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黃色大地瞬間碎裂,一塊塊尖銳土塊翹起一端,而后沖著年獸伸出的前身射了過去!
嘭嘭……!
土塊似乎被一種力量凝聚在了一起,不僅堅硬非常且力量驚人!一波波不間斷的撞擊在巨獸腦袋頂,沙塵瞬間遮蔽了視野。
“你的頭還真硬呢!”黑衣女子雙手手指交錯,將血紅色寶珠包含其中。珠子閃著強光,不過幸好前方飛起的土塊擋住了別人眼睛,得以不被發(fā)現?!白屇銍L嘗這個!”
可可扎扎……
由她腳底延伸出一條裂紋,裂紋沿直線向兩側伸展,又在拐了幾個彎后重新對接。
空中。
眼見那一束紅光擊來,斗篷男子全身的血液幾乎涌上了大腦,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平日那般冷靜、理智!有種人,冷靜在他身上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平時無論和誰在一起、遇到什么事,都始終理性的看待一切,歇斯底里、釋放自我這樣的詞,根本不會出現在他身上。但也因此,一旦這種人開始‘狂野’,那么也是其他人拍馬所不能不及的!
閃著綠光的指虎狠狠向前一拍!
強光爆閃!但如此時機,他又怎會閉眼?一瞬間,斗篷男子眼中純白一片。
不過,雙手實實在在握住了東西!細細的、兩頭薄中間厚!“是柄劍!”他欣喜異常,甩甩頭眨眨眼后,迫不及待的看了過去!
掌中水藍光的劍光芒流轉,一層層白色好似閃電般的東西,由劍的一端涌向另一端。這是……
斗篷男子產生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順著劍身向右看,整個人立即頓住了!
一個擁有白色頭發(fā),身穿寬松白袍的男子正沖自己笑。他胸前衣服隨風敞著獵獵作響,露出即使與女人相比也絕不遜色的雪白肌膚。不過也幸好這人敞開了胸,不然見到其臉,還真有可能把他當做女子!
“止……止……”斗篷男子妖異的紫瞳瞬間放大,結結巴巴開口,很是難以相信。
“是我?!敝箖魧Τ榛兀眢w順勢瀟灑的轉了半個圈,便又將左手伸了出來。“不好意思,這東西被我拿到了?!?br/>
一柄全身赤紅的劍平坦在他左手掌中!劍體內被紅色紋路充滿,離近的話,可以看見它們中竟有血液般的東西在流動。
層層熱浪從中向外翻滾,灼熱之氣令止凈皺起眉毛。
整個地面瞬間下陷七八米!一面足有五米厚的土墻當空飛了起來,直立于巨獸面前。
其實年獸腦袋附近的黑霧正慢慢消失,那些陰魂尖叫著,被它身表發(fā)出的紅光蒸成氣。巨獸終于恢復了理性,不過在它剛剛重掌身體、目光聚焦后,便見到了前面這面墻!
“嗚嗚……”
道家四宗、佛門三相以及其他各大門派所有人,均被這家伙淚光閃動的眼睛和因委曲而撅起的嘴雷到了!他們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張開了,腦中一直回蕩著一個聲音:‘這不是真的!’。
轟!土墻沒有因巨獸露出可憐表情而停止攻擊,它狠狠沖過去,撞擊在一起的霎間,自身也因巨大力量而碎成無數塊!
年獸身體向后滑行,被這一下撞回大陣之內。它眼神打著轉,嘴里流著口水,一副暈過去的模樣。
“哈哈!還是姑娘我厲害!你們這些笨蛋!”黑衣女子臭屁的揚起臉,雙手疊在胸前,右腿也晃了起來。作為最后關頭制服年獸之人的待遇,她也是十分清楚的。于是,此人抱著被無數帥哥圍觀的心態(tài),等著那些人過來。
誰知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也沒出現。女子睜開眼,發(fā)現大陣好端端待在原地,而陣前那些人已全部不見了。
她吃驚回身,向周圍瞅了瞅,終于發(fā)現了原因?!昂冒?!原來還有寶物!該死的!”
“止凈!既然你已得到熙玥前輩的天辰劍,又為何還要拿這個?!”
“是??!你不嫌自己太貪心了嗎?!”
“……”
追逐寶物的那些小門小派,紛紛懸于止凈身后,不甘的咒罵著。
‘澄……’水藍色長劍突然響起這個聲音!隨即藍芒一閃,劍光撞了過去!目標則是……
止凈的左手紅劍!
嘭!一聲巨響!止凈以及附近區(qū)域均被白色熱氣充滿!
后面的人吃驚看著,搞不清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就在這時,白霧中忽然閃出紅芒,隨后一個拖著尾巴的東西刷的沖了出來!
“寶物在那!快!”
人群蜂擁,不顧一切追了過去。
斗篷男子眼見紅劍飛走,立即便要動身追逐,哪知身形剛動,藍劍又將自己擋住了。
“哇!”止凈晃了晃頭,揉揉那似乎永遠睡不醒的眼睛,苦笑道:“水火不相容啊,我竟然將這事給忘了。差點差點,幸好我沒將真氣渡入?!?br/>
“你干嘛擋著我?”
“當然是因為……”止凈沖他笑笑,“我認得你!”
……
“在那!我看到了!”雨珂突然叫出聲,并伸手指著北方。
“噓!”雨湛剛想制止,但周圍其他人已經望了過去,而后飛身直追!“你這笨蛋!看見就看見,叫什么???!”說完,他也飛走了。
“我……”雨珂很郁悶。
“哈哈哈……各位,不好意思,先行一步!”化一真人腳踩旭日鏡,越過所有人沖在最前面。他十分沒前輩形象的手舞足蹈,滿臉皺紋的臉上堆著賤笑?!翱磥恚矣型诙鄠€火系寶物了!喔,你們要理解,我實在太不喜歡這鏡子了!因為每當我看它時,這家伙總要提醒我自己有多難看!”
身后人被氣的瞪眼看他,但也只能干著急,眼睜睜見這得瑟老頭撅著屁股飛過去。
猛的,紅劍停止前進,懸在了空中。大門派由東方飛來,而小門派們則從西側過來,所有人均心臟狂跳,幻想著能讓自己得到!
“喂!我說,”止鴻撇了旁邊和尚一眼,在發(fā)現他是幻相寺弟子后,陰陽怪氣的開口說:“你們不是說萬物皆幻,都是假的么?那寶物也應該是假的啊,你追來做什么?!”
那和尚轉頭看他一眼,滿不在乎的道:“你懂什么?佛曰:既有寶物,我不得誰得!”
“放屁!”止鴻呸了一口,“我怎么沒聽過這話!”
“你現在聽過就行?!?br/>
“我嘞個擦!就知道是你胡扯的!”
神行宗屠大雷是第一個接近的,當他筆直沖上,用手握住紅劍的那一刻,幾乎要從眼中流下淚!若是有人在此時問他感受如何,其絕對會說:“首先,我要感謝我的父母,因為是他們給了我生命;而后是栽培我的……”
屠大雷雙腳穿著的鞋外面有很多齒輪在轉,外形與水車相似,這正是他比其他人先到的原因。
“哎呀!真可惜!”化一老臉一抽,痛苦之色溢于言表。身邊之人也皆是如此,一個個好似丟了魂似的。但,也并不是都這表情!
好幾個身影依然沖了上去,手中寶物閃出光芒!
有人搶寶!
屠大雷一驚之下快速下降,運轉玄功向紅劍注入法力,希望能在別人過來前將其收服!誰知……
‘嘭!’紅劍噴出熱浪,涌出火焰!
屠大雷面色慘白,瞪大眼睛看著被融化的右手,眼露死灰的掉下去!
紅劍打著轉,穿過圍上來的幾人,鉆入后方人群。
“哈哈……”一個身著白袍的家伙手持紅劍,刷的從人群中飛出!他左手持扇、右手握劍,在其他人頭頂擺了個倍有仙樣的造型。
止鴻喜形之色溢于言表,嘴角的笑怎么也收不住?!鞍?,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哪知還沒說完話,掌中紅劍又閃了一下!“啊!”他快速松手,掌中已是通紅一片!
寶物閃電般飛走,刷的向南沖去!
眾人已歷經大起大落的心,再一次被調了上來!他們扎堆似的擠在一起,你追我趕的呼呼跟著!
紅劍由天空射向山脈,筆直莫入土中!
各門派的人嗷嗷大叫,運轉全身功力駕馭寶物狂沖!而就在他們飛臨山脈之上,就要下落之際,卻發(fā)現那紅劍被一個人拿了起來。
空中所有人均看著自己,表情好像吃下個蒼蠅。止清左手撓撓頭,右手輕輕揮了下劍,露出與化一真人如出一轍的賤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