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讓這個丫頭,這輩子再給本宮嘴賤!”
皇后的眼睛中仿佛能吐出那有毒的蛇性子,盯著木天姵。
哐哐哐,幾個老嬤嬤就開始扇木天姵的嘴,瞬間,臉就紅了,嘴也腫了起來。
呸,木天姵將自己嘴巴里的血吐了出來,連帶著被打碎的牙齒。
完顏赤宏本來想走上前的,可是被木天姵的那一雙眼睛給嚇到了。
這還是那個從小天真的木天姵嗎?
這一雙眼睛,和那后宮之中的刁婦有什么區(qū)別?
完顏赤宏心里一下子寒了半截,這個木天姵真的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鄰家小女子了。
“皇后娘娘要打,隨便打!”木天姵抬著頭,“你敢打我,就要想著,你能不能和我母親交待!”
“你那個母親?”皇后冷笑,“干出了那樣的丑事,如今全京城的人,你看還有什么人去找你母親了?”
木天姵也接著冷笑:“全京城的人都不找了,我敢打包票,皇后娘娘你也會去的!就算我娘沒有了勢力!韓家還在!你敢打我!你就要付得起代價!”
‘代價’兩個字,木天姵說的特別大聲!
皇后氣得往后退了兩步。
心里暗自思索,當(dāng)年,難道留下了什么手腳,讓木家這對母女攥著手心里了?
皇后害怕,手豎了起來,不敢再打下去。
木天晴一直靠在院門口,看著皇后和木天姵兩個人,必然木天姵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不然,皇后不會停手,不會怕了她!
先皇后是皇后害的?
木天晴的大腦仿佛被電閃了一下!
難道是,當(dāng)年皇后讓她母親收尸,卻被母親救活了先皇后,一直藏在了木家里?
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解釋很多的疑點!
為什么,先皇后的陵墓是空的!
為什么,祖父會說先皇后在木家!
眼下還有點解釋不清楚的,為什么,二叔也要死?
還會死于宮中的毒藥?
難不成他知道了什么?但是不應(yīng)該啊,他死的很早,至少是在自己出生后,先皇后才死的。
而,二叔死于自己出生前!
還是有疑點。
木天晴站在一旁,完全管不了完顏赤宏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又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這個時候,皇后已經(jīng)看到了完顏赤宏。
“老四!你給本宮過來!”
皇后的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木天晴,可是如今木天晴的地位更加的穩(wěn)固,皇后也不敢弄她!
不過,看到自己的兒子,和這個丫頭混在一起,皇后心情也很不爽!
這個丫頭,也不比木天姵好到哪去!
這個丫頭,更不聽話。
她不需要這樣的兒媳婦,將來管都管不了!
她要聽話的,非常聽話的!
可惡!
為什么,就不能都隨了自己的心愿。
完顏赤宏走到了皇后的身邊!
“本宮問你,這個木天姵你打算怎么辦?聽說,她又和二皇子不清不楚的!本宮今天就當(dāng)著這個丫頭的面,和你說清楚!本宮不想要這樣的兒媳婦!你聽清楚了嗎?”
完顏赤宏抬眼,眼神中一臉的悲傷。
一旁的木天晴也是一驚。
靠,這個小子不是看到木天姵被人打了,又起了惻隱之心吧!
木天晴頭疼!這樣搖擺不定!哼!
而,這樣的眼神,木天姵心里倒是歡喜,她就說,自己肯定是能把完顏赤宏吃的死死的!
皇后瞬間有點站不穩(wěn)!
怎么會這樣!
自己這個兒子她還能不了解嗎?明明就是被木天姵這個丫頭騙了。
如今她把這個龍悅郡主送來了幾天,兩個人這么一鬧,她這個蠢兒子,竟然還看不清楚木天姵的嘴臉?
“來人,給本宮搬把椅子!”皇后需要坐下,沖血,氣人!
不一會兒,皇后就坐在了太師椅上,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說吧,什么個意思?”
“母后,宏兒畢竟從小和天姵一起長大!”
這話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
木天姵得意地看著皇后!無論你怎么打她,她都是你兒子的心頭肉!
“如果在這個時候,拋棄天姵妹妹,于情于理我完顏赤宏如何做人?”
這話再出,瞬間,氣氛又不一樣了。
木天姵有些抖動了!
怎么會這樣!自己不應(yīng)該是完顏赤宏無法割舍的女人嗎?
如今聽上去,怎么像是,礙著情分不能拋棄的意思?
問題出在了哪里?
連木天姵都聽出了問題,皇后更加察覺出了不同來。
笑著看著自己兒子,臉色立馬緩和,只要不想娶木天姵什么都好辦!
“母后這樣把龍悅郡主送到兒子的府上,很不合適!外面閑言閑語,本來我這四皇府清靜的很,如今,我都覺得頭疼了!”
“好說,好說!龍悅難得來玩一次,本想著你們倆年紀(jì)相近,你可以帶著玩一玩。不過如今,又受了傷,母后怎么也要帶走的!”
皇后立刻后退一步!
木天晴站在一旁,笑了,如今,這老四也學(xué)會玩起心眼子,先禮后兵了!
簡簡單單搞定了龍悅郡主的問題。
此刻跪在那里的木天姵,完全顧不上疼痛,想著,也許這是四皇子的緩兵之計?
皇后豈是省油的燈,她退讓了一步,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天姵。
“老四啊,母后能將龍悅帶走,可是你們家中單獨留著木天姵,恐怕也不合適吧?”
“你看母后著急的!本來接木天姵來,我當(dāng)時也就說了,不過是個給她暫住的地方,如今,木家的家事也都解決了,兒子今天就去了趟木府,將大姑娘請來,不就是特意要讓大姑娘帶走天姵的嗎?”
木天姵徹底傻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樣的完顏赤宏好似自己從來不認(rèn)識一樣!
他怎么可能,說都不和她說一聲,就讓木天晴來把自己帶走!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恨這個木天晴嗎?
“好好好!”皇后高興地連說了三個好字,看向木天晴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木家這個大姑娘的口碑還是很好的,所以說,這個嫡庶之間,還是有明顯的區(qū)別的,就是同一個母親生出來的,氣質(zhì)也完全的不同!”
皇后落井下石。
“天晴啊,趕緊把你這個妹妹帶回家去吧,不要再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木天姵冷冷一笑,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冷冷看了一眼完顏赤宏。
“走,可以!”
皇后心中大喜!
“完顏赤宏,我要和你單獨說話!”
“不行!”
皇后深怕自己的兒子,又被這個丫頭勾去了魂魄。
完顏赤宏看了一眼木天姵,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
“這樣吧,讓兒臣單獨去和天姵說兩句,如果天姵不走,母后就別把龍悅帶走,還不行嗎?”
皇后一想,有點道理。
“那就在這個院子里,我們在院子外等你們!”
“好!”
完顏赤宏和木天姵兩個人單獨在一間屋子里。
一進(jìn)去,木天姵就疼得擰著眉,整個人嬌弱的不得了。
可是完顏赤宏至始至終都沒有扶一下木天姵,直到木天姵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一顆心完全沉到了心底。
看來這次,完顏赤宏是真的死了心了!
“四皇子?!蹦咎鞀骋膊辉俸俺嗪旮绺缌?。
“沒想到,四皇子這次這么拒絕,你我從小的情誼,不如幾個踐人在四皇子耳邊的煽風(fēng)點火。”
“你想說木天晴吧。”
“不是嗎?”木天姵冷笑。
完顏赤宏搖頭:“我和木天晴從出征,到現(xiàn)在。至少從她嘴里,從來沒有你的不好。就算我在為你爭辯的時候,木天晴也只是和我說,看一個人要用心看!”
木天姵抬頭,不信。
“可是,從你的嘴里,我都聽了多少次,木天晴的不堪了?在你的眼里,誰都不好,在家容不下天晴,在我這里容不下龍悅!”
“龍悅真的是裝的!”
“所以,你們倆一起離開我的四皇子府,我并沒有偏頗!”完顏赤宏表情嚴(yán)肅。
“那我們倆的婚事兒?”
“唉!天姵,銘心而論,如果今天我二哥能成為太子的話,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定要嫁給我嗎?”
“會!”
木天姵沒有多想,脫口而出,二皇子那個蠢東西,還想做太子,算了吧!
可是,木天姵沒有想到,這輩子她的運(yùn)氣好似已經(jīng)用完了。
話音剛落,院子外的公公就傳來了通報。
“皇上今早上朝,偶感二皇子孝意,特封為太子!”
噗!木天姵差點要吐血。
“木天姵,你還想嫁給我嗎?”
--
一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