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已是日暮,一睜開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胸膛,南希輕輕吻了吻伊爾迷白皙的皮膚,小心拉開他環(huán)繞在腰身的手臂后,準備起身離開,然而剛坐起,伊爾迷便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南希重新墜入到柔軟的床榻上,伊爾迷翻身上前,閉著雙眸,準確無比的尋到了她的唇瓣……
一番折騰已經(jīng)到了大半夜,她定定看著窗外的月光,伸手推了推躺在身邊的伊爾迷,“你餓嗎?”
伊爾迷趴在床上,柔軟的絲被搭在他腰部往下的位置,露出的腰身精致,膚色細膩,一頭墨發(fā)凌亂的散在床榻上,聽到南希聲音,伊爾迷懶洋洋掀起了眼皮。
“剛吃飽。”
“胡說!”南??聪蛩?,“你明明什么都沒吃?!?br/>
此話說完,眼前的伊爾迷竟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南希思緒一會兒,瞬間明了他話中意思,當下,伸手捂住了通紅的臉蛋,聲音悶悶:“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實人?!?br/>
伊爾迷眨眨眼,聲音淺淡:“以前是?!?br/>
可現(xiàn)在不是了。
由于剛才二人不可描述,畫面自然被綠色和諧了,如今畫面重新回來,觀眾們開始瘋狂刷彈幕。
【Σ(°△°|||)︴,剛才一片黑,只有我一個人這樣嗎?】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一片黑!可通過那片黑,身為老司機的我依舊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嘿嘿嘿。】
【廢希!告訴我你和大哥在干什么!看不到好氣哦。】
【我痛恨這個一片和諧的社會?!?br/>
【[手動再見]就算不和諧,你們也看不到好,說得作者會寫一樣?!?br/>
【扎心了老鐵。】
【所以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南希:搓麻將呢。
“……”
鬼才信你們搓麻將呢!
“坐過來點。”伊爾迷緩緩起身,沖南希招了招手。
南希一樂,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雙臂環(huán)住了伊爾迷的脖頸,笑瞇瞇看著他,“要吃飯后甜點了。”
聽她說完,伊爾迷不覺皺了皺禿禿眉,滿是嚴肅道:“說什么呢,你正經(jīng)點?!?br/>
南希:“……”
敢情現(xiàn)在她成流氓了?
不滿瞥了伊爾迷一眼,不情不愿從他身上離開,“干嘛?”
“躺下?!?br/>
南希聽話躺下,接著,伊爾迷的手掌貼在了南希平坦的腹部,他細細感受著從手掌傳來的每一次跳動,時間流逝,而他始終沉默不語,南希不由緊張起來,問:“怎么樣?”
伊爾迷搖搖頭,收回手:“什么都沒有?!?br/>
什么都沒有?
南希眼睛瞪大是,一個鯉魚打滾從床上翻了起來,她拉開胸前的衣襟,拉起伊爾迷的手放在了胸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怎么樣,是不是感受到了?”
伊爾迷那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只聽他說:“感受到了……”
聞聲,南希一張臉耷拉了下去,“我就說……不可能沒有?!?br/>
他又說:“胸變大了。”
末了,還點了點頭。
南希沒忍住,抄起一個枕頭丟了過去。
“沒有感知到生命體,你要還不放心,我可以把你的肚子剖開看看?!?br/>
把肚子剖開……
這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南希一定認為那是那人開的惡趣味玩笑,偏偏伊爾迷說的認真仔細,甚至都露出了他那過長的指甲。靜默片刻,南希一腳踹了過去,怒吼道:“你想害死我???”
伊爾迷皺眉,有些委屈:“是你不信任我的。”
“那個大司長明明在我胸膛上開了個口,然后讓蟲子鉆進來,每次我想把它逼出去,它就開始掙扎?!?br/>
那段記憶對南希來說是真實發(fā)生的,絕對不會做夢,她清晰的記著那種感受,身體的疼痛和靈魂被撕裂一般的苦楚是不會騙人的。那么……身體里的蟲王到底去哪兒了?大司長曾說過,一旦蟲王進入體內(nèi),它的力量便會飛速增長,三天后,寄生體將完全失去人格,被蟲王掌控??涩F(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七天之久,大四張所說的那種情況并沒有發(fā)生……
要不然就是……
蟲王跑出去了。
南希一頭霧水,思來想去也沒想到蟲王到底是如何消失不見的。罷了,南??聪蛏磉叺囊翣柮?,蟲子走就走了,至于怎么走也和她五關,畢竟這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
*
另外一邊的尼梅爾沼地,獵人與雇傭隊聚集與此。如今外界世界一片平和,可只有他們知道,日后將會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大小姐,我們不能往里走了?!鄙泶┖谏品墓蛡蜿牼蹟n在尼梅爾森林外圍,而前方的路已然被蟲卵所籠罩。
芭芭拉皺著眉,今天天氣陰沉,相信不久后會有一場大雨從天而降,芭芭拉扭頭看著屬下,道:“我能感覺到大哥就在里面等我,你們在這里等候著,我一個人進去?!?br/>
拉邦瞳孔頓時收緊,上前幾步攔在了芭芭拉面前:“黎族人排斥外來者,要是讓他們看見,肯定不會放過大小姐的。再者說……這里已被那些怪蟲所占據(jù),你要是進去,怕是……”
芭芭拉眸光一銳,不覺從念壓給予壓迫:“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
拉邦張了張嘴,最終作罷,讓開了一條路。
芭芭拉深吸一口氣,接過火把直接燒向堵路的蟲卵,瞬間,四周傳來一陣凄厲的吼叫聲的,待她的身影消息在林中后,拉邦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一伙人小心翼翼跟在了芭芭拉身后。
森林中,她的腳步靜靜回蕩其中,林中除了蟲子外再無其他生命體,她呼吸急促,蔓延在周邊的腐臭味讓芭芭拉有些想要嘔吐,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凄厲的叫聲,芭芭拉心中一個咯噔,趕忙回頭看去,接著,她看到無數(shù)變異蝠向自己涌來,芭芭拉心中一個咯噔,腳下不穩(wěn)直直摔倒在了地上,立馬,潛伏在泥土中的蠱蟲一涌而出,纏上了她的雙臂。
芭芭拉當下就開始掙扎,可鉆入體內(nèi)的蟲子讓她失去了全身力氣,就在芭芭拉以為自己要命喪于此的時候,那已經(jīng)鉆了一半的蟲子突然化為黑色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芭芭拉怔了怔,不由抬眸看去。
縷縷日光被茂密的樹葉剪碎成片,她身著黑衣站在光影之下,精致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舉著的手收起,沒再看芭芭拉,扭頭便要離開。
芭芭拉回神,趕忙起身追了過去,一把扯住了對方冰涼的手腕,欣喜道:“南?!?!”
這個稱呼讓她微微挑了挑眉,余光瞥向芭芭拉,眉眼間皆是淡漠和孤傲:“叫我什么?”
“南……南希?!睂Ψ竭@樣的眼神讓芭芭拉心里發(fā)慫,不覺放開了緊拉著她的手腕,且小心翼翼后退一步。
“南希?”她冷笑聲,忽的沖她揮了下手,芭芭拉不由眨了下眼,再睜開,看到她白嫩的手上多了一條粗肥的蟲子,對方輕輕吹了口氣,蠱蟲便化為黑霧。
芭芭拉倏然瞪大眼睛,滿是驚愕:“你不是南?!?br/>
“我自然不是?!焙谙O掳臀⒀?,手指一揮,眼前憑空開了一條路來,“順著這里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真的好像……
芭芭拉愕然的看著黑希的背影,不管是眉眼還是五官,都和南希如出一轍,可她給她的氣息卻滿是陰沉和冷冽。芭芭拉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又追了上去。
“你見到這個人了嗎?”說著,從包里掏出卡洛基的畫像遞了過去,“這是我哥哥,不久前護送一支黎族人到尼梅爾沼地,可卻沒了音訊?!?br/>
黑希沒看,淡淡然說:“應該是死了?!?br/>
死了?
芭芭拉咬了咬下唇,緊跟過去:“不可能,我大哥很厲害的,他不可能會死,你知道他可能在哪個方位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你看來你哥哥很厲害??稍趧e人看來也許是弱者,即使死了也不奇怪。何況……”黑希轉(zhuǎn)眸看她,“就算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又憑什么告訴你?”
芭芭拉腳步頓住,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黑希,“你……你和南希一點都不一樣!她比你可愛多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惡魔,簡直不可理喻。芭芭拉狠狠跺了跺腳,扭頭順著那條黑希為她打開的路離開,可忽然間,她惡劣的將蠱蟲找來,堵死路口。
芭芭拉呼吸一窒,扭頭等著她。
黑希雙手環(huán)胸,笑得不羈:“既然你說我不可愛,那么也沒必要幫你了,好自為之,大小姐。”說完,她身影躍到樹上,天下兩下消失在森綠的樹葉之中。
芭芭拉:“……”
這女人神經(jīng)病吧!
*
欺負完小姑娘的黑希心情大好,唇角始終帶著抹笑,可就在此時,從胸口傳來的疼痛讓黑希腳下不穩(wěn),身子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她臉色陰沉,掏出小刀對著胸口蒙扎幾下,尖銳滿是痛楚的尖叫響徹大腦,黑希不顧難受,又用力錘了胸口幾下,這下,蟲王徹底老實了。
若是普通人,這么幾下可能早就死了,若不就成了蟲王的替代品,可被黑晴明創(chuàng)造出的黑希甚至都不屬于人類,她是黑暗和力量代言人,蟲王妄想占據(jù)她的身體和人格,可沒成想?yún)s成了她的心臟和能量的源泉。
現(xiàn)在的黑??梢钥刂旗`魂,操控蠱蟲,身為南希的另一半,甚至有了南希傾聽萬物之言的能力,如今的她……無所不能。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