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炸的煙花是海誓山盟,也不算是特別好看,主要是這玩意貴,還在全服務器有公告小伙伴們都叫它煤老板之盟,簡稱煤老板。比它便宜一點的另一種煙花叫真誠之心,有的人叫土豪之心,更多的人叫它橙子。
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都是秀恩愛虐單身狗的東西。
尤祺此時此刻的心情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小心臟有些即將跳停的趨勢,而道長卻停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待機半天才打了一行字發(fā)在近聊頻道。
【近聊】汾酒:『不好意思,手滑。』
尤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男神你可知道你這次手滑滑出去多少錢么?你可知道現(xiàn)在世界頻道混亂一片為哪般么?你可知道花蘿的私聊已經(jīng)被密爆了么?
陳楓也看到公告,拉著凳子湊過來正好看見道長打出來的那一行字,嗤笑一聲,“他要是知道手滑給個老爺們兒放了煤老板還不得哭死。”
“滾蛋,人家是萌噠噠的花蘿?!庇褥鳑坝颗炫鹊陌V漢心有點不舒服,手滑就手滑唄!為什么要說出來傷害一個萌噠噠的花蘿!
“交易給他個煤老板,你包里有,上次我放的?!标悧髋牧伺挠褥鞯募绨?,指揮他別欠道長的人情。
尤祺不情不愿地打開包裹選中道長,結果還沒來得及點道長交易,手一哆嗦,又是一個煤老板報銷了。
江湖快馬飛報!“郝瑟”女俠在蒼山洱海對“汾酒”俠士使用了傳說中的[海誓山盟]!以此向天下宣告:“郝瑟”對“汾酒”之愛慕,天不老則愛不絕,地不裂則情不盡,海不枯則心相連,石不爛則意永存。無畏世間險阻比天高,誓要長相廝守到盡頭??椑w云以為誓,填銀河以為約,托飛星以傳情,搭鵲橋以相聚。若是汝心正如我心,比翼雙/飛笑傲江湖!各位俠士可火速前往蒼山洱海共同見證“郝瑟”女俠這段驚天動地泣鬼神的真誠告白!
蝴蝶泉邊膩膩歪歪的情緣們迅速靠攏過來,八卦地問著各種問題,第一氣純跟名不見經(jīng)傳的花蘿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剛才的818還沒搞清楚事實怎么又來了一出戲?!
【近聊】郝瑟:『大哭#道長我也是手滑??!尊的!』
周圍圍觀的群眾各種不服。
【近聊】路人甲1:『你倒是手滑給我?。e解釋了!』
【近聊】路人甲2:『你倒是手滑給我??!別解釋了!』
【近聊】路人甲3:『你倒是手滑給我??!別解釋了!』
……
“尤祺,你真的是手滑么?”陳楓也表示懷疑,怎么就手滑成那樣了?!
“臥槽!我當然是手滑!我干嘛給個老爺們兒放煤老板啊!”尤祺雖然是個沒節(jié)操的癡漢,但是不代表他愿意把真金白銀砸向萍水相逢的人?。?br/>
聲音再好聽又能怎么樣!
【近聊】汾酒:『大戰(zhàn)么?』
尤祺內心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男神你的腦回路究竟是怎樣的,沒看見世界頻道已經(jīng)刷屏半天了么?!你還心心念念你的大戰(zhàn)鬧哪樣?!你倒是跟他們解釋一下是手滑啊!
“大大大!必須大!沒準兒還能在大戰(zhàn)門口來一場遭遇戰(zhàn)呢!跟大神并肩作戰(zhàn)的機會可不多!”陳楓跟打了雞血一樣拍尤祺的肩膀,恨不得把鍵盤搶過去替尤祺回答。
“大毛線啊!我早打完了!要不然能挖馬草么!”
尤祺話還沒說完,汾酒的組隊請求就發(fā)了過來,陳楓手疾眼快地搶過鼠標點下確認。
呵,組上了。
“重置唄,組我組我!”
二小姐強勢擠進隊伍,隊長是人家汾酒,尤祺完全沒有發(fā)言權。
【小隊】罔顧:『道長泥嚎!大戰(zhàn)請帶上我!#害羞』
【小隊】汾酒:『還有人要來么?』
【小隊】郝瑟:『沒有!道長把那個二貨踢出去!她會拉低我們隊的智商的!豬#』
【小隊】汾酒:『沒事,我組人?!?br/>
【五糧液加入汾酒的隊伍】
【假發(fā)子加入汾酒的隊伍】
隊伍這就組好了,尤祺再怎么心疼自己的體力也得跟著重置,然后神行飛本。
大戰(zhàn)·華清宮回憶錄!
飛本之后,陳楓這才有時間去看后來組進來的兩個人,都是在揚州插旗圈小有名氣的,一看就是專門來跟汾酒打大戰(zhàn)的。
或者,是來八卦的。
【小隊】五糧液:『汾酒,你不在YY?』
【小隊】汾酒:『嗯?!?br/>
【小隊】五糧液:『你跟瀘州老窖怎么回事???』
【小隊】汾酒:『不清楚?!?br/>
【小隊】五糧液:『連你都不清楚那就沒人清楚了,給你一分鐘來YY把事情說清楚。』
然后隊伍頻道就沒動靜了,所有人默默地換上變裝往老一那里走,尤祺喝了一口水,“切,什么不清楚,就是不想讓咱倆聽見!”
“不聽就不聽唄,我只想跟著打個遭遇戰(zhàn)!我的重劍已經(jīng)饑不可耐!”二小姐脫下變裝,往邊上一站,開始整理護腕。
那三具雕像里有個花姐卻是完全沒有切奶的意思,握著手里的花間筆,變著花樣地轉筆。
名字跟假發(fā)谷很相稱,叫假發(fā)子,烏黑順滑的長發(fā)垂在背后,看起來還算瀟灑。
可是,很明顯的花間花一枚。
“艸,這是讓我切奶的節(jié)奏?不會是想打菜刀隊?”
“切吧,他們忙著八卦萬一死人了該賴你了?!?br/>
花蘿脫下變裝,換上離經(jīng)心法和裝備,尤祺雙手放在鍵盤上,大笑一聲:“小崽子們!看爺爺奶爆你們!”
而事實就是,二小姐剛去開怪,旁邊裝雕塑的三個人瞬間就反應過來,直接刷刷刷地強擼BOSS,根本沒用尤祺費什么心,沒怎么奶,老一就過了。
后面的boss更是,一帆風順,尤祺遇到這種隊伍簡直要坐在凳子上笑哭了!打完暴露狂安祿山之后,那仨人就往地上一坐,開始閑嘮嗑。
尤祺想走,可是腦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大大的賞字,只能暗搓搓地往邊上一坐,嗯,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會兒半夜找個地方讓陳楓殺了他拿懸賞,五五分成。
【小隊】假發(fā)子:『徒弟弟,告訴為師,你怎么被人懸賞了?』
【小隊】郝瑟:『呃,不造,可能有人覺得我太窮給我送錢來了~可憐#』
等一下,徒弟弟?尤祺差點把鼠標砸碎了,噼里啪啦地敲過去一行字密假發(fā)子。
【密聊】郝瑟:『師父?』
【密聊】假發(fā)子:『么么噠!為師把號賣了!這是新買的!』
【密聊】郝瑟:『你錢多花不完你給我??!賣個花姐買個花姐你鬧哪樣!』
【密聊】假發(fā)子:『嚶嚶嚶,徒弟弟,那個號太黑了一直刷不到悅,這個號有!你看!』
說著花姐從地上站起來到花蘿面前轉了個圈,還蹦兩下,就是為了嘚瑟他新號上的悅。
尤祺眼角抽動,他這個師父人前高冷人后逗比,除了主業(yè)收人頭以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刷掛件,最大的執(zhí)念就是七秀聲望都尊敬了也沒出來那個悅。
看來他們師門的傳統(tǒng)除了人妖就是求之不得。
【小隊】汾酒:『世界頻道為什么在刷我?』
隊里的四個人都沉默了,汾酒的延遲是有多高?才看見世界頻道一直在刷他的名字?!合著他一直無視刷屏是因為沒看見??!
【小隊】假發(fā)子:『想泡我徒弟弟?先來一百萬聘禮!』
【小隊】郝瑟:『我們只是手滑……』
【小隊】假發(fā)子:『怎么不見你給為師滑一個煤老板呢!逆徒!』
看來尤祺的師父跟這群人不是一般的熟,要不然也不會在隊伍頻道賣萌,于是尤祺更加疑惑了,自己的師父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幾個人?
【密聊】郝瑟:『濕乎乎,你怎么認識這么一群逗比的。#豬頭』
【密聊】假發(fā)子:『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豬頭』
【密聊】郝瑟:『→_→泥垢了,不說拉倒?!?br/>
【密聊】假發(fā)子:『你都沒告訴為師你怎么勾搭上汾酒那傻缺的!凸(`0)凸』
【密聊】郝瑟:『天地良心,徒兒今天是第一次跟大神接觸!#可憐』
【密聊】假發(fā)子:『你要是敢騙我,為師可要清理門戶了!』
【密聊】郝瑟:『濕乎乎,我的人頭越來越值錢了。#豬頭』
【密聊】假發(fā)子:『我們神行去分懸賞。#豬頭』
【小隊】汾酒:『小花花玩PVE的?』
【小隊】郝瑟:『對吖,專注擼蘑菇三十年。』
【小隊】汾酒:『有沒有興趣跟我打22?』
【小隊】郝瑟:『可是我不會玩PVP……』
尤祺強壓著內心深處已經(jīng)撒歡蹦跶的小基鹿,打出這么一行字,尤祺覺得他這么多年已經(jīng)練就了一種神功,精分神功。任你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裝逼。
【小隊】汾酒:『沒關系只是隨便打打。』
【小隊】汾酒:『小花花你怎么被懸賞了?』
【小隊】郝瑟:『道長你才看見么……』
【小隊】汾酒:『剛才沒看見?!?br/>
【小隊】假發(fā)子:『你什么時候能改了邊玩游戲邊看電影的毛病……』
【小隊】汾酒:『走,做茶館去?!?br/>
要說最興奮的還是陳楓,他可是一直非常期待遭遇戰(zhàn)的,于是他的二小姐第一個沖出去,副本門口破敗的城墻底下,不多不少,就站著兩個人,軍爺瀘州老窖和秀秀白沙堤,兩個人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一行人。
尤祺的花蘿一跑一跳地緊緊地跟在花姐假發(fā)子后面,顯然是非常害怕有人來搶他的懸賞,又不想放棄看熱鬧。
汾酒倒是最淡定的,出了本立即加了郝瑟仇殺,還不等尤祺反應過來,直接一波帶走了脆皮嬌花尤祺。然后大輕功甩出去,到茶館的信使領賞金。
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半晌,假發(fā)子才在小隊頻道爆發(fā)出一腔怒火。
【小隊】假發(fā)子:『你個傻缺你竟敢殺我徒弟!看我不糊你一臉玉石俱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