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潔的xiǎo屋中,嚴杰雙眼愣愣的望著xiǎo屋中那熟悉的一切。
傻子一般的盯著木盆好半晌,嚴杰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嘀咕道:“沒想到我離開這里都幾個月了,這屋子還是一層不染啊,估計父親經常叫人打掃吧”
緩緩的站直身子,嚴杰沒有急著去見嚴力,反而從衣柜中取出一套得體的黑色衣衫,畢竟這么久沒回來了,去見父親,總不能穿的這么邋遢吧…
現(xiàn)在距離年關測試估計還有差不多一月的功夫。嚴家未成年的弟子,無論是直系還是旁系,都需要參加這一項測試,測試的結果,將對半年后的家族會武起到至關總要的作用,畢竟如果你連天力六段都達不到,即使你參加了家族會武,可能都無法獲得什么好成績。
但是家族規(guī)矩是所有家族這次有資格參與這次帝國所有家族評比的家族子弟都要參與進來,所以這次測試可以很直觀的給嚴家的那些高層看清楚,誰有這個潛力進入到最終的名單當中。而且那些家族子弟也可以通過這次測試弄清楚自己與其他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從而放棄一些場次,以防自己受傷。
這里不得不説一下帝國所有家族會武的名單了,九品家族只有1個名額,八品有兩個,一次類推,最大的一品家族有9個名額。所以嚴家身為八品世家,這次的評比是有2個名額的。
在家族會武之前,會先舉行成人儀式,這次嚴杰也達到了14歲的年齡。所以也是要參加的。
而在成人儀式完畢之后,所有達到六階的參加成人儀式的子弟,都能獲得進入嚴家的武閣尋找功法的資格,而在六階之下的族人,就將會喪失這種權利,等成人儀式一過,就將會被分配到家族的各處產業(yè)中去,日后若非表現(xiàn)杰出或者在修煉速度趕上其他優(yōu)秀族人,否則很難再次成為內部家族…
剛剛換好衣物,xiǎo院的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那遠遠傳來的腳步聲,每次踏地都力道十足,必定是一個功力極深的人。
隨后一身巨大的喊聲傳來,話語中無不透露出一種興奮焦急之意。
“xiǎo杰,在不在!聽剛才門口的侍衛(wèi)説你回來了?!?br/>
聽著這粗壯的聲音,嚴杰挑了挑,整理好剛剛換好的衣服,四處看了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便快速的來到房門前,將之一把拉了開來,畢竟那么久沒見到自己的父親,自己也是思念的緊啊。
房門被打開,溫暖的陽光頓時撲灑而進,照在那一身黑衫的少年身上,看上去分外精神。
房門外的xiǎo院中,一個中年人正急速的朝著嚴杰所在的房間躍來,中年人身著華貴的灰色衣衫,龍行虎步間頗有幾分威嚴,臉上一對粗眉更是為其添了幾分豪氣,他便是嚴家現(xiàn)任族長,同時也是嚴杰的父親,天王六階的強者,嚴力!
“父親!”看到遠處的嚴力朝著自己躍來,嚴杰立即快步來到嚴力前面,對著嚴力恭敬的行禮道。
看著眼前的嚴杰,眼里不由的熱淚盈眶,自己這孩子失蹤了這么久了,一直了無音訊,怎么找都找不到,到了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快放棄了,結果今天他正在那里處理著家族的事務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在討論者嚴杰,以為他們又在説自己嚴杰的壞話,畢竟這么多年以來,嚴力還從未從這些人嘴里聽到半diǎn自己兒子的好話。
想到這里,嚴力便準備出門教訓這些人一番,畢竟就算自己兒子再不濟,也不是你們這些旁系之人可以説道的。而且自己兒子失蹤了這么久,嚴力一直憋了口氣在心中,這次正好發(fā)泄一番。
可是當他正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卻聽到這些人在説什么嚴杰回來了,這讓嚴力一驚,在仔細的詢問了這些人之后,確定自己沒聽錯后。
嚴力不淡定了,立即用自己最大的速度朝嚴杰的xiǎo院奔去。之所以沒去門口,而是因為那些嚴家子弟已經告訴他,嚴杰已經回到他的xiǎo院中了。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男兒有淚不輕彈,嚴力更是一個dǐng天立地的漢子,但是此時他也是流下了激動的淚水,畢竟自己就這么一個獨苗,和自己相依為命,雖然修煉速度受限,但是這絕對不是嚴杰不用功而導致的,相反,嚴杰自懂事起就從來沒有讓嚴力操過一絲的心。
“父親,我回來了?!巴矍氨е约旱闹心昴凶樱瑖澜苣橗嬌系募又饨z毫不輸于嚴力,眼中的淚水也是擋不住,雖然自己有著前世的記憶,不過自出生以來,面前這位父親便是對自己百般寵愛,即使當自己被發(fā)現(xiàn)經脈不行的時候,他對自己的寵愛不減反增,如此行徑,卻是讓得嚴杰甘心叫他一聲父親。
隨后兩人便走進嚴杰的xiǎo屋之中,隨后嚴杰便關上門,然后在心中讓乾老在xiǎo屋周圍布上了結界,因為接下來,嚴杰和嚴力要説的事情太過于重要機密了。當然由于之前乾老的提醒,嚴杰并沒有説到關于乾老以及丹神的事情,只是説自己遇到了一個老師來帶過。
“什么,阿杰,你的經脈好了?而且你還突破到了六階?并且你還五行俱全”嚴力驚訝地問道,聲音依然有些顫抖,導致他的音量都有diǎn提高。他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既然已經請乾老設置了結界,那么嚴力也不用擔心有人會聽到,除非那個人的實力遠超乾老,可是,在這xiǎoxiǎo的晟城,有嗎?
“是的,父親,孩兒的經脈已經痊愈了?!薄眹澜軣釡I涌動,畢竟這些年由于他的經脈問題,父子倆經歷了太多太多了,顫聲道,“孩兒不孝,這些年,讓父親受苦了?!?br/>
“無妨,無妨,天佑我嚴家。”嚴力老淚縱橫,欣慰地道,“只要你的經脈能恢復,一切都好?!敝灰獓澜艿慕浢}能恢復,就算搭上他這條老命又何妨!“對了,你的經脈是怎么恢復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那次在后山中,我正在修煉,突然暈了過去,然后一覺醒來,就發(fā)現(xiàn)一個白發(fā)老者正在我的邊上,隨后他便跟我説我的經脈他已經幫我治好了。隨后他還教了我一些東西,但是他讓我不能外傳。”嚴杰想了想,説道。
“白發(fā)老者?”嚴力語氣一頓,世間竟有如此離奇之事?不過不管怎么樣,嚴杰經脈好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他教給你什么了?”
“是一篇功法,但是由于那位老者不讓我外傳,所以。。”嚴杰有些尷尬道,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乾老早就有過的提醒,畢竟這些事情是不能説出來的,所以最終嚴杰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沒事,沒事,xiǎo杰,這是你的造化,你能回復經脈對于為父來説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哈哈哈,看來老天對我還是很公平的!嚴力絲毫不在意那些,反而開朗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xiǎo杰啊,這些事情你跟我説過便結束了,千萬不要在和別人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嚴力有些嚴肅的和嚴杰説道,畢竟這件事太重要了,若是讓一些看不得他們父子好的人得知,即使明面上不敢做什么,但是背地里肯定會做什么去針對嚴杰的。
“孩兒明白?!眹澜躣iǎn頭道,他的心性,比以前成熟多了,二長老一家給予自己的一切,他定然要十倍償還,當然,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他必須學會忍耐。
父子二人促膝長談,直到深夜,嚴力才從嚴杰那里出來。知道嚴杰經脈恢復,嚴力像是突然年輕了十歲一般,激動興奮之情無以言表,但是在出去的那一刻,嚴力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面色沉重起來,雖然嚴杰已經好了,但是在別人面前父子二人必須還要把戲做足,讓別人以為嚴杰只是好運才撿回來一條命。這是嚴力和嚴杰兩人商量好的。
見父親如此精神,嚴杰也是頗感開心。
在目送嚴力離開后,嚴杰便緩緩的回到自己的xiǎo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紛亂的思緒。
可能是因為和嚴力共享了自己經脈的喜事,導致度過了一個心坎,嚴杰隱隱的感覺自己的天力又壯大了一分。
緩緩的來到自己的窗前,慢慢的盤坐了下來,隨后他便進入了修煉中。
在運轉功法之時,嚴杰漸漸進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他一邊默默的按照神卷的運功步驟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體內的天力,一邊心神也在慢慢的參悟著《天一神卷》的諸多奧秘,嚴杰沉下心來,慢慢的領悟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嚴杰對于《天一神卷》的領悟越來越高。體內的天力也凝聚的越來越多,按照他的估計,可能離突破七階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