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瑤應答陳綸,所有人也才同時松了一口氣,特別是張埔,能看見臉上都出現(xiàn)了幾分久違的笑容。
陳南干咳一聲,當即就準備宣布源士遞傳訂婚儀式的寶物,可就在這時,一道漠然男子提著幾株非常劣質(zhì)的人級靈藥,無視源士的阻攔,硬生生的闖入了會場。
“恭喜圣子圣女訂婚大喜,我代表溺陰圣地,還沒有來遲吧”
嘶!
這句話剛剛落地,就看見從會場外沖進來的幾隊源士將盧呈全全圍住,“盧呈!這里可是我焱冥圣地,想要鼓眼作妖,休想!”
當盧呈出現(xiàn)在會場中那刻,無數(shù)人的注意力都被其拉扯了過去,一些普通人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這些勢力弟子和一些知情人卻是滿臉錯愕,紛紛低聲議論,同時那些勢力高層倒是帶著笑意看向了丈臺上的陳綸。
“盧呈……”
張埔和陳瑤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轉(zhuǎn)身,張埔是一身無可發(fā)泄的怒氣涌出,源力也是轟然爆棚,他也預感到訂婚儀式上肯定不會太過潦草,但絕對沒有想到會是盧呈這個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出現(xiàn)攪局。
而陳瑤則是一臉的驚恐加無措,剛沉靜下來的心靈迅速跌落谷底,喃喃顫道,“這可是我的訂婚儀式啊,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呢……”
已經(jīng)冷下臉色的陳南剛準備開口呵斥,張埔瞬時上前一步,手掌一番,炎刃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冷然道,“盧呈,今天可是我與陳瑤的訂婚儀式,沒想到你卻自投羅網(wǎng),看來你們溺陰圣地這是自知無力回天,求死來了”
席位上的孔清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腰間渙溟珠,從陳瑤手中拿到后,孔清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機會交給盧呈,現(xiàn)在盧呈趕到會場,孔清也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明知道這是一條死路,是求死欲望至極呢,還是內(nèi)心執(zhí)念太重呢,盧呈大哥,你的做法,我很難理解啊……”
盧呈只是輕輕瞟了陳瑤一眼,手掌也是一翻,背后的水晶長刃頓時化為一條光影出現(xiàn)在其手中,單刀指地,冷冷的看向張埔,“我不過是來祝賀你們大喜,為什么一見面就想殺我呢……”
其丈臺一側(cè)的陳南臉色一沉,立馬舉手指揮著源士,“盧呈!當夜放你一馬也是不希望你執(zhí)迷不悟毀了前程,可你現(xiàn)在的做法,讓我不得不將你抹殺!”
“陳南叔!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就讓我來處理這個溺陰余孽吧”張埔當即抬手請纓道。
聞言,陳瑤都是一臉呆滯,想了想趕忙看向盧呈,鼓起勇氣急然道,“盧呈,你可是溺陰圣子,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自毀前程”
聽到這句話的盧呈都沒有說話,一旁的張埔卻是失神般愣看著陳瑤,心尖怒火之外,更多的還有一股難以宣發(fā)的痛心,“小瑤……”
“那夜的一戰(zhàn)實乃可惜,今天正好就一并解決了吧”盧呈眼神一寒,提著長刃就朝張埔緩步行去,這讓前來護場的源士紛紛舉刀隨盧呈的步伐而跟著移動,只要陳南一聲令下,他們便會順勢出擊,將這個不善之人當場滅殺。
陳南倒是詢問的朝陳綸看了一眼,后者微微點頭后,陳南才看著張埔,許令道,“今天是你和陳瑤的訂婚日子,雖然有些不合適,但宗門可以將這賊子交由你們自行解決”
得言,張埔頓時一喜,沒有顧及陳瑤急變的眼神,握住炎刃就朝盧呈迎了上去,一臉狠厲,猛喝道,“喪家之犬竟敢自尋死路,讓我將你這陰蛆之人斬殺了之”
冷冷望著從半空中劈砍而下的張埔,盧呈渾身源力頓時爆發(fā)而出,提著長刃也是回劈而去,“卑鄙小人,人之痛惡,我溺陰的覆滅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今天我便替你們焱冥清理門戶!”
轟!十二文學網(wǎng)
兩刀猛.撞在一起,這股巨大的源力氣息也隨之奔涌四處,陳南見狀,趕忙結(jié)印護罩將四面的武者平民隔離在外。
“溺陰覆滅那是命中注定,我一直都很可惜沒有親手將你斬殺,這一次我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盧呈,你拿什么跟我斗!”張埔怒哮一聲,一刃就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單手結(jié)印,陰寒的臉色被源光俯照的格外猙獰,“焚炎刀法,焚燒萬物!”
在張埔結(jié)印時,盧呈也是橫舉長刃,結(jié)印之后,輕喃一聲,“渾元絕浪斬”
在這充斥著大股烈焰之力的會場,盧呈的寒冰之力就顯得有些潺弱,不過盧呈仍然精妙調(diào)動自己源力,控制氣勢朝著張埔撲壓而去,“我盧呈這輩子只做過一件后悔的事,但我從未輕巧其中,張埔,你是我此生必殺之人,決一死戰(zhàn)吧”
唰轟……
言語落罷之時,兩人都屏住呼吸,提著刀刃朝對方轟砍了去,瞬息之間,可以發(fā)現(xiàn)整個會場都被一藍一紅的兩股能量一分為二,在兩人重新碰撞在一起時,寒冰之力和烈焰之力也才終于爆發(fā),持續(xù)源力輸出下,烈焰寒冰都想將對手迅速瓦解。
同時源爆聲噼里啪啦的響徹會場,一些實力偏弱和那些普通人來不及的趕離會場,雖然有著護罩的保護,但近距離觀看兩個中位地源境的武者死戰(zhàn),僅僅是內(nèi)心的恐懼就不是他們隨便能左右得了的,不過幾分鐘時間,原本數(shù)萬人的會場就只剩下幾千不到,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各個勢力的弟子,還有的就是那些實力不錯的閑修。
奈何他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在看見兩人對碰產(chǎn)生出來的恐怖氣息,仍然不禁抹了一把汗水,唏噓著兩人的實力之強。
轟!
十幾個呼吸不到,盧呈和張埔誰也沒奈何得了誰,他們之間的實力本就差距不大,這番初次試探,雖是拿著高等武技,但都沒有展現(xiàn)自己最強的實力,畢竟大殺招都捏在了手心,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會翻開它。
“哈哈哈,不過如此,如果你的實力僅僅是這樣的話,那么很遺憾,你們溺陰圣地要絕后了!”張埔大肆一笑在其繁瑣的手印下,炎刃直接從手中消失,幾息之后,聚然出現(xiàn)在他與盧呈中間的空地上,刀身悠悠旋轉(zhuǎn),每一次旋轉(zhuǎn)都會出現(xiàn)一道圈型圖案從刀身擴凝出現(xiàn)。
“地源刀法,斗靈訣,暴炎霸斬!”
轟!
這柄炎刃,在張埔結(jié)印之后,體積迅速變大,如同水波漣漪的烈焰之力仿佛不要錢一樣朝盧呈覆蓋了去,但炎刃每一次氣息擴散,烈焰之力一靠近盧呈半丈之外,就被盧呈的寒冰之力強行驅(qū)散了之。
似乎凝聚出了這強大武技,張埔就能一定獲勝一樣,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到讓人不寒而栗,“哈哈哈,盧呈!我還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儀仗,明知道今天來這里會終結(jié)掉你的武道,你卻依舊趕赴來之,但如果你執(zhí)意尋死,我也不會有任何留情的!”
盧呈和陳瑤之間的關(guān)系是沒有公開的,也是不被人得知的,但一直將陳瑤視為掌中寶的張埔,卻一直在意著陳瑤任何事,包括二十幾年如一日默默暗中守護陳瑤,知道盧呈和陳瑤之間的復雜關(guān)系,他不僅沒有公開,反而還故意幫之隱藏。
張埔害怕有任何關(guān)于陳瑤的負面.消息影響到陳瑤的名聲。這是他的無奈之舉,但他卻必須咬著痛心這樣做。
陳綸和其他焱冥高層也希望在所有勢力眼下,張埔可以將盧呈斬殺,而現(xiàn)在所有人將場地交給他們,身為焱冥圣子的他,身份何等之高貴,這么能允許盧呈在和陳瑤有什么聯(lián)系,所以在今天,他必須要斬殺盧呈!
“我不是你張埔,我在失去宗門饋贈之后,連獲得一株高等靈藥都變得極其困難,但我仍然修煉至今的原因,其中一個,便是為了戰(zhàn)勝你這小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