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他對爆料對象只是懷疑,肖、張兩家當是最大的嫌疑人,只是目前為止的這些材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弄出來,也有可能不是他們,難道慕玲瓏知道什么?
慕玲瓏掩飾心里的那份激動繼續(xù)說:“自然是關(guān)于她網(wǎng)上被罵的事啦,她果然只是一個綠茶表!現(xiàn)在她的真面目露了出來,我們……”
“住口,慕玲瓏,這就是你所說關(guān)于她的事嗎?我再警告你一次,這次的事我目前知道不是你做的,你也沒那個能力,但你最好也別動什么歪心思,當初如果不是言言為你求情,你以為那件事我會輕易放過你?”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為我求情?你還不明白嗎?她那是為了在你面前裝白蓮花!”慕玲瓏立即反駁。
慕玲瓏一直以為歐陽浩還讓她住在西郊,還把那個房子轉(zhuǎn)到自己名下,肯定還是舊情難忘,遲早還會到這里來找她,所以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呆在家里,哪都不去,就怕歐陽浩來了她不在而錯過。
現(xiàn)在得到的消息居然是:染悠言為她求情,歐陽浩才會對她如此慷慨!
多么諷刺?情敵為自己求情?
慕玲瓏鮮紅的指甲抓進沙發(fā)里,不相信剛才聽到的一切,不相信自己最后得到的這些安穩(wěn),還是染悠言為她求得。
今天從網(wǎng)上看到染悠言的消息,慕玲瓏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主動給歐陽浩打電話,卻不想得到這樣的羞辱。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與你的交易已結(jié)束,再無任何關(guān)系?!?br/>
交易,原來自始至終就是交易,一場她淪陷的交易。
慕玲瓏是歐陽浩回國后那幫損友送的人,說是干凈,當時不好直接拒絕也就笑著沒當回事,想著回頭給點錢把人打發(fā)了就好,只是不想那晚喝醉后糊里糊涂地就碰了她,本想加錢解決,不想慕玲瓏提出用一份正規(guī)工作作為補償。
不得不說慕玲瓏是個聰明女人,從她的選擇就可以看出,后來她在公關(guān)部也的確做得不錯,歡樂場里的那一套被用在商場談判手段里,很是見效。
慕玲瓏在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的位置一呆兩年多,歐陽浩也就默認了這個上下級加情人的關(guān)系,本來這一切就很好,只因有人貪得太多。
“歐陽浩,你口口聲聲說我和你是交易,那你和她呢?也是一場交易吧?沒想到你喜歡如此放*蕩的女人,她的過去可比我更精彩,這種人你居然……”慕玲瓏張口就是嘲諷。
“住口,她的過去輪不到你來評判,過去我念著舊情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還真當我是瞎了嗎?要怪只怪你自己不守本分,丟了在秀美的位置!”歐陽浩直接打斷說。
“我不守本分?我倒想問問我到底哪里做錯了,從二月份后你就再也沒有碰過我,天天就寵著那個小妖精,難道你要我看著你們恩愛嗎?那些本來屬于我的!我只不過是想爭取的想要的愛,這也有錯嗎?”慕玲瓏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著。
慕玲瓏一直知道歐陽浩不喜歡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只不過是正常的紓解欲*望,但她以為自己遲早可以捂熱那塊寒冰。
“你守本分?明里暗里做過多少壞事你心里清楚,別的不說,就設(shè)計陷害言言這一件事上,如果真出什么事了,十個你都不夠賠!”
“那些都是她自愿的,我沒有強迫她!是她主動……”事到如此慕玲瓏還在狡辯著。
歐陽浩直接打斷說:“那你也是利用她對我的愛?!?br/>
那件事是歐陽浩心里的刺,好在趕到比較及時,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只怕此時自己就像葉瑾一樣追悔莫及。
“她愛你,那我的愛呢?就那么一文不值嗎?”慕玲瓏哽咽著問,曾幾何時他也曾對自己呵護有加,雖然明知不是愛,卻也溫暖異常。
“人要有自知知明,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歐陽浩揉了揉眉心。
慕玲瓏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確沒做過什么太過出格的事,只是從開始她就不是對的那個人,因為不在乎反而可以對她的所做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像看小丑一樣見她為自己一步步淪陷。
沒有人生而良善,從小在你爭我奪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歐陽浩更是如此。
慕玲瓏苦笑著問:“我們兩真的沒有可能嗎?”
“以后離你繼父遠一點,找一個過得去的人嫁了安心過日子,我給你留的錢足夠你找一個風景宜人的地方,衣食無憂地度過下半輩子。”這算是歐陽浩最后的一點忠告。
“如果我不想這樣呢?”
一切只因不甘心,不甘心那些習以為常的寵愛被搶,不甘心那交付出去的真心不被看見,被別人踩在腳底下。
“那你好自為之,再有下次,我必不手軟?!睔W陽浩說完掛了電話,煩躁地把手機丟在桌子上,點燃一支煙走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慕玲瓏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的聲音,氣得直接把手機摔在地上,似乎這樣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染悠言,沒想到你還真有點能耐,讓歐陽浩為你守身如玉,那我們就走著瞧!”慕玲瓏說得咬牙切齒。
想到了那個之前認識的女人,連忙把手機撿起來找到那個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二人商量了許久自是不必說。
歐陽浩并不知道他的拒絕,為染悠言和秀美集團帶來多大的風浪。
剛接到慕玲瓏的電話時,歐陽浩以為此事與她有關(guān),后來想到她曾經(jīng)做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此次這么周密的計劃應(yīng)該不會出自她。
現(xiàn)在看來慕玲瓏只不過是想趁虛而入回到他身邊,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張凱和肖寧,畢竟染悠言的過去沒有人比他們更熟悉。
山月和秀美是合作關(guān)系,染悠言的作品被撤,那張凱的肯定也不會留下,這么做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歐陽浩最看不透的一個問題是:這次爆料者到底是要針對染悠言,還是針對秀美?
網(wǎng)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張凱還是之前a大的同學(xué)問起才知道染悠言出了這么大的事,本想第一時間去問問肖龍,就在這時一通電話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您好,請問是張凱先生嗎?”
手機里傳來好聽的女中音,張凱確定聽不出是誰便問:“是,您是哪位?”
“您不用關(guān)心我是誰,您只知道我們有共同的目的就好?!?br/>
“共同的目的?”張凱皺眉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