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把三尺青鋒齊飛,把天空中的飛鷹斬掉頭顱,只有那頭獨角天鷹以及鷹堂之人逃走。
姒文命把目光投向煉血門的薛血龍!
“是你自己滾,還是想像高楓一樣滾?”姒文命道。
“你找死!血奴,噬其血!”薛血龍大怒,身后的血影一閃而逝,瞬間出現(xiàn)在姒文命身上,形成幾道無形的血痕,仿佛一頭頭血色蛟龍,想要竄進姒文命的血肉。
“劍道滅魂!”
劍道意志籠罩在身上,但是,對血痕竟然毫無辦法,姒文命感覺到血液的流逝。
“哈哈哈,我知道你掌控了強大的劍道意志,可以滅殺神念,但是,我的血奴是精血煉化,蘊含著生前的血脈神通,尤其對血液有一種天生的掌控力,就算是獸族,都不能抵擋!你就享受著慢慢被吞噬血液的痛苦吧!”薛血龍道。
這就是煉血門的強大,他們對血液的研究很高深,知道各種血液的特性,修煉操縱血液的神通。
特別是《血神經(jīng)》這部功法尤為強大和恐怖,可以練成萬千血奴,相當(dāng)于自己的血脈分身。
正統(tǒng)的修煉功法,是先修煉武道,然后修煉神念,算是中規(guī)中矩,力量為武道真力、元氣神通,最多也就是一些得到法相強者傳承的天生有血脈神通的人。
但是,這個世界傳承太多了!有很多勢力,另辟捷徑,研究一些獨特的力量,在戰(zhàn)斗中很有優(yōu)勢,因為很多人對這些力量都不了解。
比如煉血門研究的血脈之力,萬獸門研究的獸魂之力,刑天塔修煉的戰(zhàn)氣,斗獸囚籠修煉的殺煞等等。
“難了!”刑天塔的刑傲道。
“這少年,我看著很順眼,可惜啊,若是他活下來,我肯定找他喝酒!”魁麟道。
“呵呵,這少年倒是有資格成為我的隨從!可惜自不量力,那劍道意志,對神念傷害極大,所以高楓不敵,但是,薛血龍的力量,大多數(shù)都蘊含在血脈之中,他死定了。”商庭子君臨道。
突然,姒文命的身軀出現(xiàn)一道幻影,一閃而逝,發(fā)出喔喔之聲。
“血奴?血脈之力嗎?分身,你的食物來了!”姒文命心道。
會稽城,正在享受美麗宮女按摩的千幻靈狐分身突然盤坐起來,讓宮女出去。
“本尊,你又殺了什么兇獸?好獨特好純凈的血脈之力,蘊含一股魔性!”千幻靈狐道。
“這是大荒煉血門的血奴,你能吸收嗎?”姒文命道。
“當(dāng)然可以,任何血液都可以成為我的食物,也是我最好的修煉資源,因為我的千幻神通,需要吸收各種不同的血液,我正在完善我的千幻神通,想結(jié)合前世一些哲學(xué)至理,創(chuàng)造一種大道,所以,各種血液越多越好!不過,這股魔性我不想吸收,會污染我的血脈?!鼻Щ渺`狐道。
“很好,這股魔性,我?guī)湍惴蛛x!”
魔性,是一種心靈力量,和善性相對,人心有善惡,很多人都無法掌控自己的善惡,但是姒文命可以!
姒文命和分身配合,他以心靈之力壓制血奴的魔性,而血奴的血脈之力則是被分身吸收。
吸收這些血奴只是時間問題,他也不急。
他睜開雙眼,道:“各位哥哥,你們上劍山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文命沒事!”古大力等人興奮無比,馬上進入劍山,往劍山之巔跑去。
嗯?眾人疑惑了,這少年怎么那么平靜?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在和血奴爭斗啊,應(yīng)該在血液流失之中掙扎啊,為何像沒事人一樣,還有空叫古大力等人上劍山?
“站?。 毖ρ埵种械难埑庯w出,往古大力等人砸去。
“哼!劍道滅魂!”姒文命冷哼一聲,劍道意志再次施展,把血龍硯鎮(zhèn)壓在原地,瞬間把血龍硯之內(nèi)薛血龍的神念滅殺,血龍硯掉落在地。
“你怎么可能還有余力施展劍道意志?”薛血龍震驚道,然而,當(dāng)他從震驚之中驚醒過來時,血龍硯已經(jīng)消失無蹤。
“咦?血龍硯在他手中?太快了!而且那些血痕好像變淡了!”刑傲道。
姒文命身上的血痕逐漸消散,讓眾人震驚無比,薛血龍更是大驚失色。
“怎么可能?我的血奴呢?”薛血龍不可置信道,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血奴了。
血龍硯雖然重要,但是血奴才是他的根本,不可失去!這是他縱橫大荒最強大的手段。
“我吃了!多謝了,還送我一個寶器!”姒文命道。
“你……你竟然能吞噬我煉血門的血奴?你死定了!”薛血龍道。
“我只知道,若是你還不滾,死的就是你!劍道天崩!”姒文命雙眼一瞪,眾人仿佛感覺到天空塌陷,有一種壓抑感。
這劍道,為何那么強大?這少年,又是怎樣掌控這種劍道意志的?那些修劍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先前還拔劍相向,現(xiàn)在好似成了那少年的手下,而且他們氣息大變。
眾人都知道劍山的傳説,但是沒人相信,有人能掌控劍山,因為就算是鑄劍宗的歷代劍主,都不能掌控神劍,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外人修煉劍道。
薛血龍狼狽遁走!他不得不走,因為他不想受傷,他的敵人太多了,一旦受傷,肯定被群起而攻。
“哈哈哈,你很好,有資格成為我的隨從,跪下吧!”商庭子君臨緩緩飛起,高過劍山,俯瞰著姒文命,氣息玄奧無比,猶如君臨天下的王者。
姒文命皺眉,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很在意子君臨身上的王者氣息。
王者氣息,要么天生有這個命格,要么后天養(yǎng)成的,現(xiàn)在的中州大地,只有一個大夏王朝,其他諸侯王并沒有立國,不可能出現(xiàn)王者。
那么,這子君臨應(yīng)該是商族的重要人物,血脈濃厚,更有王者命格。
這種人,很可怕!因為姒文命知道王者氣息的強大,這種氣息,是一種先天心靈之力,不一定能控制,卻和冥冥之中的氣運有關(guān)系,會讓持有這種氣息的人走上稱霸之路,自然而然的,會聚集無數(shù)人才,成為他的手下。
“??!太羨慕了!竟然被子君臨親自收為隨從!這少年前途無量!未來,子君臨是大荒強者,而他,是大荒強者的隨從!”有人羨慕道。
“上次子君臨收隨從,無數(shù)大荒少年報名,最后他只收了一個,他一般都會看對方的來歷、資質(zhì),畢竟有了資質(zhì),只是一個人,而若是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做后盾,對子君臨更有用!”
“是啊,子君臨胸懷大志,據(jù)説他出生之時,天降異象,猶如傳説的中的皇鳥降臨世間,故取名子君臨,他天生聰慧,有王者氣息,有傳言説,他是強者轉(zhuǎn)世大荒,想要建立大荒王朝!”
“傳説畢竟是傳説,誰也沒有真正見過,這少年身上也有一種獨特的氣息,天生傲骨,肯定不甘人下,他現(xiàn)在是天馬部落的重要人物,又收攏了三千修劍者,更是在劍山上掌控了不知名的劍道意志,他未必會答應(yīng),嘿嘿,這子君臨肯定被落了面子!”
眾人紛紛退開,他們知道,肯定有一場大戰(zhàn)。
姒文命眉眼一揚,撇了撇天空中的子君臨,嘴角上揚,露出不屑之色,道:“各位哥哥,是我連累你們了!我原本以為,大荒之中,是人族的守護之地,任何人族都可以來到這里歷練,共同抵御獸族,滅殺兇獸,我以為,這里都是人族英雄,你們可以得到歷練變得強大,想不到竟讓你們受傷!”
“文命沒事的,我們原來也是這樣想的,希望出來之后,可以找到解決部落劫難的幫手,看來我們太天真了!文命,現(xiàn)在怎么辦?”古大力道。
當(dāng)初他們偷跑出來,雖然説是姒文命的攛掇,但是,他們本身也想出來歷練,同時找到解決部落劫難之法,現(xiàn)在,他們很絕望。
世道太艱難了!他們剛來到大荒,面對普通兇獸,他們有一戰(zhàn)之力,在強大兇獸不出沒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毫發(fā)無傷的到達大荒十八城,最后卻被人族追逐,受傷嚴重,最后還被人當(dāng)成物品爭奪。
這是一種嚴重的心理傷害??!
“各位哥哥,天無絕人之路!你們放心!”姒文命道。
無視,徹底的無視!子君臨邀請他成為隨從,他卻不理會,而是和古大力等人説話。
這少年也太大膽了吧,這是要得罪大荒三大勢力的趨勢嗎?這是無腦,還是自信?
子君臨心中大怒,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城府極深,笑道:“聽説天馬部落現(xiàn)在被南荒兇獸圍攻,危在旦夕,我倒是可以幫你!那吞天雀不敢對我放肆!我只需要你的忠誠!”
“謝謝!不過我高攀不起你們商庭!”姒文命道,他心中對子君臨很警惕,因為他發(fā)現(xiàn),子君臨身上有一股仙氣,和大羅仙符上的氣息很相像。
子君臨搖了搖頭,仿佛很遺憾,道:“圍攻天馬部落的南荒兇獸,不只是你看到的那三頭獸尊,可惜了!”
子君臨消失在空中!眾人心中很復(fù)雜!
“各位哥哥,我們回家!”姒文命道。
鑄劍宗,他也不想進去了,畢竟他得到白眉劍圣的傳承,相當(dāng)于讓鑄劍宗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就在這時,一道強橫至極的劍意從虛空傳來,一道聲音響起道:“xiǎo友,可否上來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