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怎么突然跑了?看到什么了?我轉頭向后看了看,除了小黑其他什么都沒有。
這倆二貨又不知道抽什么瘋了,還是繼續(xù)趕路。
一路上他倆尾隨著我,只聽到頭上的小黑呲牙叫喚幾次,每次都把他倆嚇的夠嗆,幾次下來之后,再也沒看到他倆,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太陽快下山了,終于走到了桃花鎮(zhèn),鎮(zhèn)外種滿了桃花,整座鎮(zhèn)都被桃花所包圍著,很美。
手機震動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提示我完成了去桃花鎮(zhèn)的任務,獎勵了5包狗糧。
狗糧?這動物叫狗嗎?不管叫什么了,反正有吃的就行,省事了。
還額外贈送了500個銅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錢,有個皮袋子裝著,里面都是黃燦燦的銅幣,被草繩串了起來,還好贈送個皮袋子裝著,要是我直接掛脖子上,會不會被人罵成土鱉……,將錢袋塞到皮褲衩里,下面被擠的沒地方了,除了疼之外,還特別鼓,街上的婦女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怪怪的。
任務三:在桃花鎮(zhèn)找一位好色的鐵匠。
今天先不找了,先找個地方吃飯、睡覺,順便喂狗。
這鎮(zhèn)子還真大,比我的村子大太多了,最起碼大10個左右。
鎮(zhèn)子里也隨處可見桃花,深深的吸一口,香香的,感覺很舒服,正在我陶醉的時候,后面?zhèn)鱽淼鸟R蹄的聲音。
“快讓開,快讓開?!?br/>
等我回過神來,馬車已經到了跟前,只聽到馬夫喊道“吁~~~~”馬車停在了我面前,我跟馬臉對著臉,相隔不到2公分,它很友善的舔了我一口,然后又很不友善的打了個噴嚏,這赤果果的嫌我臟啊。
馬夫大罵道“不長眼的東西,你不要命了?”
“對不起,我第一次進城沒見過世面,擋您的道了。”
馬夫呸了一聲“鄉(xiāng)巴佬”。
說完后,轉身對馬車里的人殷勤起來“小姐,您沒事吧,有個鄉(xiāng)巴佬擋路?!?br/>
車篷內傳來特別柔美的女聲“我沒事,沒撞到人吧!”
“沒有,小姐”。
“那趕緊回去吧,弟弟還等著吃藥呢!”
馬夫白了我一眼,駕車快速的離開了。
目送他們離開后,我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喚了起來,得趕緊找地方吃飯了。
城里的店鋪沒有一個是有字招牌的,都是圖形,吃飯的畫個碗和筷子,打鐵的畫個錘子,衣服店只是掛著塊獸皮和麻布條等等。
找了家吃飯的地方,里面的人不少,很多都是來往的商販,一邊喝著酒,一邊亂摸女奴隸,旅館不是靠吃飯賺錢的,大部分靠賣酒和女奴隸為客人“特別”服務。
一位戴著鐵鏈的少女向我走來,看樣子跟我差不多大,長的很漂亮,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我引到一個空桌跟前,問我吃些什么?
我問她都有什么,她說了一些,問了下價格,都很便宜,就要了兩盤肉食。
食物很快送了上來,我狼吞虎咽,吃得正過癮的時候,隔壁桌傳來了女孩子的叫聲,我轉頭一看,是剛才的那位少女,她被倆大漢狠捏了一把屁股。
老板娘連頭都不抬,繼續(xù)數(shù)著銅幣。
“這腚還真夠嫩的,老子好久沒摸過這么嫩的了,看樣還是個雛?!逼渲幸晃粷M臉胡子的大漢Y蕩說道。
另一個則哈哈大笑起來,順手在女孩胸口摸了一把。
“貨色不錯,大且軟?!?br/>
女孩又叫了一聲,眼淚流了出來。
這幫淫棍,簡直不是人,我心里暗罵道。
我站了起來走到老板娘跟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娘懶洋洋的抬起頭。
我去,這老板娘還是個大美人,看樣子有30歲左右,一種成熟美讓我當場愣住了。
她嬌笑了一聲“客人有什么事嗎?”
我搖了搖頭“你們這的奴隸賣嗎?”
聽到這話她眼瞪大了一下,可瞬間又恢復常態(tài),看我一嘴油,穿條皮褲衩,也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有錢人,裝X犯子她見多了,見怪不怪了。
“賣呀!可我怕你拿不出那么多錢?!?br/>
“多少?”
她伸出了3根手指。
“這是多少?”我第一次用錢,根本不知道她想說多少。
“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是有錢人,別裝B了,吃完飯早點離開吧?!?br/>
她這是給我臺階下,可我這暴脾氣上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聲音加重了一些“多少?”
她看我認真起來,也沒多說“300銅,一次性付清,不賒賬?!?br/>
我胸口的大石頭一下落地了,還好,在接受的范圍,要是說500,我這頓飯可能就算霸王餐了吧。
她頭也不抬得玩起了手中的銅幣,根本沒認為我能拿的出來。
我把錢袋往桌子上一扔,掏出了三串拍在了她的面前,她吃驚得看著我,這300銅可是她店里一年的總收入,還不算花費。
老板娘趕緊把錢抓在手里數(shù)了起來,數(shù)了好幾遍才放心。
“大爺,真沒看出來您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穿成這樣出來體驗生活來了?喏,這是這孩子的賣身契?!?br/>
說完將一張光滑的獸皮遞到我手中,上面沒有一個字,只有一個叉形的鐵鏈圖案,還有兩個紅色的手掌印,我將其收起來裝進皮褲衩里。
“老板娘,今晚我要在這里住店?!?br/>
“好嘞,小霞領客人去樓上的客房,順便給你妹妹解鎖?!边h處飯桌跪在地上的女子站了起來,向我緩緩走來。
倆大漢被我剛才的行為驚呆了,他倆做買賣這么多年也沒攢夠這么多錢,我竟然一下子就能拿出來,這對他們的打擊很大,一種邪惡的想法滋生出來,看我也不像本地人,等我出城的時候,殺人越貨一次發(fā)家致富了。
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過去抓住少女的手,跟著小霞上樓去了。
上了二樓,小霞給少女解鎖后,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少爺,我妹妹就拜托您了,希望您好好對她,別再賣她了,我來生做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br/>
我哪見過這陣勢,趕緊去扶她,答應她會好好照顧的,她才起來。
小霞握住少女的手“妹妹,這位少爺買走你也算你脫離苦海了,以后好好伺候少爺?!?br/>
少女流著淚點了點頭。
倆人抱著哭了一小會,小霞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間,示意少女領我過去,她還要下去伺候別人,戀戀不舍的分開后,少女領我到了最里面的房間,把房門打開,請我先進去。
房間里地面和墻是土質的,床也是一個簡單的小土炕,一個四方的桌子,上面擺著一個水罐和幾個碗,兩扇窗再就沒什么了。
就這些對我來說也是仙境了,比家里那茅草床好多了,這土炕上的草很干燥柔軟,是茅草所不能比的。
我在上面滾了幾下,很舒服。
我滾了一會后,好像忘記了什么,抬頭一看少女低著頭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連呼吸聲都很小,怕吵到我似得。
我向她招手“過來坐,過來坐,挺舒服的。”
她搖了搖頭,見我執(zhí)意讓她過去,才慢慢走到了跟前,然后把身上的獸皮脫了下來,赤果的站在我跟前。
這一下把我驚呆了,這是什么意思?
她等了半天見我沒碰她,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看我發(fā)呆的樣子,她輕輕的笑了一下,趕緊又用手捂住了嘴。
少女笑起來好美,比外面的桃花不知道要美多少倍,可我一點經驗都沒有,如果像下面那倆大漢一樣,我跟他們就沒什么區(qū)別了。
正在尷尬的時候,小黑汪汪的叫了起來,少女聽到小黑叫聲向后退了幾步,感覺沒危險后,走過來將它抱進了懷里。
小黑在少女胸部亂拱,最后竟然開始吸食乳汁,可惜少女沒有,吸了一小會后餓的又叫喚起來。
少女被它弄的渾身顫抖。
我趕緊拿出狗糧撒在地上,示意少女將它放下。
小黑剛一落地就撲到食物上狼吞虎咽起來,我很尷尬的對少女笑了笑,少女低頭沒有說話。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人,我叫彩虹,我姐姐叫彩霞?!?br/>
我點了點頭,叫小彩不太好,不知道的以為是開胃小菜呢。
“以后我就叫你小虹吧,你覺得行嗎?”
“主人喜歡叫什么都可以,我沒有意見?!?br/>
“別這么叫我,把我當朋友就行了,你父母還在嗎?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話后她突然高興了一下,可轉眼眼淚就流了出來,她已經沒有家了,山國和風國交戰(zhàn)多年,很多山國的村莊被屠戮,只有年輕女性會被抓來當奴隸,其他人都會被殺掉,包括小男孩。
聽到她的話我也莫名的傷感起來,戰(zhàn)爭在哪都會存在,人與動物,人與人,一種是為了生存,一種是為了欲望,不會有終止的一天。
我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勇氣,將她摟緊懷里,撫摸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背,她趴在我懷里哭的更厲害了,這是她在異國他鄉(xiāng)第一次感到溫暖,第一次一個外國人不把自己當奴隸一樣看待。
那一晚我們倆睡在了一起,她姐姐傳授了她很多伺候男人的方法,我和她基本都試了一次,雖然第一次她很疼,但她一直都微笑的看著我,精神上的慰藉已經凌駕于肉體上的痛苦了。
她讓我成為了真正的男人,我發(fā)誓會一輩子對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