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濃郁的白霧仿若彌漫著整個世界,普通人的視線根本望不出五米之外。
柳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睜開了朦朧的雙眼,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圓形花池,心中如往常一樣,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別犯迷糊。
搖了搖頭,看著面前幾滴由霧氣凝聚成的水滴,在青草和柳樹的葉子上面滑落,勾勒出的那一條條優(yōu)美的弧線,柳樹的心中很是安寧。
伸了伸雙臂,深呼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扭了扭腰,后朝著書房的方向便走了去。
走了五六分鐘,穿過了好幾道有人看管的朱紅色大門,便到了一條寬有七八米的青石大路上。
寬廣的大路上兩旁盡是一些奇花異草,現(xiàn)在恰好是初夏時節(jié),正是許多花朵綻放的時候,這萬紫千紅的場景,當真稱的上是百花爭艷。
走了又是七八分鐘,這時候霧氣漸散,便走到了一座像是小型宮殿的建筑前,只見那牌匾上面刻著四個金色的大字,‘學(xué)無止境’!
而兩旁的對聯(lián)則相對的小一些,上面刻著‘書山有路勤為徑’,‘學(xué)海無涯苦作舟’。
一股具有強烈的奮發(fā)上進的氣息朝著路過的每個人迎面而來。
走到了大殿門前,柳樹使勁的推開了大門,然后把兩扇大門都開到了最大。
看著前方一排排延伸至屋中遠處的琳瑯滿目的書籍,柳樹感慨到這里就是書的海洋,要想和前人一樣全部讀完,那得需要花多長的時候,怕不是頭發(fā)都要掉光,牙齒都要脫落了。
諾大的書房中,后面全部是書,而前面多余出來的一小塊空地則是專門為王府的小王爺‘旗勝王,安德祥’安排的讀書地方。
而柳樹則是旗勝王安德祥的眾多的伴讀書童中的一個。
走到了屬于自己的書桌前,拿起了最上面的《民意天意》這本書便接著昨天的內(nèi)容繼續(xù)看了起來。
等過了一兩分鐘之后,陸續(xù)的有人走了進來,打開書籍,朗朗的讀起來了。
約摸過了十分鐘左右,一個身著不凡,生的唇紅齒白,約摸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緩緩的走了進來,這時候在場的眾人齊齊起身,對少年躬身說道:“小王爺早?!?br/>
安德祥同時微微躬身回禮,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早!”
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聲的朗讀了起來:“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br/>
只是短短的兩句話,安德祥的聲音就像是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蘊含在其中,整個房屋中所有的伴讀書童的讀書聲全部都被壓迫了下去,仿若整個書房之中只有安德祥一個人在讀書。
看著手中的《民意天意》,柳樹心中想道:“這安德祥的實力怕不是已經(jīng)進階到了修者的凡胎巔峰境界了!”
這時候教導(dǎo)他們學(xué)習(xí)的魏夫子也走了進來,眾人以對待安德祥的姿態(tài)同樣對魏夫子施禮。
魏夫子佝僂的身軀微微回禮,然后走到了屬于自己的桌子前,拿起了一本書,翻開書本,一邊看書,一邊走路,圍繞著他們這些學(xué)生轉(zhuǎn)了起來。
太陽漸漸升起,濃霧緩慢的消散,淡金色的陽光穿過霧氣照耀在了屋中,霎那間的閉目,聽著眾人的讀書聲,柳樹很是享受這種溫暖的感覺。
等到了晨讀快要結(jié)束的時刻,如往常一樣,魏夫子先是清咳一聲,而后說道:“各位先暫停一下,讓我們看看你們這一早上的讀書成果!”
環(huán)掃四周,最后魏夫子把目光停留在了柳樹的身上,問道:“柳樹,今天早上你讀的是什么輔助書?”
所謂的輔助書,則是一些課外書籍,在這王府之中,就算是一個伴讀書童也必須要有遠超同齡人的學(xué)識,而那些必須學(xué)習(xí)的知識,則提前好幾年便已經(jīng)學(xué)習(xí)完畢了,否則的話,根本不配留在這府中做陪讀書童。
柳樹站起躬身,對魏夫子說道:“回稟夫子,我今天讀的是《民意天意》這本書?!?br/>
魏夫子說道:“那好,那我問你,什么是民意,什么是天意?!?br/>
柳樹想了想后回答道:“所謂的民意,是吾圣朝所有百姓的意思,例如,誰都想要豐衣足食,兒孫滿堂,而天意則指的是,上天的意思,一切的生老病死,因果報應(yīng)都是天意。”
魏夫子摸了摸胡須,說道:“回答的還行,不過對于天意的理解,我卻是有些和你不同,在我看來,所謂的天意,便是自己的意思,自己腦海中的所想,我圣朝聞太師當初不是說過一句話嗎,人定勝天!只要你心中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堅持著自己的所想,那么你就是自己的天意,天也奈何不了你,到時候只要是你想的事情,就算蒼天不讓你完成,到時候你也會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與意志完成,我命由我不由天,這便是我所理解的天意!”
聽后,柳樹深深的對著魏夫子躬身說道:“多謝夫子教誨!”
魏夫子說道:“你先坐下吧!”
而后魏夫子又看向了安德祥,說道:“小安,今天你看的又是什么輔助書?”
安德祥起身站立,微微躬身道:“夫子,今天早上我看的是《史》!”
魏夫子沉吟了片刻,問道:“那你可知吾圣朝建立之初都經(jīng)歷了哪些困難?”
安德祥沒有半點遲鈍,出口成章般的答道:“吾圣朝建立之初,外有強敵,內(nèi)有奸臣,圣朝開朝圣主先是用離間計,以弱示敵,韜光養(yǎng)晦,合縱連橫等諸多大智慧,陸陸續(xù)續(xù)的消滅掉了外強,而在期間不顧諸多大臣反對,把所有反對阻礙于帝業(yè)發(fā)展的人通通逐漸消滅掉,期間圣朝上下被當做毒瘤消滅掉的大小官員總達五十萬之巨,期中最為著名的則是圣主的夫子‘墨天問’,奸臣滅亡,諸多忠臣崛起,輔佐圣主成就帝業(yè)!這次事件史稱‘隱龍之醒’?!?br/>
趁著安德祥停留的這一頓,夫子拍了拍手,說道:“回答的很是不錯,繼續(xù)說完《史》這部分的后續(xù)吧!”
安德祥繼續(xù)說道:“在帝業(yè)興盛期間,吾朝的圣地‘劍’生出心懷不軌之心,妄圖憑借著天下之力打造出一柄奪天地之造化的究極之劍――‘帝劍’,在打造這一柄劍中,所需要的資源由于太過于龐大,必將勞民傷財,使得百姓陷入于水深火熱當中,圣主憐憫天下蒼生,和圣地‘劍’意向不和,于是便拔劍相向,這一戰(zhàn),使得圣朝高手凋落七成,但是徹地的粉碎了圣地‘劍’的野心,還好周圍的虎狼之邦攝于圣朝神威,雖高手凋零,但兵多將廣,沒敢貿(mào)然進攻,這一戰(zhàn),圣朝經(jīng)歷了十幾年才慢慢的恢復(fù)了元氣!史稱‘圣劍之變’!”
魏夫子摸了摸自己的三角胡須,點了點頭:“小安回答的很是好,你們要像小安多學(xué)習(xí),今天早上的晨讀就到此為止了,各位去吃早餐吧!”
“柳樹,走了,去吃早餐吧!”一個小胖墩收拾完自己的書籍,這時候大半部分的人都走了,看到柳樹還在發(fā)呆,拍了拍柳樹,說道:“在想什么呢?難道是想姑娘了?”
柳樹回過神來,起身說道:“沒想什么,咱們?nèi)コ栽顼埌?!?br/>
小胖墩張小聰嘿嘿賤笑道:“你肯定是想姑娘了,張魚竿想姑娘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br/>
在走出書房,看著天空并不耀眼的太陽時,柳樹心中喃喃的想道:“‘劍’的,野心,叛徒,嗎?呵呵,歷史還真是被勝者隨意書寫的,這就是所謂的成王敗寇吧!不過這樣說‘劍’,只是不知道他以后下了地獄,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不可一世!”
張小聰窮追不舍:“你到底是想誰了,這么魂不守舍的,王府里的丫鬟小蘭還是小雪啊,丫鬟當中我就覺得他們兩個人最好看了!身材豐滿,********的,兄弟,你要是真想的是她們兩個其中的一個,我就給你介紹介紹,我和她們姐妹的關(guān)系可還是很不錯的,別走那么快啊,咱們慢慢說,我是不是說中了你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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