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深宮多年,皇后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她微微一笑,甚是端莊得體,“母后說得極是,臣妾明日就宣她進宮陪母后解悶。”
太后滿意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掃了蕭皖月一眼,很快就別過視線,像是沒注意到這里還跪著一個人一般,“凌兒今年有十六了吧?可婚配了?”
皇后微笑著點了點頭,“上門求親的人倒是很多,可沒有一個是她看上的,這小妮子恐怕早就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br/>
“哦?是嗎?那敢情好,不知道那人是誰啊?”太后故作驚訝的問道。
“這個臣妾就不知了,母后也知道凌兒臉皮薄,臣妾這個做姑母的也不好意思問。”
蕭皖月這輩子都沒有跪過誰,只跪了一下就感覺到膝蓋發(fā)麻,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膝蓋,繼續(xù)聽著她們唱雙簧。
其實從她們的談話來看,估計是想把那個叫什么凌兒許配給墨云爵吧?
不然為什么要在她面前談她?
既然她們故意忽略她,那么她就暫當(dāng)一下空氣吧,她倒想看看,這出雙簧她們還能唱多久。
“哎呀,你看哀家,光顧著和皇后說話了,女帝快快請起。”過了n久,太后才狀似恍然的注意到蕭皖月。
“太后言重了?!?br/>
“哎,你看這孩子,還真生氣了?!碧笮呛堑恼f著,一副慈祥的模樣。
裝吧,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蕭皖月不動聲色的笑著,“太后說笑了,妾身身份低微,哪里敢生太后的氣啊?!?br/>
“好了,快快賜坐。”太后朝身旁的宮女示意道,宮女聽令,將一張凳子搬到蕭皖月面前。
蕭皖月皺眉,看著眼前這張爛得不能再爛的凳子,除了四角還算是好的外,其他的不是這里破了個洞,就是那里破了個洞,而且看起來還快散架了。
太后一直在觀察著蕭皖月的臉色 ,只見她淡定從容便坐了上去,沒有一絲的遲疑,這倒讓她愣了好半晌,而且那爛凳子竟然還沒有壞,不是說只要人坐上去就會散架嗎?
那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
“呵呵,讓女帝見笑了,哀家這鳳翔宮沒有多余的凳子了?!碧髮擂蔚男χ?。
蕭皖月也不惱,只是滿臉燦爛的笑道,“太后客氣了。”
就這樣,無論太后說什么,蕭皖月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饒是她想找她麻煩,也不知從何找起。
“太后,茶泡好了。”此時,一個年長的宮女走了進來,稟道。
“端上來。”太后聽言示意的揮了揮手,看著下方的蕭皖月微笑著道,“這參茶可是三年前哀家大笀鳳陽太子送了,哀家一直寶貝著,舍不得舀出來。這不,爵兒娶了王妃,哀家心里高興啊。”
“妾身謝過太后?!笔捦钤陆舆^宮女遞過來的參茶,感激涕零的道。
聞這味道,貌似這是烏龍茶吧?
蕭皖月不由得在心里恥笑,這個太后還真當(dāng)她是白癡呢,隨便舀個烏龍茶來糊弄她!
不過,參茶也好,烏龍茶也罷,她倒想看看,她究竟還能忍多久。
蕭皖月將手中的參茶端至鼻尖,輕輕的嗅了一口,聞著那濃郁的香味,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厲色。
十日醉?
好,真好,這個老狐貍,終于露出她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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