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拉了拉衣領(lǐng)走到諾布的背后將頭緩緩靠在諾布肩膀上說道;圣者想讓我離開你,也許圣者說得對,你我的相識本就是個錯誤。可我喜歡你,這種喜歡已經(jīng)升華到無法自拔的愛,所以我只能將錯就錯陪你走下來。
諾布對水清的話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只是對圣者的用意有些奇怪。這古怪的老頭費盡心思地在數(shù)十年前安排好了一切,而且在這場巨大的陰謀之中每一處都有他的身影存在,難道就是為了化解冰境星所帶來的災(zāi)難。
絕不會這么簡單,如果是集齊頭骨只是為了化解冰境星所帶來的災(zāi)難,早在三萬年前圣者就可以做到,根本不需要等到現(xiàn)在來完成。那圣者的最終目的是什么呢?
水清見諾布的神精有些呆滯,推了推道;諾布你在想什么?
哦,沒什么。只是一些感慨罷了?;厝バ菹?!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諾布與水清兩人再次回到了篝火旁合衣而眠。
次日清晨,陽光的出現(xiàn)讓沙漠開始回曖,艾倫與黛惜早早便收拾好行裝準備出發(fā)。諾布最后望了一眼這個在新石器時期到青銅時代直至漢代前期,的確曾綠草萋萋,森林覆蓋率達到40%的古城,帶著眾多未解之迷離開了這塊不毛之地。
告別了這塊燦爛奪目的綠洲文明后,諾布下令向樓蘭古城以東擴散搜索。
兩天后一無所獲的眾人對于諾布的命令產(chǎn)生了質(zhì)疑,艾倫開口問道;土鱉難道不需要回頭再向西面看看,我們已經(jīng)走出兩天的時間了。
諾布擺了擺手道;沒有這個必要,西面是廣闊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而且它的形成時間在6000萬年到160萬年之間。
這根我們要找的奇跡花園有關(guān)系嗎?艾倫十分費解地問道。
當然有關(guān)系,我們要找的是奇跡花園,你見到那種鮮花可以生活在毫無水份的細沙之下。
諾布你是白癡嗎?誰說沙漠中沒有水份了。只是水份都被蓋在砂巖黏土之下很深看不到而已,其實有的地方地下水只離地表三五米而已。
諾布被艾倫說得一愣,心想自己怎么會范如此低等級的錯誤呢。其實諾布并不確定奇跡花園就是東面,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因為東面有著號稱世界七大禁地的羅布泊,一個被稱之為可以移動的湖泊,自己想瞞過眾人偷偷到那里看看,尋找奇跡花園只是隨便而已。
為了掩蓋這一失誤,諾布強詞奪理道;就算是西面地下有水源,可你要知道在沙漠之中建立一座花園古墓非人力可為。
切艾倫望著諾布古怪的表情反駁道;我們在塔爾沙漠不也是發(fā)現(xiàn)了佛教王陵,你不會告訴我我們所見到的是如來佛主建造的吧!說,你又想帶我們?nèi)ツ??你不會是好奇心泛濫又想去羅布泊玩玩吧!
諾布被說中了要害,表情有些不自然道;這兩個沙漠不能一概而論,塔爾沙漠大多土地為荒漠戈壁,沙漠特征為普通的土沙漠,沙丘特征不明顯,每年只有半年處于干旱狀態(tài)。想要建造一座地下王陵并不復(fù)雜,再說也許建造王陵時塔爾沙漠還沒有形成。
艾倫鬼笑道;你不用解釋,其它我也對羅布泊感到好奇,一起去看看也好。
就在諾布與艾倫兩人爭論不休時,黛惜找到了新的線索。指著遠處模糊不清的植物問道;那里有株植物,你們快來看像不像是玫瑰花。
玫瑰花有什么好看的,什么玫瑰花。諾布與艾倫同時睜大了眼睛向黛惜指的方向望去,寂靜的沙漠海之中還真的生長著一株玫瑰花。
如果說生長在花圃中的玫瑰花是美神的化身,是愛情之花。那么生長在沙漠中的玫瑰花便是妖魔,它散發(fā)出嫵媚般的芬芳讓眾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那妖艷的色彩好像是一滴滴鮮血澆灌而成,不經(jīng)意間可以撕碎人的靈魂將你帶入深淵。
諾布癡迷了,艾倫同樣也癡迷了,所有人都在對這些玫瑰花癡迷著。這并不是精神上的幻覺,而是靈魂上融合恍如隔世。
不知過了多久,水清第一個清醒了過來,走到玫瑰花下將其拔了出來。癡迷情感隨著玫瑰花的離地悄然淡去,只留下一點點患得患失的傷感。
眾人圍在水清身邊望著這朵神奇的玫瑰,神情各異。
諾布首先開口打破僵局;艾倫你能不能看出這支玫瑰被放在這里多久,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日期。
艾倫接過水清遞過來的玫瑰標本,細致地看了看。偶然間發(fā)現(xiàn)花莖與枝干已經(jīng)完全失去水份,只有花瓣上還殘留一些不應(yīng)該屬于玫瑰本身的水份。隨后艾倫趴在地上輕輕扒開玫瑰花所在位置上的細沙,失望的看到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地下水脈。
沙漠氣候異常,艾倫無法根據(jù)這一朵已經(jīng)枯萎的玫瑰來判斷它在這里生存的具體時間。但大致時間還是可以推斷得出來。
艾倫彎下腰小心地將玫瑰花重新插入沙漠道;這朵玫瑰應(yīng)該是在10天致15天前被人插到這里的,我不知道它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枯萎,也許是超自然的力量所致。當然這些只是我的假想,與事實有很大的出入,只可以用來參考。
不用想了,奇跡花園就在我們的腳下,大家沒有疑問的話立刻開工,我現(xiàn)在越來越期待圣者口中的奇跡花園到底是什么樣子。
沒過多久眾人便在沙海之下挖出一塊方碑,方碑高3米;寬1.5米,另眾人頗感詫異的是駝著方碑的居然是兩只鴛鴦。
而方碑上的詩文更耐人尋味,本該魂斷如風逝,耐何心痛入骨髓。萬載生當復(fù)來去,可恨世間走來回。
數(shù)萬年來朱紅的大字一點也沒有因為風沙的侵襲而退掉哪怕一絲色彩,醒目的告訴眾人作者的哀思。
諾布讀完上面的詩句疑惑地望向水清道;上面寫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呢?
我也看得不太明白,也許下面的奇跡花園會告訴我們答案,繼續(xù)挖吧!
三個小時后,眾人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石碑下方細沙已經(jīng)被掏空,露出光滑的理石地表,堅硬的理石讓挖掘工作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穿透這堅硬的理石表面,繼續(xù)向下發(fā)掘。
想不到其它辦法的眾人只能將目光再次轉(zhuǎn)向石碑,可以說石碑現(xiàn)在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如果從石碑上再找不到進入奇跡花園的方法,那就剩下最后一個辦法,炸出個洞口來。
諾布圍著石碑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石碑上的文字,字與字之間有一條石縫相互連接,在第一個字本的上方有一個漏斗形狀的血槽存在。
諾布很快明白了機關(guān)的用法,看來需要鮮血才能打開這奇跡花園的大門。望了一眼像海碗般大小的血槽,諾布縮了縮脖子心想這要多少血才能開動機關(guān)??!
就在諾布猶豫不決時,艾倫晃了過來問道;土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沒有。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獻血的自動找上門來了。諾布鬼笑地向艾倫身邊湊了湊道;兄弟跟你商量件事,借點血用用。
沒門艾倫一聽諾布是來借血的立刻逃到一邊與諾布拉開距離道;要錢沒有,要血更是一滴不給,別想打我血的主意,多少錢我都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