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靜謐安詳,卻也被車水馬龍的聒噪街道扯的稀碎。
我和陶潔漫無目的地逛著,卻總感覺少了一些興致。
我知道我正在犯著最愚蠢的錯誤,卻調(diào)整了許久,也還是開心不起來。像是有根線操縱著我的身體,讓我如木偶般呆滯。
“你怎么了?”陶潔終于問道,“從餐廳出來后,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開心?!?br/>
“沒有啊?!蔽医妻q道,隨即笑著說道:“可能吃完飯就有點乏,想睡覺了而已?!?br/>
“哦?!彼龥]再追問什么,卻也顯得有些悶悶不樂,“要不……我們回家睡覺吧?!?br/>
“不行?!蔽一氐?,“答應(yīng)陪你去夜市逛逛的,我可不能言而無信?!?br/>
她笑著看了看我,隨后若有所思地踱著步,牽著我的手愈發(fā)抓得緊了一些。
街上的燈紅酒綠,像是把天空也給照亮了一些,讓人心生迷茫。
我不知道我的腦海里在想著什么,眼神愈發(fā)空洞了起來,她似乎也察覺出了我狀態(tài)不對,過了半晌又開口道:“還是……回去睡覺吧,我……也有點累了。”
“真的嗎?”我輕描淡寫地應(yīng)道,其實內(nèi)心卻有些愧疚,我知道肯定是我低落的情緒,影響到了她。
她怔怔地點了點頭,隨即莞爾一笑,“那個夜市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而且……下次逛,也一樣?!?br/>
我有些呆愣著不好意思地看著她,她卻直接把我的胳膊一挽,笑嘻嘻地說道:“沒事啦,回去睡覺也很幸福啊,可以抱著你睡一整夜,別提多香了?!?br/>
她越是為我著想,我越是覺得有負罪感,遂提議道:“好久沒去喝酒了,要不我們倆去酒癮喝一杯,提提神?”
她頓時兩眼放光,“好呀?!?br/>
我微笑著把她往懷里摟緊了一些,隨即打了輛車,前往酒癮。
……
“哇,好久不見啊,恩曜。”
我剛進酒癮里面,唐蜜那縝密的眼光就瞬間把我捕捉,熱情地打著招呼,隨即又看向了陶潔,“有段日子沒見,怎么感覺陶潔你更漂亮了?”
陶潔聽見唐蜜這么說,頓時喜笑顏開,隨即坐了下來說道:“蜜姐不僅人美,嘴還甜,怪不得以前恩曜對你那么著迷吶。”
“哈哈哈,他那以前只是饞我的身子,要說真的著迷,還得是你?!碧泼垡草笭栆恍Α?br/>
兩人又互相吹捧了幾句,似乎對我這個核心人物,并不關(guān)心。
“怎么樣?同居的二人世界,很不錯吧?”唐蜜嫵媚地笑著問道,“看陶潔的氣色也能看得出來,滿面紅光,果然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最美麗。”
陶潔拿起桌上的菜單,一邊隨意地翻看著,一邊說道:“那也是托了蜜姐的福,教我怎么抓住男人的心,反正在恩曜身上看來,著實有用。”
“你們還討論過這個?”我聽著她們的對話,疑惑地問道。
“當(dāng)然?!碧諠嶞c好酒后,一臉戲謔地笑著應(yīng)道,“蜜姐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個是抓住他的胃,另一個嘛,就是抓住他的……”
她壞笑地看著唐蜜,欲言又止,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的意思。
我的手不懷好意地搭在陶潔的身上,不停摩挲著她的后背,隨即在她的肩帶中間輕輕一擰,內(nèi)衣便解開了。
陶潔羞的身體一震,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嬌嗔道:“你……干嘛???”
她下意識瞥了下周圍人的目光,幸好并沒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
“不是你說你的身體都是老公的嘛,老公現(xiàn)在想要了,怎么又不給了???”我壞笑道。
“可是……”她再次瞥了下周圍,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能看的出她的臉上早已是緋紅一片,“這里全是人啊。”
我轉(zhuǎn)頭示意了下后面衛(wèi)生間的方向,“那邊?!?br/>
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支支吾吾道:“那……會有人聽見的。”
我看她如此嬌媚,繼續(xù)調(diào)侃道:“那等會你叫的時候輕一點不就行了嘛。”
“那你為什么不輕一點呢?你輕一點,我就叫的……小聲點嘛?!彼⑽⒌拖铝祟^,聲音感覺只有我能見。
“聽見就聽見,有什么大不了的?!蔽艺f道,隨即又一臉壞笑地看了眼唐蜜說道:“上次蜜姐和我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叫的聲音可大了?!?br/>
“啊?”陶潔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唐蜜。
“聽他亂說?!碧泼垡矉趁牡孛蛄嗣蜃?,“上次我是……用嘴的,都沒叫,要叫也是他叫。”
我聽她這么一說,頓時回想起當(dāng)時的場景,內(nèi)心再次悸動不已。
陶潔也是嬌羞不止,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那你……等會快一點。”
隨即站起身,就要牽起我的手,向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我趕忙把她往懷里一摟,戲謔地說道:“你還真想要???”
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隨即發(fā)現(xiàn)了其實我是在開玩笑,害羞地把我輕輕一推,嬌嗔道:“你真的……壞死了?!?br/>
我心滿意足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隨即把她的脖子一摟,直接堵住了她的香唇,將酒全部灌了進去。
她的喉嚨輕輕呻吟了一聲,甚是好聽。
“好了好了,別在我這里打情罵俏了,搞得我都心癢癢了?!碧泼弁蝗淮驍嗔宋覀z的火熱,一臉故作生氣地說道。
陶潔將嘴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用手輕輕擦了下嘴唇,又是一陣嬌羞,隨后壞笑道:“你要是癢的話,晚上我們一起?”
唐蜜俯著身子,露出性感的事業(yè)線,半推半就地調(diào)侃道:“你舍得?”
“反正你又不是沒一起過?!碧諠嵒氐?,隨即又看了看我說道:“你肯定是很想的吧?”
“???”我故作為難地說道,“我都是有婦之夫了,這不太好吧?當(dāng)然了,老婆你都不在意,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br/>
“得了便宜還賣乖?!碧諠崑舌恋?,隨即看向唐蜜說道:“那說好了,今晚等你下班,我們一起?”
唐蜜瞥了一下我,也沒說話,卻嫵媚地笑了一下,已是認同了這個安排。
我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戲謔地看著她們兩個,頓覺生活真是愜意啊。
上次和她們幾個人一起的時候,還是被她們灌醉了的那一晚,而如今還少了一個蘇婉婉。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是否真的巧合遇見了自己的幸運。
時間仿佛過得很快,轉(zhuǎn)瞬即逝,物是人非。
我不免又想起了冷思思,那個曾經(jīng)讓我欲罷不能的女人,現(xiàn)在估計正在享受她美好的第一次吧,又或許,并不是那么美好……
我聯(lián)想到陳明那副油膩的模樣,不自覺地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似乎天不遂人愿,總讓我內(nèi)心覺得哪里不太痛快,卻根本也無力發(fā)作出來。
我看著陶潔和唐蜜兩個侃侃而談的融洽模樣,頓覺自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兩個極品尤物,幾乎都是我的,卻還是感到有些空虛。
我一邊喝著酒,一邊抽著煙,看起來非常享受。但只有我心里清楚,燈紅酒綠之下,其實藏匿著我些許的焦躁和不安。
“我出去喘口氣?!蔽覍χ齻z說道。
她倆只輕輕點了點頭,便繼續(xù)眉飛色舞地聊了起來,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
我知道可能都是關(guān)于我的瑣事,但我根本沒有太大的興趣想要了解。
我走到門外后,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怔怔地發(fā)呆看了看。果然沒有任何消息。
我看著街道上逐漸稀疏的人群,內(nèi)心情不自禁涌出一絲失落感,不斷包裹著我。
黑夜非常平靜,像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人的悲歡離合給剝離出來。
梧桐樹隨風(fēng)飄搖著凌亂的葉子,東倒西歪,偶有野貓穿梭在樹叢間啼鳴,像是悲戚的哭聲,讓人更覺得有些壓抑。
我躊躇在原地許久,深吸了一口氣,終是拿起了手機,按下了冷思思的電話號碼。
“嘟……嘟……”
電話正在接通中,我的心卻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
我實在受不了如此純潔的女神,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被一個中年油膩男這么糟蹋了。
我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冷思思了,但我卻沒辦法做到坐視不管。
口是心非也好,多管閑事也罷,此刻的我只想結(jié)束她那荒唐的謊言。
“喂?!彼K于接通了電話。
“你在干嘛?”我趕忙急不可耐地問道。
她根本沒打算回答,反問道:“你有什么事?”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只說了一句:“你別和陳明在一起。”
她聽見我的話,頓時冷笑了一聲,“你算我什么人?要你管?”
“我說真的?!蔽一氐?,“他人又老又丑,你又是個處,這……肯定不行。”
“憑什么不行?你又算哪根蔥,輪得上你指手畫腳?”她似乎很不滿我說的話,直接懟道。
我啞口無言,仿佛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卑劣。
她已經(jīng)有了她的選擇,我又有什么資格來干涉她的自由?
莫名的自私占有欲,讓我像是個罪犯,任由她來審判。
正當(dāng)我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荒唐,準備掛斷電話之時,她突然在電話那頭尖叫了一聲:
“你……你壓到我頭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