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黑色的能量旋洞從能量炮里發(fā)射出來,看著極速發(fā)射出來的攻擊,殊覃臉色鐵青,他剛剛就不應該小瞧了那個紫衣修士,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祁言吶,現(xiàn)在我可不能小瞧你了~”
呵呵,不過嘛……就這個小東西,他現(xiàn)在還不放在眼里,小心的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樣東西,殊覃笑了笑,這個可是寶貝啊~
紫黑色的能量旋洞狠狠地擊打到那修士的身上,慕非淵臉上的嚴肅之色沒有半點緩和,眉頭緊緊皺著,那修士打的什么主意,竟然一點都不防范,手中迅速的聚集起一個雷靈珠,在手心里不停的轉動。
“砰”的一聲,能量旋洞猛然爆開,黑色的靈氣從那攻擊中心一圈圈的發(fā)散出來,將那修士的身影完全遮蓋,這個是什么情況,看著面前的情況,祁言皺起眉頭,身上的裹包將他包裹的更加嚴密。
雪欽和周子琰也對視了一眼,這個根本就看不到結果,況且那修士竟然好不防范,說明他自有自己的手段,想到這里,他們將體內(nèi)的靈力,全部都調動起來,本來丹田的靈力就幾近干涸,這一調動,丹田頓時傳來陣陣疼痛。
天才吸了吸鼻子,沒有那個修士的味道了,這怎么可能,抖了一下身上的皮毛,天才迅速的跑進那片紫黑色的迷霧里,他不但心會受傷,那修士還沒有本事能夠傷害他,除非是那個人親自來。
天才!
看著天才迅速的跑進去,快得阻止他的時間都沒有,祁言心里揪了一下,垂在身邊的右手緊握,力道大得指尖泛白,雖然知道天才有著不同于他們的身體,而且他也有一些后招,可是祁言就是忍不住擔心,他這個主人不是應該保護好他么,竟然現(xiàn)在還要自己的靈寵去冒險。
感覺到一只大手輕輕的包裹著自己的拳頭,傳來一陣陣溫暖,祁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慕非淵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
慢慢的呼出一口氣,祁言抬起左手輕輕撫摸著慕非淵皺著的眉頭,右手卻慢慢的松開了,慢慢的與慕非淵的左手十指相扣。
他害怕,害怕身邊的人會因為他兒遭遇危險,怕連累他們,祁言嘴邊露出一絲苦澀,其實知道那修士的厲害時,他居然想過,就這樣吧,就這樣吧,如果不是有慕非淵他們,祁言知道,他是堅持不下來的,真是唾棄這樣的自己。
是了,祁言現(xiàn)在知道了,他其實一直都不自信,無論是靈根恢復之前,還是靈根恢復之后,這個是他在現(xiàn)代就有的,而在修仙界才爆發(fā)出來,他從沒有自信過,甚至自卑,因為自己的性向與身份。
遇見危險,沒有那個信心去克服它,只是想著盡自己的最大努力,但是這樣是不行了,現(xiàn)在他們所遇見的對手還不是最強悍的,他的這個弊端還沒有暴露出來,若是以后,這個必然是他最大的阻礙,無論是對敵,還是升仙。
祁言輕輕的垂下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看著天才冒險,才正視自己的這個缺點,還不晚不是嗎?以后,他絕不會懦弱,因為他絕不會讓他所擁有的,因為他自己的原因而失去。
他真的會堅強起來,看著修仙界的方向,祁言笑了,真的很感謝他的弟弟們吶。
“祁言,慕非淵,那修士果然不見了!”
從紫色迷霧中傳出天才的聲音,祁言收起想法,看了看慕非淵,和他一起向那邊跑去。
天才從一片紫色迷霧中出來,磨了磨他的兩顆大牙,居然讓他給跑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那人的手法,居然把那么珍貴的東西都拿出來了,看來這個修士的身份不簡單,下一次,絕對不能讓這個修士逃掉了。
呃……當然前提是祁言他們的實力更進一層,天才算了算,他們的提高其實也不算慢了,總之下一次,那個修士是跑不掉的,他可是還有許多高科技的東西沒有拿出來呢。
慕非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修士,可是他沒有一點恢復的跡象,這個和他預計的完全不同,這個中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祁言到了元嬰會是怎么樣的,天才眨了眨眼睛,將疑惑埋在心里,沒關系,等到了那里,一切都會恢復的。
“天才,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祁言的問題,天才撓了撓下巴,“剛剛我聞見這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那修士的味道,于是就想去打探一番,沒想到,那修士居然跑掉了,哼!不過,他也肯定受了傷,居然一點都不抵抗我的攻擊。”
祁言皺眉,那修士居然就這么簡單的走了?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種莫名其妙的威脅,這一切看著就不那么簡單,修仙界那邊……
就這么相信那人的防御,嘿嘿,天才不得不偷樂,如果是千年之前,也許那人的防御還能夠抵擋住,可是現(xiàn)在,一千年了,難道他的武器就不會升級么,還這樣小瞧他,簡直就是蠢貨。
但是,確實該加快進度了,那人已經(jīng)這么迫不及待了,看著面前的祁言和慕非淵,天才苦笑,現(xiàn)在他們還這么弱,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無妄之海啊……希望那里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等著他們的到來。
“跑了么。”這個也沒有超出預料,若那修士真的這么不堪一擊,那還是出竅修士么,而且這攻擊雖然厲害,可還是達不到能夠擊殺出竅修士的地步,慕非淵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想到祁家,還有今天的這個神秘修士,果然實力更重要。
“雪欽,子琰,剛剛真是很感謝你們?!逼钛袁F(xiàn)在也松緩了一些,現(xiàn)在那個修士走了,給了他一點能夠提高自己修為的時間。想通了之后,祁言感覺心里都輕松了許多,對于以后得修煉,也有了更堅決的目標。
“祁言,沒事兒,我們可是好朋友,是伙伴?!蓖滔乱话雅嘣?,雪欽笑了笑。
看著雪欽狼吞虎咽的動作,周子琰悶笑,胸膛都在微微震動,也就只有雪欽的這個體質才能夠吃的下去,承受得了這么猛烈的靈力沖擊。
“言言,現(xiàn)在這個是我的經(jīng)歷,他會是我今后的財富,是我感謝你才對?!陛p輕的拍了拍祁言的肩膀,雖然更想觸碰他的臉頰,“給了我這么一個機會,讓我經(jīng)歷這些。”
“嗯,以后不會這樣了。”不會輕易道謝,因為他們都明白,而且作為男人,這些感情沒有那么細膩,是他想多了。
將空地上的能量炮收好,這個東西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出現(xiàn)在這些地方,當然必要的時候……那可不一定。
“是誰,出來!”
早就察覺到有人,只是后來哪一種感覺又不見了,那人定是有什么秘寶掩蓋蹤跡,這一次那人周身靈力產(chǎn)生了波動,呵呵,慕非淵勾了勾嘴角,他倒是要看看是誰的膽子那么大。
走到慕非淵的身邊,祁言順著他的目光看著前方的樹林,紫色的迷霧后面,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行走著,還伴隨著干枯的樹枝被壓斷的聲音不一會兒,那人的身影也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
周子琰與雪欽對視了一眼,同時轉過頭看著慕非淵與祁言,怎么是那個人來了,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