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弋,你把手機還給我!”
“我不,我聽到你跟別的男人說話了……”施安弋醉醺醺的開口,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眼,頓時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神色,說:“這個……這個不是那位一直欺負你的大混蛋嗎?你怎么還理他???”
視頻電話還沒有掛斷,可想而知,趙弘博肯定聽到了施安弋的話,我知道跟施安弋來硬的必然拿不回手機,只能放緩聲音說:“施安弋,你這樣隨便竊取他人的隱私,是不對的哦,來,乖乖的,把電話給我好不好?”
“我不給,”施安弋將手機舉到頭頂,對著鏡頭說:“我說你啊,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李子慢睡覺了,我告訴你,以后這個點你不準再給李子慢打電話了,否則,否則我跟你沒完!”
“施安弋!”
“我說錯了嗎?”施安弋瞪著我,說:“你說說,這個混蛋到底有什么好的,一次次的弄哭你,一次次的傷你的心,你還理他做什么?!”
我急的眼淚都要涌出來了,哀求的看著施安弋,說:“你別說了好不好?”
施安弋見我這副樣子,頓時就驚著了,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說:“李子慢,你怎么……你怎么哭了啊?!?br/>
“你把手機給關(guān)了!”
施安弋聽到這話,呆呆的應了一聲,立即按了掛斷,然后把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小聲的說:“我知道錯了,你別哭了成不成?”
我瞪了一眼施安弋,心口的委屈更大了,是,我是因為跟趙弘博分手的事情難過了很久,我是因為看到他跟林可心站在一起而偷偷掉眼淚,我承認我懦弱我愚蠢,可是這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不想趙弘博知道,連我自己都看不起那樣的自己,為什么還要他知道呢?
我只想偷偷地忘記這個人,慢慢的重新開始,但是施安弋的這些話,卻讓我覺得十分的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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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錯了,我不該罵你前男友的……”
“重點不是罵人,是你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搶走了我的手機!”
“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且,你看看,都快晚上十二點了,忽然聽到你手機里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來,我當然就……”
“所以你覺得你搶走我的手機是正確的了?”我吸了吸鼻子,說:“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應該收留你?!?br/>
“我喝多了,你說,你跟喝多的人計較什么?”施安弋咧嘴一笑,抬起手,擦了擦我臉上的眼淚,說:“好了好了,不哭了啊,眼睛哭腫了,可就不好看了?!?br/>
施安弋一說軟話,我的火氣也就撒不出來了,瞥了他一眼,說:“你現(xiàn)在去床上躺著,沒我的命令,不準起來?!?br/>
“哦?!笔┌策畱艘宦曋蟊闫鹕沓采献呷ィ鋈婚_口說:“我睡床上,那你睡哪兒?”
“我打地鋪。”
丟下這句話之后我便鉆進了洗手間,施安弋喝醉了酒,當然不能睡地上,更何況我本就比他大幾歲,作為姐姐,照顧他也是應該的,誰知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卻看到了打著地鋪的施安弋。
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著他酣睡的模樣,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別說,有時候,你還真是拿施安弋一點辦法都沒有。
翌日一早,施安弋又恢復了先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對于昨晚的事,他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也就沒提了,我們?nèi)艘黄鹑ヒ娏四莻€經(jīng)紀人,合同的事情就此落下了帷幕,用經(jīng)紀人的話說是那個薛大嗓檔期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來了,不過總監(jiān)也說了會對薛大嗓的“奉獻”精神予以補償,這事兒也算有了個完美的結(jié)局。
經(jīng)紀人臨走的時候,一直抓著施安弋的手,一口一個“老弟”,親密的很,作為一個外人,我看著還覺得挺扎眼的,畢竟,他們才見了兩面啊。
就在我和總監(jiān)為這件事舒了口氣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掃了一眼,居然是趙弘博打來的電話。
沒錯,是不是視頻通話,而是電話。
想著昨晚的尷尬情形,我自然是不愿去接聽這通電話的,可是如果我真的不接的話,又顯得我這個所謂的前任一點胸懷都沒有,這樣反而會更被人瞧不起。
“趙律師,有事嗎?”擠進洗手間之后,我故作鎮(zhèn)定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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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呀?!蔽椅丝跉?,說:“哦,趙律師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個小鬧劇誤會了吧,說起來我還得代施安弋跟你道個歉,昨晚他喝多了,請您不要介意。”
“嗯。”
嗯?怎么著?我就是跟他趙弘博客氣兩句,他還真當真了?。?br/>
“沒別的事,我先忙了,還有就是……”說道這里,我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以后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超過八點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