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來到競技場,整個競技場變得鬧哄哄一片。
許陽大致估摸一下,這個巨大的露天競技場,至少能夠容萬人!
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談論著感興趣的話題,不鬧騰才怪呢。
幸好武者身體足夠強悍,否則普通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時間稍久一點,腦袋都受不了。
林婉慕也從最初的興奮,到后來的無聊,最后甚至有些厭倦了。
「這也太吵鬧了吧,站在后面的人,能看得清競技區(qū)對戰(zhàn)細節(jié)嗎?!?br/>
雖然武者視力很好,但受到各種因素影響,位置太靠后的區(qū)域,肯定沒辦法看清楚細節(jié)。
「幸好咱們來的很早?!够仡^看看后面的人山人海,林婉慕很慶幸。
許陽則是說道:「你說這么多人,要是買票才能進場,這得收入多少銀子。」
「前排貴賓區(qū)位置,一位10萬兩銀子不過分吧,有座位的區(qū)域,按照位置,5千兩到1萬兩,站位1千兩,想想都是一筆巨大收益?!?br/>
林婉慕算是服了,許陽真是掉進錢眼里了,觀看天驕之戰(zhàn),都能聯(lián)想到賺銀子。
長夜終于過去,東方放亮,競技場迎來了新的一天。
這意味著神羽皇朝舉辦的天驕之戰(zhàn),很快將會開始。
不多時,一隊隊散發(fā)著強大氣息的武者進入競技場,開始維持秩序。
又過了一會,身份尊貴的貴賓們,開始進入貴賓區(qū)落座。
有好事者紛紛指出這些貴賓的身份。
聽得林婉慕一驚一乍的,這些大人物,都是她曾經聽聞過,卻從未有資格見過的。
許陽倒是一副全然無所謂態(tài)度,反正他又不認識這些人。
擁有模擬器的他,覺得未來不久,他一定會超越這些大人物,成就一定會比在場所有人都更高!
「鎮(zhèn)南王!」林婉慕一聲驚呼,「鎮(zhèn)南王竟然親自來到競技場了!」
順著林婉慕手指方向看過去,就見一位自帶威嚴之氣的儒雅中年男子,在數(shù)位強者的陪同之下,走入了競技場。
許陽一愣,這不是在模擬過程中,出手幫助他化解體內蛟龍之力的那位大人物么!
原來這位是鎮(zhèn)南王。
林婉慕激動的向許陽介紹,「你可能不知道吧,鎮(zhèn)南王乃是成名已經的大人物,早在千年之前,鎮(zhèn)南王就已經威震南荒,為神羽皇朝的穩(wěn)定,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br/>
「別看鎮(zhèn)南王看似儒雅,這位動起手來可是足夠狠!」
「當年,據(jù)說南荒一處蠻荒之地發(fā)生了異獸暴亂,威脅到數(shù)個國度的安全。」
「幾十位大宗師都被異獸斬殺,甚至還有神通境強者隕落。」
「鎮(zhèn)南王一怒殺到這處蠻荒之地腹地,逼迫一頭強大獸王立下誓言,不敢再侵入我人族領地。」
林婉慕感慨的說道:「當年要不是鎮(zhèn)南王出手鎮(zhèn)壓了異獸暴亂,說不定大齊國都不復存在了?!?br/>
許陽頓時肅然起敬,為人族生存而戰(zhàn),永遠都值得銘記值得尊敬。
這位鎮(zhèn)南王,稱得上偉大。
隨著鎮(zhèn)南王入場,偌大競技場瞬間肅靜下來。
而后,現(xiàn)場爆發(fā)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鎮(zhèn)南王!」
「鎮(zhèn)南王!」
無數(shù)人狂熱的呼喊著,以此來表達對鎮(zhèn)南王的崇高敬意。
鎮(zhèn)南王起身,向競技場四周微微點頭示意,而后伸出雙手輕輕下壓,示意大家安靜。
歡呼聲停止。
隨即,鎮(zhèn)南王洪亮聲音傳遍全場。
「本王受
神皇委托,監(jiān)督此次天驕之戰(zhàn),希望來自皇朝各地的天驕俊杰們,能夠在競技場上發(fā)揮出自己的真實能力,為你們贏得榮耀!」
「本王宣布,神羽皇朝天驕之戰(zhàn),開始!」
隨著鎮(zhèn)南王一聲開始,他面前出現(xiàn)一面巨大銅鑼。
鎮(zhèn)南王手臂輕輕一揮,一道強大氣息化作攻擊波,轟擊在這面銅鑼上。
「鐺!」清脆聲響極具穿透力,鑼聲響亮,神羽皇朝天驕之戰(zhàn)正式開戰(zhàn)。
許陽沒有其他人那么激動,坐在座位上,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神羽皇朝舉辦天驕之戰(zhàn),這樣的大事,為何之前在巴柳城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是涉及到整個神羽皇朝的大事,作為神羽皇朝的附屬國,大齊國理所當然應該派遣實力強大的天驕前來參戰(zhàn)。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為大齊國贏得榮譽。
就在許陽思考的時候,已經有人跳入競技場內。
天驕之戰(zhàn)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太多規(guī)則!
年齡限制在宗師境武者,不得超過一歲,大宗師境武者,不得超過三百歲。
至于武道境界更高的強者,已經不屬于天驕范疇,自然不能參戰(zhàn)。
武道境界沒有最低限制,不怕死的,鍛體境武者也可以參戰(zhàn)。
不計生死,可以運用任何手段。
以獲勝場次多少進行排名,對決出天驕百強。
只有進入到百強之內,才有資格參加最終的神羽皇朝十大天驕對決。
也就是說,前面的所有對決,都是為了獲得百強資格。
取得了百強資格,才能去參加最終上榜的十大天驕排名戰(zhàn)。
前面的對決,隨便進入競技場內,可以挑戰(zhàn)別人,也可以接受別人的挑戰(zhàn)。
競技場內劃分出十個不同的競技區(qū),對決雙方若是一方身體出了競技區(qū),則會被判定輸?shù)魧Q。
若是一方主動開口認輸,那么另一方就要停止攻擊,不得繼續(xù)。
對決有時間限制,每一場對決不得超過十分之一個時辰。
許陽換算了一下,十分之一個時辰,相當于十二分鐘,這么看每一場對決時間倒是很短暫,不給交手雙方試探的機會。
逼迫雙方一上來就要全力以赴。
如果超時,會被判定平局,雙方都不會計算勝場。
這條規(guī)矩還有一個細則,允許打成平局的武者繼續(xù)對決,但對決雙方總局數(shù)不得超過三局。
每一個競技區(qū),都有強大武者作為裁判,監(jiān)督場內的對決。
許陽考慮到,這樣大規(guī)模的一次天驕之戰(zhàn),至少都能有幾千個天驕參戰(zhàn)吧。
前面的淘汰賽,估計都要進行許多天。
正想著呢,已經有人縱身躍入競技區(qū)內。
聽到有人開始挑戰(zhàn),許陽收回心思,目光投向競技區(qū)內。
一個武者站在競技區(qū)內,運足力氣向周圍發(fā)出挑戰(zhàn)宣言。
「我乃樊國水月宗弟子吳琦,易筋境巔峰圓滿境界修為,哪位同道愿下場挑戰(zhàn)!」
區(qū)區(qū)易筋境武者,如果不是開場第一個跳入競技區(qū)發(fā)起挑戰(zhàn),估計這樣級別的對決,都不會有人關注。
頓時,很多人興致缺缺,許陽也沒了太大興趣。
其實這個吳琦還是很聰明的,像他這樣級別的武者,只有在剛剛開場的時候,出場還能有出手的機會。
稍晚一點,伐髓境武者登場,都只能成為別人獲勝的戰(zhàn)績罷了。
無論勝負,最起碼他讓很多人記住了名字。
參加天驕之戰(zhàn)為的是什么,不就是追求名利嗎。
吳琦已經出名了,這就足夠了!
吳琦話音剛落,一個武者縱身跳入競技區(qū)內,簡單自我介紹,這也是一個易筋境的武者。
這倒是多少有點看頭,兩個對決的武者武道境界相當,不至于發(fā)生一招秒殺情況。
許陽注意觀看對決場上的兩人。
通過觀看別人對決,也能夠從中學習到戰(zhàn)斗經驗。
許陽則是要通過觀看其他人的戰(zhàn)斗,從而判斷其他地方武者的實力。
武道境界,是衡量武者實力的一個標準,但卻不是絕對的標準。
實力強悍的武者,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可能要比自身武道境界略高一籌。
反之,實力稍弱的武者,即便是武道境界夠了,可能自身能力要略差一些。
很多時候,因為地域的特殊性,會產生一個很有意思的現(xiàn)象。
相對安逸的地域,武者自身實力整體偏低一些。
生存比較艱難的地域,走出來的武者,自身實力就要強悍一點。
這和生存環(huán)境有著直接關系,生存壓力大競爭大的地方,更能磨練武者的意志力和提升戰(zhàn)斗力。
許陽把自己作為評判標準,用他在易筋境巔峰圓滿境界時期的戰(zhàn)斗力,來衡量競技區(qū)這兩個交鋒的武者。
看了一下,許陽再次失去興趣。
這兩個武者抱著同一個想法,都想在剛開始登場,這樣遇到的對手實力相對較弱,同時還能讓更多人記住他們。
而這兩人自身實力,在易筋境巔峰圓滿這個境界,還是比較差的。
頂多也就是中等偏下的水準。
林婉慕卻來了興致,「這兩人實力不是很強,都敢登場挑戰(zhàn),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下場競爭一下?!?br/>
「為什么不可以?!乖S陽笑道:「不求獲得多么耀眼成績,和同境界武者切磋交流一下,也能對自身實力有一個比較直觀判斷?!?br/>
「另外,這也是一次提升自我的機會。」
林婉慕平時幾乎不與人交手,許陽覺得她武道境界不低,實戰(zhàn)經驗等各方面,還是有所欠缺。
通過上場對決,可以增加這方面的經驗。
得到許陽的支持,林婉慕更有精神了,「稍等一下,現(xiàn)階段下場的都是易筋境武者,等會有伐髓境武者登場,我再下場?!?br/>
一轉眼,競技場內十個競技區(qū),都有了武者在對決。
不過整體實力相對較低,都是易筋境武者的戰(zhàn)斗。
天驕之戰(zhàn)沒有太多規(guī)矩限制,更不會以武者的武道境界作為劃分對手的標準。
如果覺得自己實力超強,易筋境武者挑戰(zhàn)宗師也可以,當然不會有人這么傻,只是說規(guī)則允許。
正常情況,基本都是同境界對手的交鋒。
許陽稍稍看了一下十個競技區(qū)內的對決,這些武者實力參差不齊。
雖然都是易筋境巔峰圓滿境界,但自身實力差距還是非常明顯的。
大體來說,幾個衣著華貴舉止輕浮的武者,實力明顯偏弱一些。
衣著樸素,目光帶著一絲狠色的武者,不但自身實力很強悍,出手也非常的殘暴。
甚至一個武者為了速戰(zhàn)速決解決掉對手,不惜以身犯險,拼著挨了對手一拳,最終找到機會,一腳踢飛對手。
十場對決很快分出勝負,沒有出現(xiàn)超時被判定平局的情況。
獲勝者,得到一塊篆刻著勝字的玉牌,作為獲勝一場的憑證。
如果想要沖擊百強,獲勝場次將會作為一個非常重要的評判標準。
不過,這幾個獲勝的武者,全都決定不再繼續(xù)參加。
他們很有自知之明,自身實力不強,能夠在這樣的天驕之戰(zhàn)上獲得一場勝利,這已經是天大的好運,不能心里沒數(shù)。
他們的獲勝玉牌,將會作為個人勝利成果,永遠的保存起來,這將會成為他們一生中最輝煌的記憶,會傳承給后人永遠銘記。
其實普通武者的追求并不高,人生中的一個高光時刻,就已經是他們一生的輝煌了。
能有這樣的輝煌時刻,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覺得這一生足矣!
許陽對這些沒有太大的感觸。
林婉慕看著場上獲勝武者高舉勝利的玉牌展示,兩眼都閃爍著小星星。
「這可是神羽皇朝天驕之戰(zhàn)的勝利玉牌,如果有這么一塊玉牌,都能放在家族供奉起來展示了!」
許陽不了解這些,林菀卻深知想要在神羽皇朝天驕之戰(zhàn)上,獲得一塊勝利玉牌有多難。
巴柳城林家,迄今為止也沒有弟子能夠贏得這樣的榮耀。
范圍擴大到整個大齊國范圍,能夠擁有這樣一塊玉牌的家族也不多。
至于百強天驕,大齊國有史以來,還沒人能夠贏得如此殊榮呢。
「有這么夸張嗎?」許陽表示不理解,不就是獲得了一場勝利的標志嗎。
「你不懂,神羽皇朝天驕之戰(zhàn),基本二三十年才會舉辦一次,日期不固定,并且神羽皇朝也不會特意下發(fā)通知?!?br/>
林婉慕說道:「所以想要參加天驕之戰(zhàn),各大勢力都要提前準備很多年,甚至有不少大勢力,專門為此培養(yǎng)弟子?!?br/>
「還要提前好多年就要來神都準備,免得錯過了時間?!?br/>
就拿林婉慕來說,她是巴柳城林家最出色弟子,但若是沒有和許陽在金泉山秘境探險,獲得了逆天機緣,她哪有資格參加天驕之戰(zhàn)。
強行出戰(zhàn),上場也是落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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