武上尉處理完傷口后.輕呼了口氣.“好了.傷口處理完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炎癥.今晚就讓殿下在這里休息吧.”
里恩捋了捋冷凌額間的碎發(fā).握住對方微涼的手.口吻堅定.“我要留下來陪他.”
“這里有我.你留著也沒什么用.”
“不.我要留下.”里恩吻著冷凌的手心.嗅著那好聞的蘭花清香.“我什么也不會做.就坐在身邊陪著他.”
樊武上尉見勸不動里恩.只好來硬的.“你這個混小子.殿下已經(jīng)被你傷成這樣了.你要是再在我眼前晃.我可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下巴轉(zhuǎn)向冷凌.“而且.你希望冷凌殿下醒來就看到你嗎.”
如水的目光悄然黯落.里恩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冷凌的手.“請你好好照顧他.明天我再過來.”
說完.他起身朝外走去.
“年輕人.”身后的中年男人忽然叫住了里恩.灰褐色的眼眸氤氳紛紛.“冷家人身體上的純凈比一切都重要.如果殿下真的是自愿將他的身體交付給你.那說明他是真的愛你.”
金色的瞳孔幽幽一縮.那個糾纏著自己許久的念頭被一個旁觀者瞬間點通.里恩一下子釋然了.
只是.當他側(cè)眸望向那個說話的中年人時.對方的下一句話又瞬間將他打入了深淵.“你必須要誓死效忠殿下.決不能做出任何傷害殿下的事.不然的話.我們所有蘭森人都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英氣的唇角勾起一個涼薄的弧度.里恩慢慢轉(zhuǎn)過身.“我明白了.”
深秋的夜晚.寒涼無比.滲人的涼氣透過并不厚實的軍裝侵入身體.讓人由內(nèi)到外都無比寒冷.
里恩獨自一人步履徐緩地走向宿舍.今晚的宿舍樓.氣氛詭異.樓道內(nèi)光線昏暗.幾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抹黑走到房門口.兩道明晃的手電光從前方照射過來.一道沉郁的男聲伴隨而起.“里恩?漢斯.你涉嫌間諜罪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