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痹赋跻荒樜鼧?,“原來你不喜歡別人動你尾巴呀!”
凌子淵轉(zhuǎn)過頭不想理她。愿初開始晃他的胳膊,“子淵哥哥,你別不理我呀,你餓不餓,我給找些果子吃吧,這的果子可甜了?!睆U話,這的一草一木都是他自己種的,他怎會不知。
愿初見他不反應(yīng),大概是睡著了,她發(fā)現(xiàn)這個哥哥雖然很不耐煩,但也沒有很討厭自己,自己也討厭不起他來,因為他真是太好看了,和父君的冷傲和沉穩(wěn)的養(yǎng)眼不一樣,和凡笙皇叔的清秀和內(nèi)斂的養(yǎng)神也不一樣,總之就是很特別。
陽光穿過葉縫,光影斑駁落在凌子淵的身上,他并為束發(fā),絲絲銀發(fā)凌亂地在風(fēng)中飛揚,一只白狐般的妖媚盡數(shù)展現(xiàn)。
愿初嘴角向上彎了彎,露出最甜的微笑?!白訙Y哥哥,你等我回來哦?!?br/>
等愿初走沒了蹤影,凌子淵翻了個身,半瞇著眼看她消失的方向,良久,他拿起手邊的經(jīng)書,骨節(jié)分明的手劃過套在他手腕上的神靈草,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草這么好看。凌子淵放下經(jīng)書,抬頭看天邊又裂開一道縫隙,今天可真熱鬧!
很快,一道黑影閃過。
劍鋒回轉(zhuǎn),疾雷騰起,黑衣青年滿臉煞氣地落在凌子淵面前,凌子淵微微直起身子,定睛看了看:輪回——黃色雷電,一個是無妄師尊的佩劍,一個是天帝的得意法術(shù)疾雷,有意思了。
“什么人,愿初呢?”眨眼間,浛辰將輪回抵在他脖子上,冷冷地開口。
來者不善,是來找那小丫頭的,更有意思了,“哦~”凌子淵折扇一挑,浛辰整個人向后一退,隨后穩(wěn)住陣腳。
輕敵了,浛辰不得不正視這個男人,衣冠楚楚,修為極深,微有狐騷,是狐族人,白發(fā)飄飄,此人一定不簡單。
“你元神都破碎不堪,還能使出此等法術(shù),實屬難得?!绷枳訙Y依舊躺在那,抬起眼又看了他兩眼,眼神里透露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jīng)心,沒再想理浛辰。
浛辰在掌心匯聚靈力,龍紋熾熱,愿初還活著,就在附近。既然問不出什么,浛辰轉(zhuǎn)身就要御劍。
“等等?!绷枳訙Y順起一縷銀發(fā),在手指間繞了兩圈,慵懶地坐起來,緩緩睜開眼睛,稍微認(rèn)真了一點,“我還沒叫你走呢?!闭Z氣不溫不火,聽不出喜怒,
“那……要本君如何?”
凌子淵輕輕一躍,落在樹干上,毫不客氣,祭開玉扇破曉,抬起右臂,頓時圣玲夢境的靈氣匯聚,化為凌子淵的靈力,強(qiáng)大的火屬性四散,空氣如烈火一般。
這架勢——要打架!
浛辰提起輪回,兩指抵在劍刃上,疾雷騰起。僵持著。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绷枳訙Y嘴角微微上揚,破曉綻開緋紅烈火,凌子淵周身展開巨大的火翼,他那銀發(fā)在火中泛著微紅。
浛辰一躍而起凌子淵執(zhí)扇而下,輪回劍鋒銳利,劍與扇相撞,黑與白閃現(xiàn),在上空劃過,看不清蹤跡。
凌子淵全身而退立于樹梢之上,手腕微微轉(zhuǎn)了個角度,破曉燃成一團(tuán)火,身后的羽翼變成了熊熊烈火形成了鎧甲——傳說中的護(hù)火甲!
紅黃相間,兩方的靈力撞擊,一聲轟鳴,圣玲夢境的天空開始坍塌,輪回與破曉最后一擊,雙方收了法術(shù),四周都被破壞的不堪入眼,凌子淵的眉頭皺了皺,用手將破曉扔出,所過之處恢復(fù)生機(jī)。
大神之間的對決在幾分鐘之內(nèi)結(jié)束,浛辰望向他,手中的折扇是這相當(dāng)罕見的靈器,與輪回不相上下,“神君可是南荒凌子淵,子淵前輩?!?br/>
“不錯?!蓖ㄟ^一戰(zhàn)能知曉他是誰,還有點水準(zhǔn)。
“天君浛辰,見過神君?!睕砍筋h首,禮儀到位,與大戰(zhàn)判若兩人,卻沒有一絲不妥。
“不錯?!绷枳訙Y收了破曉,在掌心拍了兩下,似乎在想點什么,轉(zhuǎn)而又盯著浛辰,縱使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也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不近人情又有些煙火味,越來越有意思了。
凌子淵順勢又躺在樹干上,打開玉扇,百無聊賴地扇風(fēng),“你用了共神,對嗎?”
浛辰看向他,“的確?!?br/>
“為何人所用,你又可知你的元神已無法成形,終有一日,你會散盡畢生修為,灰飛煙滅。”
“本君自然明白。”目光從凌子淵身上移開,他并不喜歡被俯視的感覺,“至于為了何人,本君不便相告?!?br/>
“無妄師尊,對嗎?”凌子淵不愧是只老狐貍,拾起一縷銀發(fā),在手中又繞了一圈,“世間萬物皆有定數(shù),何畢逆天而行?!?br/>
“有些事非情能自已?!?br/>
凌子淵回想了一下多少年前,這小子平復(fù)了狐族內(nèi)亂,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平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本來作為狐族的老祖宗,應(yīng)該致謝,可在這夢境中,一時也就忘了,幾千年倒是有長進(jìn),如果他還有個幾百萬年……后生可畏。
時間又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