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又很荒唐的夢,夢里的諸多畫面都讓她難以啟齒。當(dāng)她醒來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床上,而且身上黏黏的非常的難受。
可是當(dāng)她仔細看了周圍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是哪?
李肖肖有點慌張。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再撩開被子看了看。
我的衣服呢?這……這不是我的衣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跳下床,剛往門口走了兩步,便覺得一股暈眩襲來。
嘎吱——
門開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xiàn)在了李肖肖的面前。
“你醒了??烊ハ磦€澡換身衣服吧?!闭f話的正是林月。
李肖肖捂著頭,疑惑的問道:“我……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哪里?”
林月笑了笑道:“這是陸云杰的客房。之前你暈過去了,是陸云杰把你拖回來的。說起來,你都睡了一整天了?!?br/>
“什么?一整天?”李肖肖吃驚的道。
很快,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閃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她記得當(dāng)時自己正在和徐良吃料理,中途還喝了一點飲料……然后……
然后她就忘記了……
“徐良呢?”
“他???估計死了吧。他給你下了迷藥,陸云杰肯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林月一邊回答,一邊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遞給了李肖肖。
李肖肖顯然還無法接受林月給她的信息,整個人有些發(fā)愣。
徐良……下藥……
這……怎么……會這樣……
可等她思路清晰一些后,整件事就變得理所當(dāng)然了,因為她最后的記憶便是喝了徐良遞給自己的飲料。
她呆滯的捧著林月的衣服走出了臥室,然后在客廳里看到了正在看電視的陸云杰。
陸云杰已經(jīng)聽到了林月和她的對話,這時恰好轉(zhuǎn)過身來,四目相對。
李肖肖的眼眶一紅,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眼淚,捂著臉直接跑進了衛(wèi)生間。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只要陸云杰在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為什么每一次發(fā)生不好的事,都是陸云杰在我身邊!
李肖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歉意。
為什么當(dāng)初自己要屏蔽陸云杰的手機……為什么自己當(dāng)時不去問問陸云杰不打電話給她的原因……為什么她那么輕易就選擇相信徐良……為什么……
林月走到陸云杰的跟前,帶著淡淡的笑容問道:“你……不去安慰一下她?”
陸云杰沉默了片刻,最終接受了林月的提議。
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李肖肖,你……沒事吧,我能進來嗎?”
“你別進來!我鎖上了!”李肖肖在里面喊道。
“哦,那我進來了。”陸云杰回了一句,然后在門上的感應(yīng)器上刷了一下vip登船卡。
李肖肖正在擦著眼睛里的淚水,聽到開門聲詫異的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陸云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陸云杰輕輕的把門帶上,然后露出少有的溫柔目光。
“笨蛋,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很丑?”
李肖肖聽了頓時掄起拳頭在陸云杰肩膀捶了一下。“你才丑!你這個丑八怪!我不是叫你別進來嗎?”
陸云杰嘶了一聲抽了口冷氣,捂著肩膀道:“哇!你輕點?。 ?br/>
李肖肖心里一驚,道:“喂,我可沒用力,你裝什么裝?!?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從陸云杰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并沒有裝模作樣的成分。
陸云杰深吸了一口氣,肩膀還隱隱作痛。他當(dāng)然不是裝的,在他的肩膀處其實有一個傷口,正是和黑袍人打斗時留下的。雖然傷口早已經(jīng)結(jié)痂,但畢竟這才過了1天,肌肉還處于恢復(fù)階段。
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陸云杰道:“你看我像是裝的么?”
“你……你受傷了?”
陸云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啊,受了一點小傷,已經(jīng)沒事了?!?br/>
李肖肖得表情柔和了下來,輕輕的撥開陸云杰的衣領(lǐng),那道隱藏在衣服下的傷口顯露了出來。
“是徐良弄的?”
“不是……他可沒那個本事。應(yīng)該是他的手下吧。”
“對不起……”李肖肖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都過去了,你沒事了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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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光,陸云杰可謂是艷福不淺。兩個頂級大美女陪著他購物,吃飯,娛樂,簡直讓他的成就感爆棚。哪怕船上的富豪一般都有美女作陪,可像陸云杰這般的卻是僅此一例。
不過,在享受艷福的同時也并非沒有煩惱。
除了日常開銷成倍增長之外,兩女之間也少不了一番暗斗。
比如購物的時候,李肖肖看中了某一件衣服,林月也會挑一件同樣的衣服,然后問陸云杰她倆誰穿著更好看。
陸云杰雖然喜歡的是李肖肖,但總不能傷了林月的心。只好說“你們都好看!”
可結(jié)果自然不能讓兩人滿意。
吃飯的時候,兩個女人又會叫同樣的東西,玩游戲的時候又總要對著干!甚至連賭錢,都要站在對立面比比誰的運氣更好。
可以說,陸云杰是真正體會到痛并快樂著的含義。
嘿!林月這個樣子陸云杰倒還能理解,怎么這會李肖肖也跟著上頭了呢?
想到這里,陸云杰不由的感到一陣頭大。
一連兩天,旅程都顯得很平靜。陸云杰懸著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來。只要再過一天,他們就能回到湖城市歸于原本的生活。
徐良是做什么的,有沒有死,黑袍人是什么來歷,有多厲害多牛逼,他們上游輪又有什么目的。只要他們不危及自己身邊的人,這些東西陸云杰都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陸云杰,聽說待會影院要放恐怖片誒,我們?nèi)タ窗?!”在享用了一頓美食之后,林月提議道。
陸云杰皺著眉道:“恐怖片?有什么好看的?!?br/>
“可是,我也想去看。我要你陪我看?!币慌缘睦钚ばね蝗徽f道,然后挽住了陸云杰的左手。
林月見狀,立刻學(xué)著李肖肖在另一邊挽住了陸云杰。
陸云杰左右看了看,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靠!這兩個女人到底什么鬼,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