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琉琉自從離開姬王府后,別提有多開心啦!終于可以擺脫那個煩人的南門玨姬啦!于是一路上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哼著小調(diào),直向輪回山行去。
東郭琉琉一路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卻不想其實南門玨姬早已安排步鎣在暗中保護著她,直到看到她安的進入輪回山,這才放心的返回去復命。
這輪回山可不同其他的地方,一般的凡人根本無法真正的走進這輪回山中,東郭琉琉倒忘了這么回事,在輪回山繞了很久,就是沒有走到輪回山的山頂,沒有看到師父的茅屋。
已經(jīng)轉(zhuǎn)的精疲力盡的東郭琉琉一屁股坐在地上,十分郁悶的自語“我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是沒有走到山頂啊!”
一想,不由一驚的自語“我不會是迷路了吧!”
想到這一點,越來越覺得自己極有可能是迷路了,當時自己以為自己再也不用回到輪回山了,所以把當時無關緊要仙人給她的地圖一下山就扔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回來的一天,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沒了地圖又迷了路,這該怎么辦?
正在東郭琉琉十分后悔加懊惱時,突然眼睛一亮,十分高興的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顆溜溜,自語“我可以用溜溜召喚師父??!”
然后取出隨身帶著的那顆溜溜,十分高興的親了一口那顆溜溜,說“幸好帶著你!”
然后對著溜溜召喚“師父啊,您老人家在嗎?徒兒這會兒可能迷路了,您老人家可以來接我嗎?”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無關緊要仙人竟然會不在,不管她怎么召喚,就是沒有現(xiàn)身,東郭琉琉十分懊惱的自語“這個死老頭去哪啦?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竟然不在,這次讓我找到你,看我不扒光你這個死老頭的胡子!”
起身,郁悶之極的像蝸牛一樣像前蠕動時,突然在她的眼前扭動著一個圓鼓鼓又風情萬種的身影,還十分高傲的“嘎嘎嘎”唱著歌。東郭琉琉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一時更加來氣,一時那雙眼睛賊溜溜的死盯著那只可惡的勢力雞,躡手躡腳的向這只可惡的勢力雞靠近,一個敏銳的撲身!將這只臨走時欺負她的勢力雞給逮在手里,一臉得意的對一臉懵的勢力雞吼道“好你個勢利眼的山雞!這次終于被你溜達爺給逮在手里了!今天看溜達爺怎么收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這只勢利眼的山雞顯然沒有想到東郭琉琉會再回來,一臉的懵,隨后又十分聰明的一臉討好的對著東郭琉琉叫著“琉——琉——大——人——”
東郭琉琉顯然沒想到這只勢力雞會這么聰明,但隨后又立馬換上一不肯原諒的臉,語氣強硬道“你這只勢利眼的山雞,今天就算你怎么叫‘琉琉大人’,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這勢力雞聽東郭琉琉這么說,一時一臉討好的連連叫著“溜——達——爺——溜達爺好!溜達爺最威風!”
東郭琉琉對于眼前竟如此聰明又識時務的勢力雞的一舉一動直接給懵了,然后見自己迷路的份上,這才開口“今天溜達爺我暫時放過你這只勢利眼的山雞,但你必須替溜達爺我辦一件事,如果辦好,溜達爺我就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如果辦不好,我就拔光你這勢利眼雞的雞毛?!?br/>
勢力雞一臉聽話的連連點頭。
東郭琉琉說“我好想迷路了,你知道上山的路嗎?”
勢力雞連連點頭,東郭琉琉放下逮在手中的勢力雞,一臉雄偉的說“那你走在前面給溜達爺帶路吧?!?br/>
勢力雞哼腰哈背的忙給東郭琉琉帶路,東郭琉琉在這只勢力雞的帶路下,大搖大擺的向輪回山頂走去。
果然這只勢力雞還是一只靠譜的山雞,竟然真把東郭琉琉帶到的山頂竹屋,東郭琉琉一時抱起這只還不錯的勢力雞,一臉的欣喜的說“你這只山雞還是一只比較靠譜的山雞!我說你最近要好好表現(xiàn),要是表現(xiàn)好了,我還給你撈一個王妃當當,讓你這只山雞也可以當鳳凰!那個姬王和你最般配,我這次帶你回去,你就好好的當那個姬王妃,再也不用在這輪回山仰人鼻息的生存了?!?br/>
這勢力雞顯然聽懂了東郭琉琉的話,一臉的欣喜,連連給東郭琉琉點頭,東郭琉琉明了這只山雞的謝意,一副很大度的模樣說“不用謝!不用謝!你這不是也幫了我嗎?”
這只勢力雞很高興的再次點點頭,東郭琉琉也很高興的放開手中的勢力雞,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卻見那個死老頭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一旁有一個看起來長得倒傾國傾城、林下風氣的女子,一臉不情愿的給這死老頭扇著蒲扇,這死老頭一臉的享受。
東郭琉琉沒好氣的大步上前,一把揪著無關緊要仙人的白胡子,吼道“我說不管我怎么召喚,都召喚不出來你這個老頭,原來你這個老頭在這里這么愜意的享受著!”
無關緊要仙人胡子被東郭琉琉揪的生疼,睜開眼睛,見是東郭琉琉,一臉討好的笑著說“不想為師給睡著了,這次純屬是一個意外?!?br/>
東郭琉琉沒好氣你的說“意外?你知道你的這個意外讓我受了多少苦嗎?”
無關緊要仙人一臉討好的說“嘿嘿,為師知道愛徒受罪了,這不,為師這里有一個仆人,這會兒讓給愛徒享受怎么樣?”
東郭琉琉看著陌生面孔的女子,問“她是誰啊?”
“是烏丞相的嫡長女烏凌馠,怎么樣?讓丞相之女為你服務,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來來來,坐到這里,讓為師的仆人好好的為愛徒服務服務?!?br/>
拉著東郭琉琉走到自己的躺椅上,然后對身后的烏凌馠沒好氣的吩咐道“好好給老夫的愛徒服務,要是服務不好,今天你別想吃飯!”
烏凌馠一臉的攖怒,但如今她就算再不情愿也無能為力,只能繼續(xù)搖著自己手中的扇子,為東郭琉琉扇涼。
東郭琉琉閉上眼睛享受了一小會兒,對無關緊要仙人說“師父,我渴了,也好餓??!”
無關緊要仙人聽自己的愛徒又渴又餓,對身后的烏凌馠沒好氣的吩咐道“沒聽到老夫的愛徒又渴又餓嗎?還不快去準備!”
烏凌馠的心里恨不得把無關緊要仙人食肉飲血,但以目前的狀況,她只能隱忍,快快為東郭琉琉去端水做飯。
為東郭琉琉端來水,等到東郭琉琉喝滿足了,這才匆匆去做飯。
東郭琉琉看著竟然讓一個丞相的女兒做這些粗活,這比要了她的命還要痛苦,一臉壞笑的對無關緊要仙人說“師父,你也太壞了,竟然讓丞相的女兒給你在這里當仆人?!?br/>
無關緊要仙人顯得相當“陰邪”說“那是必須的,能做我無關緊要仙人的仆人,她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東郭琉琉一臉看好戲的說“我看她的性格絕對不是就此任師父擺布的主,師父您是怎么馴服她的?”
只見無關緊要仙人一臉自豪的給東郭琉琉講起了自己的馴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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