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在木桶里泡澡,也第一次是由兩個女人服侍。
她們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好意思。而是主動替我擦背搓身體。我開始有些緊張。肌肉都繃得緊緊的,見她們倆捂著嘴笑話我。我也坦然了。
往后一靠,頭枕著桶沿上的毛巾,任她們倆忙活。
她們倆開始還算正經(jīng),又是搓又是按摩得,我也是實在太累了,難得這么輕松一回。幾乎快睡著了。
洗了一會兒,她們把我叫起來,讓我出來。
我低頭一看。桶里的水面上飄著一層死皮和污垢。
而我就像整個人輕巧了十斤一般。
我身上受過很多擦傷,此時那些黑茄都掉了,皮膚的顏色顯得有些花。但我發(fā)現(xiàn)我的肌肉結(jié)實了。渾身都充滿著男人的健壯和雄性力量。
在旁邊的淋浴器沖了下,她們又拿過浴巾讓我圍上。然后把我拉到旁邊的一張長條木椅上躺下,示意給我按摩。
開始還好,可后來。她們開始調(diào)皮起來。有個女的竟然伸手掏向我那里。
我本能的睜眼瞪向她。把她嚇得跳出很遠(yuǎn)。呆愣愣的看著我。
“原來我這么嚇人嗎?”我詫異的想。
我本想找面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但這個房間里卻沒鏡子。
那兩個侍女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她們很快放正經(jīng)了起來。一個跑到外面去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進(jìn)來,讓我穿上。然后又拿出一面鏡子端著讓我照。
我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算是容光煥發(fā)。英氣逼人了。臉上雖然多了幾道疤,但這更讓我充滿男人的味道。
那身衣服雖然只有八成新。但很合體,就像給我量身定做的一樣。洗透了一個熱水澡,再穿著舒適干凈的衣服,讓我真的感覺自己像從地獄回到人間一樣。
當(dāng)那兩個女人領(lǐng)我再回到那間堂屋里的時候,堂屋里的桌子邊上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但飯菜都沒動,顯然在等我。
烏梅深深的看著我,眼神有些發(fā)呆。
臉上流落出很多情緒。
但她臉上很快就變得鄭重嚴(yán)肅起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吳秀文也洗換完過來了。
桌上的幾個人立即互相交頭接耳,并且眼露疑惑和敵意。
我瞬間明白,通差一定和烏梅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得到了村里人的認(rèn)可?,F(xiàn)在我又帶來一個女人,他們把吳秀文當(dāng)成烏梅的情敵了。
“她是我的姐姐?!蔽业ㄕf道。
那幾個人這是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臉上也變得高興起來,熱情的招呼吳秀文。
烏梅知道我和吳秀文的關(guān)系,但她見我這樣解釋,也感到一陣欣慰。
院子里,那些村人在席子上吃得正開心,不時沖屋里張望,沖我們露出欣喜的笑容。
看樣子我被烏梅當(dāng)成貴客了,所以才得以在屋子里和幾個村中長老一起坐著吃飯。
這時,一個老人向我舉起酒杯。
示意我喝酒吃飯。
我平時酒量也不錯。何況他們喝的又是那種有些渾濁的椰子酒或者米酒。
我端起杯一飲而盡,然后大吃大嚼起來。
那些人見我餓成這樣,也不再和我說話,而是慢條斯理的問烏梅一些島上的事情。
吳秀文一邊吃,一邊偷偷看我。
“我怎么成你姐姐了?”她在桌下踢了踢我低聲問。
“吃飯吧,以后你就明白了?!蔽倚χe起酒杯,敬了那些人一杯。
我沒想到這種水果酒勁兒那么大。
還沒等我吃飽,我就覺得有些天旋地轉(zhuǎn),接著爬在桌子上醉倒了。
耳邊,隱約聽見桌上那些長老哈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