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吉川離開,喬如月退回庭州的客棧。
她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四處買糧買藥送往吉川。
庭州軍一夜就損失六千,還有一些深受重傷的將士。
等安西道、河西道的救援趕到,更多的士兵在吉川,沒有糧草對大衍來說不利,所以,喬如月便提前準備。
而且,吉川那些不能逃離的老弱病殘,也要口糧。
喬如月兩天帶人往吉川送一批糧草,連續(xù)送了三次以后,吉川幾乎沒人不認識她。
隨著救援的五萬兵馬過來,原本的庭州軍有了信心,吉川百姓也安心不少。
孔英騏、梅副使看到喬如月多次自掏腰包給吉川送糧,心中非常感動。
這些日子,鐘巖上陣殺敵,每一次都收繳無數(shù)突厥人的頭顱。
雖然其身手不比鐵面將軍,但是,他竟能一直保持不讓自己受傷,這是五萬多大軍中除了他,誰也不能做到的。
幾日下來,大家多多少少身上都掛了彩,唯獨他沒有!
庭州被突厥偷襲的消息傳到尹州的當天,四個小家伙便坐不住了,各懷鬼胎。
喬元安身為大哥,首當其沖便是要安撫好弟弟妹妹,不準他們冒然去庭州。
不然,就他們的小身板,被馬群踩踏,屆時,后果不堪設想。
但他自己心里又特別想去看看。
一邊是安撫弟弟妹妹,一邊是擔心爹和阿娘,最后喬元安不得不放棄偷偷去庭州的想法。
不然,一旦他離開,弟弟妹妹們一定也會偷著前往庭州。
他知道他們?nèi)齻€都是鬼機靈!
只是,他的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喬如月和鐘巖兩人。
如果二人有什么事,他和弟弟妹妹們怎么辦?
可眼下又不能離開,他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內(nèi)寫祈福經(jīng),為二人祈福。
……
吉川外一處營地的帳篷內(nèi),一只酒碗“砰”地砸在地上。
“巴加圖爾,這就是你說的天時地利人和,攻進大衍國的最佳時機?
小小吉川,我們打了七天,都沒攻破,還損失了三萬多兵力!”
阿史那布加怒吼道。
當即,巴加圖爾以及整個帳篷里的人全被阿史那布加身上的怒氣嚇到,紛紛跪下。
“二皇子殿下贖罪,依小人與神的溝通,這次確實是不可錯失的機會!
只是……”
目前這種狀況,他也有些不確定了。
阿史那布加質(zhì)問道:“那為何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他相信巴加圖爾的建議,這才向父皇自告奮勇帶十萬騎兵偷襲吉川,以此為突破口,先攻下庭州。
拿下庭州后,庭州的人、地都是他們的。
有了良田、奴隸,就能為突厥大軍提供無數(shù)糧草。
屆時,再向庭州兩邊攻擊,由此吃下整個大衍國!
可現(xiàn)在,他連小小的吉川都沒能攻下,還損失三萬五千兵力,這讓他怎么跟父皇交代?
若是讓他的兄弟們知道,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擱?
巴加圖爾眉頭緊皺,神是不會說謊的,難道是他之前誤會了神的意志?
“二皇子殿下,請容小人再和神溝通一次,請神給出指引!”
巴加圖爾頂著巨大的壓力向阿史那布加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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