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看到被人圍觀也沒有慌張,只是假裝一臉情深的看著岑青。
“芳草,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可是我的確是一直愛著你的。
我努力坐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有能力好好找你,我一直都沒有放棄對你的尋找。你看,你的照片我都有好好保留著?!?br/>
付杰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極力的表現(xiàn)自己隱忍深情的樣子。
也把岑青剛剛的話扭曲成,是她看不起他,才有意抹黑他的。
岑青刻薄的冷笑一聲,更加讓旁觀的人對他的表演信以為真。
剛剛懷疑付杰的人又立馬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岑青也不管其他,只是說著:“你愛我?不是吧付杰,你愛我你會不思進取整天窩在家里,吃我的住我的,還要給我戴綠帽?”
她上前一步,扯開了他的衣領(lǐng),露出了他脖子上曖昧的痕跡。
付杰以前就有著劈腿的毛病,被羅芳草發(fā)現(xiàn)了幾次,求著她原諒以后就不了了之。
單純的羅芳草會相信他,岑青可不會,他肯定不會一下子就轉(zhuǎn)性的,頂多是偷吃的更小心了而已。
現(xiàn)在他混上了這么高的位置,她就不信他能管住自己的第三條腿。
果不其然,岑青剛剛發(fā)現(xiàn)的一小塊紅印不是傷痕,扯開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為什么而造成的。
付杰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的推開她,捂緊衣領(lǐng)。
眾人的風(fēng)向又變了,畢竟他可是一直宣傳著自己有多么深情的,還騙了不少基地里的女孩。
付杰攥著衣領(lǐng),扭頭看著眾人的表情,跟人群中的一個女子對視上。
女子怨毒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跑遠了。
付杰咬著牙,恨恨的想,這羅芳草吃錯什么藥了,以前對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現(xiàn)在居然在別人面前這么坑他!
他聽著別人的心聲,一口牙齒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渣男這個詞不停的往他腦子里鉆,他使勁搖了搖頭。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他抬起頭,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岑青。
“芳草,這件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都可以解釋的,那就是個意外。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會害了基地里的人吧!”
付杰嘴一張一閉,就把岑青說成了一個怨婦形象。
也讓她這個預(yù)言者,變成了仗著能力肆意抹黑別人的人。
岑青額上青筋一挑,她就不該這么著急跟付杰撕破臉皮的,眼下她還沒找到,或者說,她還沒給付杰制造對基地起了歹心的證據(jù)。
被付杰這么一鬧,她這個預(yù)言者的話可能就沒有效果了。
她遲疑了一下,硬著頭皮對眾人說:“我的能力想必大家都有耳聞,在2011年我就預(yù)見了末日的到來,可是沒有人相信我。
現(xiàn)在,我剛好預(yù)言了一個跟我有過節(jié)的人,至于我說的話你們信或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只希望你們不會像當(dāng)初那樣等到事情發(fā)生了,你們再來相信我。”
岑青說的十分誠懇,倒是讓不少人選擇了相信她。還有一些付杰的親信,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在人群里嚷嚷著。
“誰知道你現(xiàn)在說的是不是真話,萬一你只是為了報復(fù)付哥才這么說的呢!”
“就是就是!”
“我們不能聽信你一個人的話!”
“拿出證據(jù)來!”
聲音此起彼伏,卻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岑青朝他看去,突然笑開了。
她正愁沒有證據(jù)呢,這下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對付杰在末日的行為她沒有印象,對這位狗腿子她可是很有印象的。
畢竟作為前任領(lǐng)導(dǎo)的最信任的爪牙,他在付杰下臺之后,可是做了件不得了的大事,讓岑青記憶深刻。
鐘玉看到他,揪著的心也放下來了,顯然也是跟岑青想到了同一件事。
岑青徑直走向那個人,裝模作樣的閉眼使用“異能”。
付杰看到岑青鎖定的那人,也是方寸大亂。
想要推搡著讓他快跑。
眾人早就看到了他們的互動,直接把他們兩個圍了起來。
岑青笑著走近那人,語氣嘲諷:“證據(jù)?證據(jù)不就在你房間里嗎?”
付杰怒罵岑青:“羅芳草,你好狠毒的心!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岑青啐了他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成為了主導(dǎo),帶著眾人壓著剛剛那個人往宿舍趕去。
等到了門口,她才吐了吐舌頭,問:“他住在哪間房間啊?”
鐘玉扯了扯嘴角,剛剛他眼里那個發(fā)著光的岑青絕對是錯覺!
幸好趙覺從人群里出來,給岑青解了圍,帶著她找到了正確的房間。
那人的鑰匙被趙覺搜了出來,打開了門。
入目是普普通通的房間,若說有什么不同,也可能只是里面的東西比別人的要齊全一點而已。
趙覺四處轉(zhuǎn)了一圈,有點嚴(yán)肅的問岑青:“羅小姐,你剛剛說的證據(jù)在哪里?”
眾人也開始嚷嚷著,讓付杰又開始囂張了起來:“羅芳草,你血口噴人也好歹要拿出點真東西來吧?”
岑青都懶得再搭理他,也走了進去,跟趙覺一樣,先是四處查看了一番。
不過她表現(xiàn)的趙覺仔細多了,她敲了敲墻壁,轉(zhuǎn)頭看向了付杰。
見他依舊是一張臭臉沒什么反應(yīng),又走到了床邊,卻看到被壓著的那人變了臉色。
付杰也發(fā)現(xiàn)了,大罵著那人:“你他媽的不會在床底下藏了東西吧!”
岑青嘿嘿一笑,賊兮兮的對已經(jīng)放棄抵抗的那人道了聲謝。
抓著床墊一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幾捆易燃易爆物品。
岑青會知道這些,還是因為原世界里這人不滿付杰被推翻,炸掉了大半的基地。
而在末世的時候,這種物品很稀缺,他要想造成這么大威力,就不是一次性能準(zhǔn)備好的,肯定早就偷偷的收集了。
現(xiàn)在這里的量,也足以掀翻幾輛裝甲車了。
作為付杰親信的他,私藏這么多危險物品,付杰肯定也是知道的,這下,他們徹底完蛋了。
周圍人紛紛往外跑去,留下趙覺站在房里。
他對著岑青說:“今天多謝羅小姐了,我會好好處理的。”
岑青撓了撓頭,只跟他提了幾句胖子之前的遭遇,又跟了他說了一點注意事項,便帶著鐘玉跟小虎走了。
“加油,相信你可以成為一個好的領(lǐng)導(dǎo)者的,畢竟,我可是預(yù)言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