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十分詫異地問道。
自從那一夜之后,阿三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讓我甚至懷疑,這娘們是否已經(jīng)離我而去了。
“我在藍城最高的樓頂,觀察著這里的一切。”阿三低聲說道,“根據(jù)我的判斷,從東北來的車隊,應(yīng)該是從壇國來的?!?br/>
“因此,我十分懷疑,金勝雄是不是想打算,在藍城分一杯羹?!卑⑷Z氣低緩,不急不慢地說道。
對于這句話,我覺得倒不怎么認(rèn)可,金勝雄做的是賭場生意,只要保證沒有人去他的賭場里鬧事兒,這就可以了,怎么可能會惦記藍城的控制權(quán)呢?
心中有疑惑,但是我卻覺得,這個車隊對我們不會有什么危險。
“繼續(xù)監(jiān)視,有什么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我低聲說道。
阿三聲音幽幽,“好的老大,我一定會向你匯報的?!?br/>
掛了電話之后,我對小菲說道,“你還能聯(lián)系到,之前的那些小姐妹嗎?”
“我盡量吧?!毙》普f著,扭了一把方向盤,汽車轉(zhuǎn)了一個彎,很快開到了黑卡酒吧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我徑直去了二樓。
此刻,大小姐正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咖啡,見我進來,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臥室,“她在房間里呢?!?br/>
聞聽此言,我點了一下頭,然后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房間內(nèi),只見丁小穎躺在床上,黑色蕾絲睡衣很短,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來。
見我進來之后,她的眼神中立刻閃出一絲光華來。
“你終于來了?!彼f著,從床上下來,立刻撲到了我的懷里。
實話說,我從來沒有覺得,她瘦弱的身體里,其實還是非常有料的。
“怎么了?”我抱住她,一只手輕輕地摩挲她的秀發(fā)。
丁小穎悠悠地嘆了口氣,“我媽說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br/>
聽了這話,我真是非常震驚。
這媽媽是一個奇葩,女兒更是個奇葩。
哪有母親指定女婿的?
哪有母親指定女婿,然而女兒就乖乖順從的?
但是很快,我似乎就明白了,在面國可能這屬于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母親給女兒找人家,那女兒只要遵命即可,根本沒有自主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語氣平淡地說道,“好吧,只要你樂意,我會好好對待你的?!?br/>
聽了我的話,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臊。
實話說,之前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在歌廳里面,粗暴地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之后,他都沒有一絲羞臊,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確實讓我覺得有些可笑。
然而,很快我就明白了,她臉上羞臊意味著什么了。
只見,她微微踮起腳尖,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說道,“你能給我一次嗎?”
這句話,宛如被電擊了一般,頓時讓我呆愣在了原地。
有沒有搞錯啊!
她媽媽還在門外,就要跟我搞那種事情,萬一出點動靜,段玉還不生吞活剝了我?
“這,不太好吧?!蔽夷樕下冻鲆唤z為難。
然而,沒等我說什么,她居然開始動手解我的褲子。
我靠!
這娘們也太直接了點吧?
就在她的手,準(zhǔn)備往下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苦著臉搖了搖頭,“不行,這絕對不行。”
惹惱段玉的后果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但是,我卻明白的很,我不能承擔(dān)這個風(fēng)險,因為根本不值得。
然而,她的臉色一沉,緊接著眉頭一擰,用帶著哭腔的語調(diào)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一句話,讓我徹底蒙圈。
“你,你這是何出此言呢?”我焦急地跺了跺腳,“如果被你媽發(fā)現(xiàn),我就死定了,你快饒了吧?!?br/>
“我不!”丁小穎此刻有些固執(zhí),她嘟著嘴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周天,你如果不答應(yīng)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我靠!
我真的是要瘋了,她居然用這個來威脅我!
我剛要說話,卻聽到外面的段玉咳嗽了一聲,“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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