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并沒有立刻放下警惕,而是閃身來到魏峰的尸體面前。
確定魏峰沒了氣息,他這才長舒了口氣,身體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為了能夠反殺魏峰,蘇凡可是耗盡了全部的真氣。
現(xiàn)在的他虛弱無比,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都能夠輕易將其斬殺。
不過這一戰(zhàn)并非是一無所獲,天眼的精神攻擊雖然不能將先天巔峰一擊必殺,但也可以重創(chuàng)對方。
這對于蘇凡來說,可以說是意外的驚喜。
等自己制作一些攻擊類符箓,到時候先天巔峰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恢復(fù)了一些真氣之后,蘇凡這才從地上爬起,將魏峰的尸體處理之后,這才趕回了林家別墅。
“蘇少,你受傷了?”
剛回到林家別墅,冰塵就面色凝重地走了上來。
此時蘇凡灰頭土臉的,胸前還有好多血跡,氣息更是虛弱無比,顯然是受了重傷。
蘇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仿佛生怕被誰聽到一般。
見別墅里并沒有動靜,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我沒事,待會運功療傷一下就可以了?!?br/>
沒事?開什么玩笑?
冰塵正要在說什么,卻被蘇凡伸手打斷。
“對了,我受傷的事別告訴筱然。”
撂下一句話,蘇凡身影一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讓林筱然看到,估計又會擔(dān)心受怕好一陣。
回到房間后,蘇凡立馬盤腿而坐運轉(zhuǎn)起了極道心經(jīng)。
還好之前魏峰并沒有一上來就痛下殺手,不然他怕是早就身死道消。
下午五點,金陵王家。
書房內(nèi),王霸天看著桌上的手機,面色很是陰沉。
離魏峰離開王家已經(jīng)好幾個小時了,按理來說早該回來了才對。
難不成,是出了什么變故不成?
想到這,王霸天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查覺的殺氣。
“父親,出事了?!?br/>
就在這時,王子豪從外面沖了進來,頭上滿是冷汗。
見王子豪如此慌張,王霸天眉頭微皺。
“天還沒塌下來,這么慌張做什么?”
這小子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都不知道穩(wěn)重。
每次一遇到事,就慌得不成樣子,根本沉不住氣。
王子豪卻急切道:“父親,那魏峰已經(jīng)死在蘇凡手里了。”
“什么?魏峰死了?”
聞言,王霸天面色驚變,直接拍案而起。
魏峰可是先天巔峰武者,怎么會死在蘇凡的手上?
“千真萬確,手下的人親眼看到蘇凡和魏峰走進了一條巷子?!?br/>
王子豪氣喘吁吁道:“十分鐘后,只有蘇凡出來,魏峰卻不見了?!?br/>
“手下的人進去尋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了魏峰的尸體!”
為了確保蘇凡必死無疑,他還是派了人遠(yuǎn)遠(yuǎn)跟了上去。
沒成想,就連魏峰這樣的強者,都沒能殺了蘇凡。
王霸天搖了搖頭,有些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蘇凡的身邊可有其他強者?”
據(jù)他所知,蘇凡只是先天武者中期,怎么可能是魏峰的對手?更別提反殺魏峰了。
“不知道,手下的人并沒有進入那小巷,所以并沒有看到戰(zhàn)斗場景?!?br/>
先天武者的戰(zhàn)斗,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看的,萬一被波及到,便是非死即傷。
聽到這話,王霸天雙眸驟然一縮。
“應(yīng)該是蘇凡身邊那個高手殺的魏峰,蘇凡絕不可能是魏峰的對手?!?br/>
蘇凡和魏峰之間畢竟差了兩個小境界,殺掉魏峰的怎么可能會是蘇凡。
王子豪也覺得有些道理,“父親說的有道理,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昨天臥龍山莊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金陵,現(xiàn)在他們王家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金陵的笑柄。
如果不能殺了蘇凡,怎能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我會另想辦法,你先下去吧?!?br/>
說完這話,王霸天就緩緩閉上了雙目,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原本王子豪還準(zhǔn)備說什么,最終張張了嘴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
……
金陵,林家別墅。
直到夜晚降臨,房間里的蘇凡才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眸。
半天的運功療傷,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真氣也恢復(fù)了六成左右。
“蘇凡,吃晚飯了?!?br/>
蘇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門口就響起了林筱然的聲音。
見蘇凡面色有些蒼白,林筱然眉頭微微蹙起。
“蘇凡,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而且蘇凡的身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之氣,這讓她心中更加疑惑。
蘇凡摸了摸臉頰,開口道:“可能是最近有些累吧,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是這樣嗎?那你多注意休息?!?br/>
林筱然臉上滿是關(guān)心,“對了,伯母的房間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明天我們就將伯母接過來吧?!?br/>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布置魏嫣然的房間,生怕到時候魏嫣然會不喜歡。
“嗯,都聽你的?!?br/>
蘇凡應(yīng)了一聲,拿起碗筷就開始了干飯。
和魏峰打了一架,需要好好補充補充能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