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誅心焰的研究有了點眉目,或許我缺少一味藥材,一味氣味特殊、與誅心焰的性質(zhì)最相沖的藥材?!?br/>
“我會治好你的?!?br/>
她會做到的,她能做到的——這是白夫人對她的期待,又何嘗不是她對自己的期待。
她想許疏樓和正常人無異。
白融離開了。
走之前還在院落見到姐弟兩人,姐弟兩人有禮貌的點頭微笑。
果然是孝順的孩子。
晚上也要守著親人。
殊不知,被白融感慨好孩子的姐弟兩人剛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姐姐一手掐著王夫人的胳膊一手捏臉,弟弟嗖的一下把顏色詭異的藥丸子塞到她嘴巴里。
“水!”
一杯水灌下去。
王夫人定定的躺在床上,雙眼望著正上方。
半晌,她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真有你們的!
精氣神肉眼可見的好轉(zhuǎn)。
她下了逐客令,姐弟兩人站在外邊,待了很久。
愧疚?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他們只是在研究一件事情——活著有什么不好的,死了有什么好的。
想不出來。
“去找小鹿問問吧?!?br/>
“姐姐說的有道理?!?br/>
-
湖西村半山腰。
雖然天氣轉(zhuǎn)涼,但是樹木依舊蒼翠挺拔,枝繁葉茂。
幾人可環(huán)抱的大樹底下,鵝黃色裙裝的女孩子焦急踱步,終于等到了小碎步跑來的另外一人。
“你怎么這么慢!”
“小姐,你別急,我去打聽到了,他每天早晨會到那邊的溪澗旁看書,一直到傍晚才回家?!?br/>
“屬實?”
“定是屬實的,小姐,我分散著詢問了幾個小孩子,他們經(jīng)常來這邊玩兒,是知道的?!?br/>
“我們什么時候去?”
“小姐做決定。”
“那就正午吧?!?br/>
“也好,到時候小姐就跳下水,等他跳下水來救人,然后緊緊抱住他……”
兩人聲音逐漸猥瑣。
敲定計劃后,聲音慢慢遠(yuǎn)去。
此刻,被姐弟兩人惦記著的鹿驚枝從這棵枝葉茂盛的樹杈子里探出一個小臉,臉上神情復(fù)雜——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商量見不得人的事情一定要在密閉的、絕對安全的地方商量。
她錯過了最佳跳出來的時間,以至于后來開始被動,屬于出不出來都能被刀了的程度。
而且這女孩子賊啦眼熟。
聲音也熟。
她嘿嘿一笑:“這是什么狗血劇情?這種劇情妹妹都不屑于寫在書中。”
不,姜梧念很樂意把這寫在中的。
前提是,她能改寫咸魚躺,翻個身。
從沅州回到家的那一刻,姜梧念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也不餓的時間就躺在床上數(shù)星星。
接連幾個月的旅行,榨干了她,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全部經(jīng)受了非人磨礪。
此時此刻多動一下,就是對身體的不尊重。
至于寫話本?
不想動。
姜梧念在外表現(xiàn)得還算正常,一個社恐越是正常,越是在內(nèi)耗。
現(xiàn)在終于被還回來了。
狗血劇情她不屑于寫在書中,但狗血劇情確確實實在現(xiàn)實中上演。
在劇情上演之前,鹿驚枝熟門熟路到了姜家老宅。
窗戶打開后,熟悉的一張臉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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