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蘭可以為,住在掏出來的石頭‘洞’里面,在沒有通風的前提下‘洞’里面應該會有很古怪的氣味,只是在進入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屋里并沒有什么難以忍受的怪味,只有淡淡的干草芳香。。更新好快。那一點點的山石發(fā)出的味道也□□草的氣息掩蓋住,令人難以察覺。
由于莫西里斯的原型很龐大,一般獸人們居住的屋子難以容下他,因此這巨石‘洞’的空間對小體型的蘭可來說很是空曠。被莫西里斯拉著走入深處,發(fā)現(xiàn)屋里面居然并不‘陰’暗,她順著光源抬起頭,便發(fā)現(xiàn)在‘洞’的側邊居然有好幾個小‘洞’,一束束光芒透過它們照‘射’進來,在讓屋子便敞亮的同時,也讓屋里面的空氣流動起來?;蛘呤菗挠陼鴿B進來,‘洞’全都開在側面,沒有為了追求‘浪’漫而‘弄’個遠古版天窗。
不過,這樣‘洞’‘穴’雖然通風敞亮,但冬天的時候也會因此而特別寒冷吧。蘭可正疑‘惑’著,就見莫西里斯已經(jīng)伸手抓向墻壁,他微微用力,移開‘洞’里面的巨石,蘭可才恍然大悟,原來外面只是客廳,里面才是臥室??!有些好奇自己未來的家會是什么樣的,她伸頭看見去,便見里面的‘洞’內(nèi)鋪滿了各種動物的皮‘毛’,層層疊疊的‘交’織在一起,連墻壁上都用一些樹枝帶著皮‘毛’刺入石內(nèi),將它們牢牢地定了上去。
臥室這個樣子莫西里斯變成原型睡進去,就算在里面怎么翻滾都不用擔心被冰冷的墻面凍到,也不用害怕玩脫了碰傷。
只是,還沒有等蘭可靠近觀看,她身邊的莫西里斯就虎軀一震,耳朵瞬間燒成紅‘色’。和人類的視力不同,老虎的視力要強悍很多,比起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些獸皮的蘭可,莫西里斯則看到滿屋子里面都是他掉下來后沒有來得及收拾起來的虎‘毛’!
好羞恥,這個絕對不能讓可可看到!莫西里斯扣住蘭可的腰將她舉起來放到客廳里,然后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的道:“可、可可等我一會兒,一、一、一、一會兒就回好!”說完一頭扎進他的小臥室里面,但是卻忘記了關上臥室的石頭‘門’。
被挪到外‘洞’的蘭可聽話的等在原地,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莫西里斯歸來。而臥室里不斷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她疑‘惑’的抬腳走過去,伸頭看向里面,道:“莫西里斯,需要幫忙嗎?”老實閑著什么都不做,讓她‘挺’不自在的。
而此時,莫西里斯正抱著一團虎‘毛’在臥室里面著急的團團轉,他掀掀獸皮,翻翻石‘洞’,掏掏陶器,就是找不到好的可以將虎‘毛’藏起來的地方。在考慮到要不要一口氣沖出去扔掉的時候,聽到蘭可的聲音,虎大喵下意識的變身成大老虎,將掉落的虎‘毛’壓在自己的肚子下面,掩埋掉羞恥的證據(jù)。然后兩只前爪‘交’疊著,努力做出無所事事正在看風景的樣子,只是兩個心虛的耳朵卻在不停的呼扇呼扇。
“……”只是一團‘毛’而已,她已經(jīng)看到了。
感覺到人和獸人時間存在的代溝,蘭可并不明白莫西里斯的一些想法,她走到他面前,就見大老虎屁股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然后道:“可以吃飯了嗎?”她記得他很好轉移注意力來著。
“??!”完全將這件事情忘記了,莫西里斯連忙站起來,很是愧疚的低頭道:“對不起可可,我這就是做飯!”與讓小雌‘性’餓肚子這種重要的事情相比,掉‘毛’的羞恥心根本就微不足道了。不想讓可可討厭,結果卻舍本逐末,莫西里斯覺得自己真是個超級差勁的雄‘性’。
聳拉著耳朵,虎大喵明顯情緒低落。而蘭可這段時間已經(jīng)游戲習慣了他這樣瞬變的情緒,只是蹲下來伸手將那把被他藏起來,結果又因為剛才站起身而暴‘露’的虎‘毛’拿出來。抬頭見到莫西里斯看到那團虎‘毛’時那豎起的耳朵,蘭可將‘毛’絨絨揣在懷里道:“莫西里斯,這些我可以拿去做抱枕嗎?”
“誒……”莫西里斯呆呆的點點頭,可可不嫌棄他邋遢嗎?
“那謝謝你啊莫西里斯,有這些‘毛’真是幫大忙了?!碧m可抓著手里軟乎乎的虎‘毛’,給了莫西里斯一個大大的笑容。加上絲襪的里面的那些,這已經(jīng)是能縫個被子了啊。
虎大喵怔怔的沒有回話,兩只金‘色’的眼睛緊盯著蘭可的笑顏,只是那雙聳拉下來的耳朵,卻一點一點的直了起來。人類形態(tài)的莫西里斯喜怒都看不出來,可獸形的他,就算想掩飾情緒都掩飾不了。失落的大喵又恢復了經(jīng)歷,用比剛才更響亮的聲音重復了一遍,道:“我去給可可做飯了!”說完蹦蹦跳跳的竄出臥室,臨走時還拿走了掉落在一邊的獸皮裙。
蘭可抱著虎‘毛’笑笑,雖然其實自己并不是一定需要抱枕和被子,但能讓對方恢復‘精’力,做這些就更有意義了。對方或許擁有著駭人的身姿,可蘭可現(xiàn)在,卻有種在帶小孩的感覺。
蘭可將手里的虎‘毛’團起來塞進絲襪里,隨后走出了臥室,此時莫西里斯已經(jīng)重新化為了人類的形態(tài)。他面無表情,修長的手指將‘肉’分成一塊塊,漆黑華亮的發(fā)絲隨著他的動作飄搖著,動作既優(yōu)雅又唯美,這樣高冷的狀態(tài),和剛才那個傻兮兮的大喵完全無法重合在一起。
說是做飯,但他似乎沒有生火的意思,將一片片生‘肉’放在石板上面,他從陶器中拿出一些果實,將汁液淋在上面,接著又在另一個裝滿了樹葉的陶器里面翻找出幾片新鮮的葉子,又掏出一只晶瑩剔透的……大青蟲放在‘肉’上面,一起用樹葉卷起來,放到了蘭可的手心里。
“……”蘭可看著葉子下面蠕動的青蟲,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對面的偽高冷。
“可可嘗嘗看!很好吃的!”莫西里斯真誠的催促道,這種抹茶蟲很少見的,他一直舍不得吃。沒有注意到蘭可奇異的表情,他又拿過另一個罐子,在里面捏出一些類似蛆蟲結蛹后的東西,淋在另一片‘肉’上,放到了蘭可另一手里。
“……”左邊是大概口感軟糯的蠕動青蟲,右邊是可能嚼起來嘎嘣脆的蛆蛹,蘭可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抉擇。頓時覺得以前南北方食物差距引起的爭吵實在是太小兒科了,青蟲和蛆,選一個唄親。
或許什么樣的橫溝都能跨越,但對我大吃貨國國民來說,飲食上的差異,肯定是最難跨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