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看著兩人,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這個藥品配方很一般,就算成功生產(chǎn)了,也很容易被模仿,還不如推倒從來!”
劉主任大怒道:“林醫(yī)生,我們這藥方效果奇佳,全世界只此一家,怎么能叫一般呢?再說,你說的倒是容易,推倒從來,不知道又要花多長時間?!?br/>
“這藥,剛才我也吃過了,效果是比普通要好一點,但也算不上最好的,更何況,我還有辦法能讓藥品的效果提升一個檔次?!?br/>
林奇說著,回頭看了江若晴一眼。
江若晴卻是無比詫異道:“林奇,難不成,你真的能制作出比這個更好的藥品?”
“笑話!還提升一個檔次,這怎么可能?”劉主任說道研究藥品的事情,十分較真道。
林奇只是看著江若晴,緩緩道:“你相不相信我?”
江若晴猶豫了下,對著劉主任揮了揮手:“劉主任,你先出去吧?!?br/>
此時,劉主任就算在多話,也只能憋進肚子,轉(zhuǎn)身先離開。
等到只剩兩個人的時候,江若晴這才道:“林奇,你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們研究出來的藥品,可是已經(jīng)達到了最佳效果。”
“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你們那個配方,無非就是鹿茸一錢、鹿角膠三錢、杜仲七厘、巴戟天……”林奇輕松道。
而江若晴聽的臉上一片震驚,因為林奇不光把這些藥材劑量說的一清二楚,還將制作方法都說的不差分毫,江若晴甚至懷疑,林奇是不是偷偷的參加過研究。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江若晴詫異道。
林奇笑而不語,剛才他吃了那藥物,藥力在他體內(nèi)一化開,早就了然于心。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绷制嫔斐鰞筛种割^道:“你只要給我兩天時間,我絕對有辦法讓研究出新的藥品和配方!”
“那后天的發(fā)布會,我就不用取消了?”江若晴看著林奇自信滿滿,已經(jīng)相信了大半。
“嗯,一切照常進行,而且那個要針對你的陸鳴藥業(yè),應該會大吃一驚?!绷制嫘χ馈?br/>
“那好,你需要什么東西?”江若晴立刻道。
“我把這些東西寫下來,你找到之后,就給我送到實驗室來。”林奇說著,就到辦公桌上用紙筆寫了下來,遞給江若晴,隨后道:“還有,每天給做飯給我吃,我喜歡你的手藝?!?br/>
這句話,讓江若晴心頭一顫,她急忙轉(zhuǎn)向了一邊,默然點了點頭,將實驗室的鑰匙交給了林奇。
林奇拿到鑰匙之后,就打算去實驗室準備一下,猛然間想起來還有個好東西!
他走到車庫,將悍馬車后備箱打開,拿出一個密封的袋子,這里面有一塊野生血靈芝,是之前老太太交給他的。
雖然說東西大多,但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起到巨大的效果。
回到實驗室,林奇將實驗室收拾了一下,擺上了要用的器具。
過不多會,江若晴便是將林奇寫的東西找齊了,送到他的面前,只是有些奇怪道:“林奇,你讓我找的雪參和鹿茸都是溫性的,可這茯苓卻是陰寒性的,如果參合在一起,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中藥的溫性和寒性,林奇自然清楚,不過他所要制作的藥品,卻不是簡單的滋補。
林奇這幅藥方,卻是傳承記憶中,一種叫做“固體液”的方子。
所謂“固體液”,就是固本培元,強身健體的效果。
這和他們之前制作的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
打個比方,假如一個孩子吃了他們的藥品,只能是肚子不餓,但是吃了林奇的藥品,就能長高長大變強壯。
而且,林奇所用的藥材乍一看不可思議,但了解他這幅藥方就知道,林奇這樣做其實是為了削弱其他
可江若晴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她跟林奇接觸時間不少,但卻知道林奇的人品,就算沒成功,也不至于一聲不響的就走人吧?
江若晴不死心的又打了幾個電話,最后恍惚的放下電話,喃喃道:“興許,他是去上廁所了?!?br/>
“上廁所,這實驗室就有廁所,他沒在?。 眲⒅魅螌嶒炇业膸T打開,里面卻沒有半個人影。
“他是不是突然有事,所以出去了?”江若晴始終不相信。
可現(xiàn)在林奇不僅沒了人影,而且連個音訊都沒有,不免令人心惶惶。
“江院長,你也別自我安慰了,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如果他真的有事,不會跟你提前說一聲?”劉主任說著,看了看時間,焦急的提醒道:“喲,江院長,發(fā)布會要開始了,現(xiàn)在可怎么辦?”
“沒事,我先去頂著,林奇他肯定會出來的?!苯羟缫а赖?,只是手心里溢出了汗來。
今天的發(fā)布會簡直太重要了,如果她沒有拿出東西來,不僅在金海所有媒體面前失了顏面,而且投資人也會追究責任,甚至,她能不能做金海醫(yī)院的院長,都是個大問題。
“江院長,要不我們老實跟媒體交代吧?!眲⒅魅涡÷暤膭裾f道:“我聽說,陸鳴藥業(yè)的陸總也來了,他今天來,肯定是想給你找難堪的!”
“不用說了,我相信林奇,我們?nèi)グl(fā)布會現(xiàn)場!”江若晴轉(zhuǎn)身就走。
“江院長,我真是為了你好,而且你也知道,陸鳴他早就看上咱們醫(yī)院了,他是想把醫(yī)院據(jù)為己有。”劉主任今天的話好像特別多,一直在勸說江若晴妥協(xié)。
江若晴眉頭輕蹙,隱隱覺得劉主任好像有些古怪。
不過她倒也明白,這個陸鳴就是看上了金海醫(yī)院,才想要不停的找事,甚至是耍陰謀,偷了他們之前的藥方。
而金海醫(yī)院是金海市最大最好的醫(yī)院,但很多人不知道,金海醫(yī)院是一家私立醫(yī)院,可以被商業(yè)收購。
陸鳴正是有這種想法,畢竟他的藥品銷售跟醫(yī)院掛鉤,只要得到了金海醫(yī)院,那他就可以坐著賺錢。
舉辦發(fā)布會的地點,就在金海醫(yī)院的會議室。
走到門口時,劉主任有些著急,將江若晴一把攔住,低聲道:“江院長,我先跟你通個氣,陸鳴藥業(yè)的陸總說了,只要你妥協(xié)了,他今天就不會讓你難堪,而且還會重金感謝你。”
“做夢!”江若晴冷哼道:“像這種為了利益的人,只會把醫(yī)院當成賺錢的工具,還有,劉主任,我發(fā)現(xiàn)你知道的很多???”
江若晴說著,冷冷掃了一眼劉主任,然后才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劉主任一個哆嗦,眼神有些躲閃,仿佛怕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只不過等到江若晴進去之后,他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隨后,劉主任的眼睛嘀溜亂轉(zhuǎn)兩下,賊眉鼠目的在會場了凝望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一位穿著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那位穿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看了劉主任一眼,明白他手勢的意思后,頓時冷哼了一聲,臉色鐵青的轉(zhuǎn)過了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這位中年男子,名叫陸鳴,正是陸鳴藥業(yè)的掌門人。
同時,他也是江若晴的死對頭。
其實,江若晴從進門時就一直注意著他,看到他居然跟劉主任眉來眼去,頓時明白了什么!
但江若晴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火的時候,她走上臺去,面對所有記者媒體和嘉賓,干練而淡定的說道:“大家上午好,我是江若晴,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參加本次發(fā)布會……”
她先是一番客套的說辭,隨后不緊不慢的談論著目前金海醫(yī)院的情況,故意拖延著時間,等林奇出現(xiàn)。
且說這江若晴也真有些本事,每句話都不帶重樣,一直沒有進入發(fā)布會的主題,卻也讓在座的各位都沒一絲不耐煩。
不過陸鳴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他直接站起來打斷道:“江院長,你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今天不是要發(fā)布新藥品嗎?”
“陸總,我們新藥品,還在送來的路上,你用不著這么著急!”江若晴眉頭輕蹙。
“送來的路上?”陸鳴冷哼道:“我看你是沒有吧!”
“陸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若晴臉色冷了下來,他知道這陸鳴是有備而來。
陸鳴不屑道:“江院長,你三天前就準備好發(fā)布會,如果你真的有的話,你倒是拿出來啊,現(xiàn)在都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沒有,耍我們玩呢!”
嘩!
此話一處,眾人也才發(fā)現(xiàn),江若晴的確有些拖延時間,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都過了一個小時了,江院長卻對新藥品的事情閉口不提,不會真沒有吧?”
“我看像,人家發(fā)布會都是迫不及待頒布新藥品,讓大家都知道,可江院長卻是一拖再拖。”
“江院長雖然長得挺漂亮的,可是也不能耍著我們玩吧!”
這些質(zhì)疑聲猶如潮水般,讓江若晴壓力陡增,成為眾矢之地。
而此時,她仍然不停看向了門外,期待著什么。
只是林奇的身影久久不見,她隱隱感覺快要支撐不住,鼻尖都溢出了些許汗珠。
陸鳴臉上露出一絲得逞之色,他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對著所有人大聲道:“各位,其實我陸某來這里也有一個目的,想讓大家看看我們的新藥品,具有補腎養(yǎng)氣的奇效……”
“無恥!”
江若晴忍不住大罵道,因為陸鳴手上拿的,正是他們苦心研究出來的藥品。
而現(xiàn)在,陸鳴居然堂而皇之的當成他們東西,并且告訴這些媒體記者!
“陸總,請問你這個新藥品,對老年人有奇效,是真的?”
“陸總,您新藥品的市場有多少,有無副作用?”
“陸總……”
一時間,陸鳴成為了全場的焦點,記者媒體紛紛涌向了陸鳴。
而那些被請來的嘉賓面色頓時黑了三分,他們都是受江若晴邀請,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成了陸鳴的發(fā)布會,喧賓奪主了!
“江院長,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沒錯,我作為投資方,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后續(xù)的賠償問題?!?br/>
“江院長,后續(xù)有項目的話,我絕對不會找來你了!”
本來是支持江若晴的一方,現(xiàn)在徹底倒戈相向,怒斥江若晴的不是。
江若晴只感覺咯噔一下,心涼了半截,她腦子里就浮現(xiàn)了兩個字——完了!
而此時,陸鳴不禁哈哈大笑,一掃江若晴的臉色,冷哼道:“江院長,你還有什么臉面待在這里,請你快點滾出去!”
“我看,該滾的是你!”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爆喝聲傳來,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及時出現(xiàn)。
“林奇!”江若晴看到林奇,就像是黑暗中見到曙光般,激動道:“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