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陸涵菓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陸明煦??磥?,這一次丹妮做的真的是太過分了,已經(jīng)讓陸明煦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忍受下去。
看到丹妮的手上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陸涵菓根本就沒有多想,就跑到秦萱的身邊,開始給她解繩子。
“陸涵菓,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給我陪葬!”丹妮怒吼著。
只見丹妮用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水果刀,便要往陸涵菓的身上刺過去。
見狀,陸明煦急忙沖了過去,用力踹開丹妮的手,可是水果刀還是將陸涵菓的手臂給劃破了。
“果果,你沒事吧?”陸明煦皺緊眉頭,擔(dān)憂地問著。
“我沒事,我們快送萱萱去醫(yī)院吧,我看她很不好。”陸涵菓搖搖頭,回答著。
“嗯,好。”陸明煦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隨后,陸明煦便帶著人離開了,而丹妮,則一個人留在了那里。
在醫(yī)院里,看著秦萱昏迷的樣子,陸涵菓的心里有著那么多那么多的自責(zé)。
都怪她,怪她天天和宋清染膩在一起,都忽略了她這個最好的朋友,所以秦萱才會落到丹妮的手上,所以才會受到這樣子的對待。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秦萱出了什么事情,那她應(yīng)該怎么辦,她又應(yīng)該怎樣去面對秦萱的父母。
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因為她,才會發(fā)生的。
看著陸涵菓淚流滿面的樣子,陸明煦和王倩的心里也有著不忍。
王倩拍了拍陸涵菓的肩膀,說著:“果果,好了,別難過了,醫(yī)生說了,萱萱只是有些營養(yǎng)不良,休息幾天就會好的?!?br/>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我,萱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br/>
如果不是因為出現(xiàn)了這樣子的事情,萱萱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活蹦亂跳的,或許是在和自己的朋友逛街,或許是在自己家里,看著自己喜歡的書,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不是都沒事了嗎,對不對?”王倩皺緊眉頭,安慰著陸涵菓。
“嗯,我知道,放心吧,我想和萱萱單獨待一會兒,你和我哥先回去吧?!?br/>
“你一個人可以嗎?”王倩有些不放心地問著。
“放心吧,我沒事的?!标懞扅c點頭,回答道。
既然陸涵菓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王倩也就沒有什么理由再繼續(xù)堅持下去了。
她點點頭,說著:“那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晚上我再給你帶吃的過來?!?br/>
“嗯,好。”陸涵菓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看著陸明煦和王倩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陸涵菓這才放聲大哭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涵菓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陸涵菓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宋清染。
所有的委屈和自責(zé)都在看到宋清染那擔(dān)憂的目光那一刻徹底爆發(fā)出來。
她緊緊擁抱住宋清染的腰,放聲大哭著:“清染,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萱萱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br/>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是丹妮,都是丹妮太偏執(zhí)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彼吻迦景櫨o眉頭,寵溺地?fù)崦懞懙暮竽X勺,說著。
丹妮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開始讓宋清染覺得恐懼。
他簡直難以想象,如果自己不守在陸涵菓的身邊,丹妮又會對陸涵菓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萱萱一定會沒事的,好不好?”宋清染輕聲安慰著,在陸涵菓的額頭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嗯?!庇辛怂吻迦镜陌参亢蛻驯?,陸涵菓的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萱萱現(xiàn)在怎么樣了?”宋清染問著。
“醫(yī)生說很快就會醒了,現(xiàn)在還在昏迷著?”
“我知道了,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她醒過來吧,好不好?”宋清染寵溺地捏著陸涵菓的鼻子,說著。
“嗯?!标懞懶臐M意足地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而醒過來的秦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陸涵菓和宋清染恩愛的樣子。
明明,在秦萱的心里知道陸涵菓是在乎她的,可是這么多天的委屈和恐懼都在這一刻一股腦地涌了上來,頭腦中還回響著丹妮對她說的那些話,讓秦萱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秦萱冷冰冰地說著。
“萱萱,你醒啦?”聽到秦萱的聲音,陸涵菓驚喜地跑到秦萱的身邊,緊緊握住了秦萱的手,甚至,也因為自己的一份驚喜,都遺漏了秦萱語氣的冰冷。
秦萱將手從陸涵菓那里抽了回來,說著:“我當(dāng)然要醒過來,如果我沒有醒過來,又怎么會看到你們這么恩愛的樣子。”
秦萱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可是陸涵菓和宋清染居然還在病房里這樣卿卿我我。雖然她在昏迷著,也不能這樣當(dāng)做她不存在吧?
“萱萱,你怎么了,你在說什么呢?”陸涵菓忘記了微笑,眼中滿滿都是驚訝和疑惑。
“我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陸涵菓,我真是看錯你了。”秦萱冷笑著,說道。
之前,不管她的心里有多害怕,多恐懼,她都安慰自己,鼓勵自己,告訴自己陸涵菓一定會來救她的。
既然陸涵菓能夠為了方苒做那樣的事情,就也一定會為她做的。
現(xiàn)在看來,她和方苒,還是不一樣的。陸涵菓可以為方苒做,卻并不一定會為她做。
“萱萱,你別這樣好不好?”陸涵菓伸手去握住秦萱的,可是卻被秦萱給躲掉了。
“萱萱,你這是怎么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宋清染也不禁開口問著。
“沒什么啊。我祝你們兩個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我有些累了,你們出去吧?!鼻剌嫘χ?,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對陸涵菓和宋清染說著。
明明是微笑,明明是祝福的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陸涵菓總覺得變了味道。
秦萱在怪她對不對?怪她去的太晚,讓她受到了那么多的委屈。
“出去,出去??!”秦萱怒吼著。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陸涵菓這可憐兮兮的樣子。
以前,只要每一次陸涵菓開始流淚,秦萱就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難過,總會去哄陸涵菓笑,讓陸涵菓開心。
可是到現(xiàn)在,她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失望,什么都沒有得到。
“萱萱……”看著秦萱將自己的頭埋在被窩里的樣子,陸涵菓又再一次落下了眼淚。
“算了,讓萱萱一個人冷靜一會兒吧。”宋清染伸手去拉陸涵菓,說著。
“好吧。萱萱,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标懞戦_口說著。
隨后,帶著不舍的目光,陸涵菓便和宋清染出門去了。
聽到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的聲音,秦萱的眼淚也終于在這一刻噴涌而出。
床頭柜上是陸涵菓給她準(zhǔn)備的水果和鮮花。秦萱越看,心里就越是生氣。
她伸手拿過那個花瓶,便用力砸在地上,頓時,透明地液體流了一地,好看的花瓶,也成了碎片。
宋清染和陸涵菓還沒有走遠(yuǎn),就聽到病房里傳來的聲音,陸涵菓想要進(jìn)去看看,卻被宋清染攔住了。
“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吧?!彼吻迦鹃_口說著。
“可是我放心不下?!标懞懓櫨o眉頭,說著。
以前,就算她和秦萱吵的再兇,也沒有見過秦萱這樣發(fā)脾氣的樣子。
這一次,秦萱是真的生氣了對不對,因為她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秦萱不在,更沒有及時趕到,把秦萱平安帶回來。
“放心吧,萱萱一定會好好的?,F(xiàn)在她心里肯定特別難過,還是讓她自己發(fā)泄一下吧?!?br/>
“好吧?!标懞懸簿椭荒茳c頭答應(yīng)下來。
到了傍晚時分,陸涵菓算算,秦萱應(yīng)該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便帶著自己給秦萱準(zhǔn)備的晚餐,回到了病房里。
“萱萱,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快起來吃吧?!标懞懸贿叞褨|西擺在桌子上,一邊說著。
秦萱仍舊躺在床上,閉上雙眼,沒有理會陸涵菓。
看著秦萱這個樣子,陸涵菓收起了笑容,坐在一邊,對秦萱說著:“萱萱,我知道你沒有睡,我也知道,你這樣,其實是因為生我的氣。你在怪我,每天只知道和清染在一起,都忽略了你的存在?,F(xiàn)在也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可以打我罵我,就是別這樣,讓自己受委屈?!?br/>
說著說著,陸涵菓就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聽到陸涵菓說這些話,秦萱怎么也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忍受下去了。
她哽咽著,反駁道:“你知道錯了又有什么用,你知道我那就好是怎么過來的嗎?每天,丹妮都帶著食物來給我,卻從來都不是帶來給我吃的。她只是想要摧毀我的意志你懂嗎?最后還是看我快挺不過去了,才給我準(zhǔn)備了一些吃的。你知不知道那個地下室有多可怕。又黑又冷,還有老鼠。而你呢,在我最希望你出現(xiàn)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和宋清染在游樂場里玩!”
就好像,自從宋清染出現(xiàn)在陸涵菓的生活里之后,秦萱就真的像丹妮說的那樣,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對于陸涵菓來說可有可無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