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回到夢家了,要不是因為有秦越在此,也許更加憋屈。
他都遇到兩次失敗的選擇,要是現(xiàn)在再次做錯決定的話,想必都要死翹翹了。
“已經(jīng)被**害了!”夢滄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不想夢傾城去尋找她母親,否則的話,恐怕也會落得像他那樣的下場。
即使夢滄海再怎么彌補過錯,也彌補不了這么多年的悲痛。
如今,夢傾城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動力。
“什么,被禍害了?”夢傾城頓時驚呆不已。
此時,任豐三居然得意的笑了:“哎呦喂……夢滄海啊,夢滄海,你親愛的柳喜小姐被**害了???我怎么不曉得呢,據(jù)說,這不是事實哦!啊哈哈哈……”
任豐三得意的笑了,就連夢傾城、夢蒼龍與秦越他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
這也只不過是一個開端罷了,就在這個時候,任豐三譏笑道:“都不知道你這個垃圾有讓人吸引的,居然柳喜小姐這么喜愛你?!?br/>
“如今她都被關(guān)在任家的大佬里面起碼二十年了,哎呦喂,想想就開心……”
“而且家主也講了,待她啥時候想明白了,想要再次家人的話,隨便出來……”
“你也只不過是一名下人罷了,還想要與柳喜生活下去,你認為這有能力嗎?”
“如今遭遇妻離子散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任豐三瘋狂的笑了。
“我跟你們講,一定得好好給我走,畢竟我父親都清楚我到這里來,萬一我回不去,他們肯定要找你們麻煩的,哼!”
“這……這……這你都清楚?”夢滄海頓時一臉震驚。
在這些年里,他誰都沒有講,更不會提起與柳喜有關(guān)的事情,任豐三怎么曉得一清二楚呢?
“哎呦喂……我怎么曉得,你都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家伙把你給打得如此悲慘嗎?”任豐三忽然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胸膛,不屑的看著夢滄海。
頓時,這令人厭惡的臉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這個混蛋,不僅把他給揍得遍體鱗傷,而且一點都不理會柳喜的請求,毅然決然的將自己的丹田給傷害了。
他怎么都不會忘記他狠狠的一刀往自己的丹田這里刺去,靈氣不斷泄露的那種感覺,簡直難以忘懷……
“這個家伙,乃是我們家二伯,也就是此時任家的大長老咯?!比呜S三頓時興奮不已:“要是我有什么意外的話,想必我二伯一定會找你們麻煩的,狠狠的干掉你們不可!”
任豐三一邊說著,一邊怒狠狠的指著秦越,說道:“甚至是你,你都會被我二伯給拿下的。”
“啊哈?這樣的嗎?”秦越滿不在乎的說道。
秦越奸詐的笑著,繼續(xù)往前走去,眼睛一眨一眨的,使出一只手指轉(zhuǎn)換成為利劍,不停的轉(zhuǎn)動著。
不一會,他就往任豐三后背點了幾下。
此時,任豐三就像被雷劈的那樣,奄奄一息的樣子頓時變得面目猙獰的。
“什么,好痛,怎么那么痛,這……這是干嘛了?好痛……”
任豐三痛得摔倒在地,不停的翻滾著,苦苦哀嚎。
“你二伯是否會打敗我,不關(guān)你事,你們?nèi)渭以趺磸?,也與我無關(guān)?!?br/>
“我只不過這么想,要是你被我抓著了,勢必能夠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這世上的疼痛?!?br/>
秦越靜靜的站在旁邊,說道:“我還要將次再次放大,如果我感到不好的話,還要放大幾十倍甚至上百倍才行?!?br/>
秦越的言語如同冰霜一樣,冷冷的往心里灑去,這不僅僅潑到任豐三的心里,更是潑到了夢家的心里,情不自禁的雞皮疙瘩起。
秦越的能力實在很強,誰都未曾預(yù)料到。
秦越簡直就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他不但把夢天涯給救活了,而且還將夢傾城的心給融化了,如今還裸手掰斷長刀,甚至一聲令下就壓倒十幾個小天位的家伙,這種種事情,簡直太讓人意想不到。
何況,對于他剛剛所說的話,還能夠讓任豐三體驗超級疼痛的感覺,似乎太令人預(yù)料不到了吧。
“你還是實話跟我講吧,你此次前來到底想干嘛?”秦越好奇的問道。
“那是……那是……我二伯命令我前來的……他讓我把你們夢家都給干掉,還得或抓幾名高級人員到我們下界那里去,給點顏色柳喜小姐瞧一瞧!”任豐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講著。
“都過了那么久,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呢?”秦越好奇的問道。
“畢竟……家主實在拿大小姐毫無辦法了?!?br/>
“何……何況,衡陽城的兒子郭果也都對她毫無辦法了。”
“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年了啊,足足二十年之久了,郭果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柳喜公主,反而對她更加癡狂的追求?!?br/>
“郭果也講了,如果柳喜要是答應(yīng)與他在一塊的話,那么他將給任家一豐厚的聘禮。”
任豐三痛得嗷嗷大叫,而且連他那筋骨都給顯現(xiàn)出來了。
“還有呢?”秦越再次問道。
“柳喜也實在太倔強了,都二十年了,無論如何她都不向強勢低頭,好像也適應(yīng)了牢房里面的苦活?!?br/>
“因此,如果想要讓她屈服的話,任家他們都已經(jīng)商量過了,勢必讓我們活捉夢滄海以及他的女孩回去,回去恐嚇她?!?br/>
任豐三實話實說,把他所了解到的情況迅速的如實講了出來。
“看來你都清楚夢傾城就是柳喜的女兒啊,怎么你還敢對她不懷好意呢!”秦越稍微瞇著雙眼,眼里還閃現(xiàn)出一絲兇狠的殺氣。
“啊哈……這是二伯讓我做的,他們說能夠恐嚇到柳喜小姐并讓她屈服的話,想怎樣就怎樣?!?br/>
“否則的話,郭果便會大鬧任家,畢竟他也不希望存在柳喜的一個拖油瓶?!?br/>
“因此,我肯定是想把她給帶回下界里去,到時想怎樣就怎樣了唄!”
任豐三剛剛講完,秦越就一臉兇狠,氣勢洶洶的樣子了。
“我要干掉你不可,干掉你才行……”就在這個時候,了解一切情況的夢滄海頓時像瘋子那樣,使勁沖上前去,不停的撕拉扯……什么都用上了,簡直要狠狠的把任豐三給干掉不可。
“哎呦喂…...你盡管就干掉我?。〖词鼓愀傻粑乙膊慌?,畢竟最后慘遭悲痛的依然是你們夢家呢,何況我二伯也會讓人過來救我的,啊哈哈哈……”
任豐三好像真的想要被他們干掉那樣,得意的笑著,說道:“來啊,來啊,趕緊干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