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聽到這一句話,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的呢?他想起來了,昨晚他曾經(jīng)問過劉雷的,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運用上了?
周建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劉富給拉住了,開始不停地說服著他,最后劉富還是放棄了,他把鋤頭交到了劉雷的手上,一步三回首地叮囑道:“好好干呀!不要累著了?!?br/>
劉雷臉上帶著笑意朝著劉富揮了揮手,好像在生死離別一樣。
周文見狀,一把劉雷拉了過來,不讓他看著村長回去了。
“我們走吧!開工了。”周文拉走了劉雷。
劉雷的眼眶濕潤了,他心里挺感動的,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爸爸是這么關(guān)心他的,以前就會打他,這一次卻罕有地對他想做的事情表示了支持了。
“我爸爸還是很愛我的?!眲⒗子懈卸l(fā)。
周文則笑了,問道:“難道以前你覺得你爸爸一點也不愛你嗎?”
“是的,他就是會打我,罵我,從來不會對我做的事情這么緊張的。我還一度以為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呢?”
劉雷的話讓周文捧腹大笑了起來,沒有想到以前在村子里牛哄哄的父子也會有這樣的故事的?他安慰著劉雷:“你放心好了,很快,他一定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感到很驕傲的,一提起你,他就會對人豎起大拇指了的?!?br/>
“真的會這樣嗎?”劉雷不敢想象。
周文指著前面的樹木,問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把這些樹木全部買下來嗎?”
劉雷搖了搖頭。
周文笑了,繼續(xù)說道:“還不是因為我想有自主權(quán),我想在這里大干一場,一定會很多的干擾的,我讓深山所有的物資變成了我承包的,我想干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影響了。也不會有官司。我想得很長遠(yuǎn)的,對不對?”
劉雷馬上對周文豎起了大拇指來了,他和周文干了這么久,也清楚了深山里有什么物資了,光是陳年漿果就有一大筆的收入了。
不然的話,周文怎么會這么輕松說,要將所有的銷售工作停擺一段時間了呢?他還照常發(fā)著何明的工資呢?
“周文,以前我老是小瞧你,覺得你就是一個廢材,現(xiàn)在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強(qiáng)人呀!你干的事情和別人總是不一樣的。”劉雷對周文是一臉的崇拜,周文卻搖了搖頭,道:“我還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有時候會遇到一些普通人不會遇到的事情,所以就讓人覺得我不普通了?!?br/>
劉雷是聽不懂的,他只知道周文為了自己的事業(yè)忙來忙去的,電話響個不停,這一次他們在這里勞作,還有不少的電話打過來呢?不是詢問人參的,就是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出來聚一聚?
周文全部拒絕了,現(xiàn)在他只想把漿果山莊搞好,給自己一個交代,也讓夢里的爺爺放心,以后他一定會把他們老周家的中醫(yī)世家的稱號再次拿回來的。
周文在山里忙得不開交加,而陳佩佩則憂心不已,她得到最準(zhǔn)確的信息,吳飛上一次失誤了,他又開始有新的動作了,聽說還是雇傭了國外的雇傭兵要對周文進(jìn)行報復(fù)呢?
現(xiàn)在網(wǎng)上只要是周文經(jīng)營的網(wǎng)店和微店全部被封殺了,一點后路也不給周文走了,陳佩佩很擔(dān)心周文的處境,生怕他被打擊得一蹶不振。
她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把丁穎兒的眼睛都晃花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佩佩姐,你到底在煩什么呀?能不能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析一下?”
陳佩佩轉(zhuǎn)過身子去看一眼丁穎兒,最后還是搖搖頭,她都覺得難辦的事情,丁穎兒能有辦法嗎?只能是異想天開了。于是,她又開始轉(zhuǎn)悠起來了,完全不理會丁穎兒的勸告。
“佩佩姐,你怎么不理人呢?我在問你煩什么呢?說出來,說不定我也能想到辦法?!倍》f兒很不死心,她知道自己在陳佩佩的眼里地位不如過去了的??墒撬€是想恢復(fù)到過去的樣子。
想讓陳佩佩對她重視一點,難道真的有那么難嗎?
陳佩佩果然把丁穎兒的話聽進(jìn)去了,她把自己拋進(jìn)了懶人沙發(fā)里,把頭埋了起來,聲音無助極了:“吳飛要打擊周文,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難道要我看著他活活地被那渾蛋折騰死周文嗎?”
丁穎兒皺了皺眉毛,她就知道也只有周文才有這樣的本事能讓陳佩佩憂心不已的。
“又是他?”丁穎兒嘀咕了起來了,不過,她是不會讓陳佩佩聽到她的不滿的。
丁穎兒換了一個表情,來到了陳佩佩的身邊,開始勸了起來:“你就會在這里煩,難道你不能去找一下他,和他商量一下怎么去對付那個渾蛋嗎?”
陳佩佩一聽,一把頭抬了起來,把丁穎兒嚇壞了。
“你怎么啦?”丁穎兒縮回了頭。
陳佩佩一拍大腿,一把丁穎兒的頭摟過來,在她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大聲地嚷嚷道:“還是穎兒比較聰明,我笨死了,怎么不想到這一點呢?你說得對,我應(yīng)該去找一下他,談一談,不然的話,我只能是杞人憂天了?!?br/>
說完,她從懶人沙發(fā)上跳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來了。
丁穎兒傻眼了,陳佩佩說走就走?難道她不用打點公司的事務(wù)了,下午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呢?
于是,丁穎兒馬上阻止道:“佩佩姐,這么急就走?下午的會議怎么辦呀?”
“取消,等姐回來了再開吧!我先走了。”陳佩佩說完,就興沖沖地要走了。
她一出去,門外的保鏢馬上就跟上了,丁穎兒心里一陣失落,原來陳佩佩壓根就沒有打算帶她去的,她最失落的是,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周文這一個家伙了。
以前不時看到他,她會很生氣,可是真正不見過他了,心里還是有些惦記,難道她也喜歡上他了?丁穎兒趕緊吐了一口口水,覺得自己永遠(yuǎn)不可能愛上他的。
陳佩佩也說過,千萬不要愛上他,不然的話會很麻煩的。
現(xiàn)在她看到陳佩佩心神不寧的樣子,她就明白過來了,陳佩佩是說著自己。丁穎兒敢說,陳佩佩對周文一定是上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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