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生澀地將一整套刀法演練完畢,心中不由得感慨這套刀法實在是過于玄妙。無論是青玄武神本尊還是那個金線木偶小人,與之相比都相差甚遠(yuǎn),根本沒有將真正的刀勢發(fā)揮出來。
然而,在南宮眼中這套只露雛形的刀法已然遠(yuǎn)超南宮家的家傳劍法。
打完這套刀法,江寒已是大汗淋漓,不禁感慨道:“體力還是跟不上啊?!?br/>
要知道在這一個多月里,江寒可是每天都會長跑八十公里??v使如此,將這套刀法演練下來仍覺得十分費力。
南宮緩步上前給江寒遞了條毛巾,江寒咧嘴一笑道:“謝謝?!?br/>
南宮心中實在好奇江寒這套曠世刀法究竟是從何學(xué)來,師承何處。然而作為一個下屬,這些都不是她該問的。
回到房間后夕瑤見她緊蹙眉頭,一副煞有沉重心事的模樣,于是詢問道:“雪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殿下剛才在后院練刀,你看見了嗎?”南宮問道。
夕瑤搖了搖頭,“沒有啊,有什么問題嗎?”
“殿下可能有什么奇遇,得了一套極為精妙的刀法?!蹦蠈m如實道。
“真的嗎!”聽說自家小師侄得了什么奇遇,夕瑤頓時驚喜萬分。
南宮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夕瑤欣喜道:“這是好事啊,雪姐姐你愁什么啊?”
“殿下這套刀法幾乎可以媲美殿主的劍法,我擔(dān)心殿下這番奇遇有所蹊蹺?!蹦蠈m面色凝重地說道。
聞言,夕瑤的柳眉也不禁蹙了起來,道:“你是擔(dān)心那個組織有意拉攏殿下?”
南宮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道:“你也知道,他們擅長蠱惑人心,跟洗腦沒什么區(qū)別。”
夕瑤扶著下巴,思略了片刻道:“雪姐姐,這些年玄機閣的暗網(wǎng)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組織涉足蘇城,我覺得是你多慮了。若是不放心,不如就跟殿主匯報一下?!?br/>
“好?!?br/>
南宮剛給云落雪發(fā)完信息便收到了銅胖兒發(fā)來的消息。
“玄機閣秘報,普魯斯已經(jīng)抵達蘇城機場。”
看完這條訊息,南宮頓時便愣住了。
見南宮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夕瑤問道:“雪姐姐,怎么了?”
南宮也不言語,直接將手機遞給了夕瑤,夕瑤看后心臟不禁猛然緊縮。他來了,宗師境殺手!
如今他們的境遇可謂是既無援兵,也無對策。
夕瑤神色慌張地問道:“雪姐姐,我們該怎么辦?。俊?br/>
南宮面色凝重,思慮了片刻后說道:“眼下只能躲著了?!?br/>
“總不能一直躲著吧,小師侄以后還要上學(xué)呢?!?br/>
一直躲著終究不是個事兒,只有解決了這位宗師境殺手往后的日子才能過得安寧,可是這事兒終究還是說起來容易。
雖說蘇城也有那么幾位宗師境高手,可這些人幾乎都已歸隱修行,算得上神龍見首不見尾。
萬般無奈之下,南宮只得垂頭喪氣地說道:“能躲一時就躲一時吧,總好過死在普魯斯手里吧?!?br/>
“可是我們能躲到哪兒去?”夕瑤一臉憂慮道。
僅是宗師境這三個字,就已經(jīng)壓的夕瑤喘不過氣了,她實在想不出他們究竟能躲到何處。身為宗師境高手,要找到他們可謂易如反掌,到時候恐怕就真要任其宰割了。
霎時,南宮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連忙拽住夕瑤的胳膊驚喜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夕瑤疑惑道。
“他爺爺!”南宮激動的都快喊出來了。
“雪姐姐,你在說什么?。俊?br/>
夕瑤還從未見過南宮這般欣喜,畢竟平日里她可都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一時間,倒讓夕瑤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有些犯迷糊了。
見夕瑤還沒有領(lǐng)會到自己的意思,南宮急得是手舞足蹈,“殿下的爺爺,你師伯!”
夕瑤瞬時猶如大夢驚醒一般,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驚喜道:“對啊,我怎么把師伯他老人家給忘了!”
江寒的爺爺跟神殿百草閣閣主孫博遠(yuǎn)可是師兄弟。他們二人一位被尊為當(dāng)世醫(yī)圣,一位被尊為當(dāng)世藥圣。
既被封圣,其修為必然也達到了入圣境,絕非宗師境修者所能冒犯的。
“夕瑤,快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出發(fā)!”南宮急切地催促道,如今他們在這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好,雪姐姐,你趕快去叫小師侄?!毕Μ幖泵?yīng)道。
情急之下,南宮也顧不得敲門,直接沖進了江寒的房間里。
說來也巧,練完刀后江寒便回房洗澡了。這不,剛洗完正拿著浴巾擦頭發(fā)時突然聽到門開了的聲音。
江寒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正是南宮暮雪這位冰山美人。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停滯了,二人皆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對方。
然而江寒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事實,結(jié)實的臂膀、光溜溜的屁股,就這么“坦率”地朝著南宮暮雪。
“啊啊啊!”
這份尷尬的寂靜終究還是被南宮的尖叫聲給打破了。
曾幾何時,南宮暮雪這位冰山美人竟也會展現(xiàn)出姑娘家獨有的含羞。
“哐啷”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了!
南宮也不禁猛然松了口氣,低眉垂眼地依靠在墻邊一個勁兒地喘氣。絕美的容顏更是被燒的火紅火紅,就連白皙秀頎的脖頸也沒有幸免于難。
南宮行事向來沉穩(wěn),這次竟直接闖了進來,想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于是江寒連忙將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凈,胡亂扯了幾件衣服穿上后便出去了。
聽到門響,南宮慌忙站直身子。雖然她已經(jīng)在極力地克制情緒了,可心中那頭小鹿依舊是亂撞個不停。
江寒強忍著那份尷尬,問道:“暮雪,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嗎?”
聞言,南宮暮雪恍若大夢驚醒。也顧不得害羞,急忙拉著江寒往外沖,“快走!”
“去哪?。俊?br/>
這架勢頓時給江寒整蒙圈了,平日里泰然自若的冰山美人今日怎么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