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救命啊!非禮??!”樹林之中,不斷地傳出呼救聲。
圣夕顏捂著耳朵,臉色鐵青地看著白哲,內(nèi)心更是有種殺人的沖動。
白哲是迫于無奈,才決定用這招對付圣夕顏,再綁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真不要臉!”圣夕顏根本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不要臉面,學(xué)著女子呼救的方式叫喊。
白哲清了清嗓子,又繼續(xù)喊道:“來來人??!我的清白要被毀了!”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圣夕顏尖銳的聲音,成功壓住白哲的叫喊聲,顯然她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
“嘿嘿!美女你千萬別生氣,我就是怕你耐不住寂寞,對我動手動腳?!?br/>
白哲見圣夕顏發(fā)怒,立即停止了叫喊,他可不想真的把命丟在這里。
圣夕顏氣得不輕,捂著胸口坐在石頭上:“啊呸!你小子也不照照鏡子,還對你動手動腳,除本非姑娘瞎了!”
兩人的性格不同,自然無法和平溝通,不過白哲善于變通,對付女子更是有獨特的套路。
先擾其神,再亂其心,等對方放松警惕時,再想辦法逃離險境。
“說實話,圣姑娘是小生見過最美的女子,不知家在何處?”
白哲見第一步實施成功,準備跟對方攀談家常,要是能借機攻陷其心,那就再好不過了。
圣夕顏聽到恭維的話,果然氣消不少:“我家在很遠的地方,不過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白哲表情嚴肅道:“當(dāng)然有重大關(guān)系,以后我去姑娘家做客,肯定要準備足夠的盤纏?!?br/>
圣夕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能不能活還是一個問題,竟然還想要去我家做客。”
白哲知道機會就在眼前:“圣姑娘,打個商量,我實在堅持不住,快尿褲子了?!?br/>
白哲的面部不斷地扭曲著,雙腿還不停地顫抖,好似真的要尿出來一樣。
“麻煩事真多,快去快回!”圣夕顏不想聞怪味,只好解開白哲身上的縛靈索。
白哲重獲自由,先是活動幾下筋骨,緊接著裝作內(nèi)急的樣子,一路小跑進樹林里面。
神楓林地形錯綜復(fù)雜,想逃跑十分容易,只不過在圣夕顏面前,光有兩條快腿可不管用。
白哲眼見時機成熟,拔腿就向樹林深處奔跑,即使里面危險重重,也比在外面丟掉命強。
“公子,這么急要去哪兒?”圣夕顏突然出現(xiàn),攔住前面的路。
白哲立時瞠目結(jié)舌,臉嚇的灰白一片:“我我想起家里有急事,必須得盡快趕回去!”
圣夕顏眼中泛起殺意:“不用解釋,既然你不老實,我就送你下地獄,火靈術(shù)?灼炎!”
三團火球憑空出現(xiàn),有序地圍繞在圣夕顏身邊,也許下一秒就會招呼到白哲身上。
白哲癱坐在地上,大腦里面一片空白,嘴里還不停地祈禱著什么。
“等一下!”邢黎從一處樹林內(nèi)冒出來,擋在圣夕顏和白哲之間。
圣夕顏略微有些驚訝,收起火焰說:“喲,我還以為你小子食言,丟下兄弟跑了?!?br/>
邢黎攙起雙腿顫抖不已的白哲,小聲說:“你千萬別害怕,一會兒我們就回家。”
圣夕顏心平氣和地說:“看樣子你已經(jīng)有了收獲,找到了我要的百鳴鳥,否則也不會有膽量回來?!?br/>
邢黎松口氣道:“其實我已經(jīng)將其抓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百鳴鳥?!?br/>
“我怎么沒感應(yīng)到,莫非你弄丟我的毛發(fā)了?”百鳴開始產(chǎn)生懷疑,會不會是對方在撒謊。
邢黎解釋道:“是我在奔跑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弄丟了?!?br/>
“你一個人就抓到百鳴了?”圣夕顏的臉上掛著不相信三個字,當(dāng)初自己追擊半天,仍舊讓百鳴給逃了。
邢黎搖著頭說:“我在半路上碰見一伙獵人,在他們幫助之下,我才抓住了百鳴?!?br/>
“帶我去看看。”圣夕顏沒有多想,決定跟著邢黎去看一眼,即便不是百鳴鳥,也可以再抓一些人,讓他們幫著一起找。
“隨我來?!毙侠柙谇懊嬉?,后面跟著圣夕顏,以及精神恍惚的白哲。
目的地是一片空曠的草地,中心地帶只有一顆樹,周圍還坐著狩獵隊的人,這也是原來百鳴住的地方。
百鳴為變成白鷹避難,早已散去絕大部分靈氣,所以才沒有被圣夕顏發(fā)覺。
圣夕顏瞳孔一縮,驚喜道:“就是這里,我能感應(yīng)到殘存的靈氣。”
“在樹上的袋子里!”邢黎心知關(guān)鍵時刻即將到來,如有一個環(huán)節(jié)不慎露出馬腳,整個狩獵隊的人都會被消滅。
圣夕顏不疑有他,當(dāng)下快步走到樹底下,準備讓這些獵人將袋子取下來。
“圣姑娘小心,別讓那只鳥跑了。”邢黎看見圣夕顏親自走過去,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陣法的范圍只覆蓋空地,萬一圣夕顏膽子比較大,用隔空取物之類的招數(shù),那百鳴的計劃就泡湯了。
好在百鳴十分了解圣夕顏,她平時做事小心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親自去拿袋子。
“這是”圣夕顏還沒等看清楚袋子,一只惡狗就從里面了撲出來。
不出百鳴的意料,惡狗確實鎮(zhèn)住了圣夕顏,起碼有五息的時間,才使她回過神來。
“找死!”圣夕顏一掌打在狗頭上,惡狗當(dāng)場被擊飛十幾米,肯定是不能活了。
百鳴立即催動法陣,數(shù)道光芒將圣夕顏籠罩住,許久之后才消散掉。
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只外形怪異的靈獸,頭部和身體比較像一只狐貍,不過背上卻有一對鳥翼,尾部還有三條色彩斑斕的毛絨尾巴,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快抓住它!”白致遠內(nèi)心震驚之余,立即命令狩獵隊出擊。
暫時失去修為的圣夕顏,跟一只普通野獸沒區(qū)別,不一會兒就被眾人給抓住。
邢黎對百鳴豎起大拇指:“你的法陣可真厲害,連這樣厲害的靈獸都能制服。”
百鳴心里一陣肉痛:“這困靈符陣我只有一張,本來打算留作保命之用。”
“沒事,以后有我保護你就行?!毙侠枰睬宄话愕恼袛?shù)奈何不得圣夕顏。
百鳴提醒邢黎:“別光顧著承諾,我這符咒的法力只有五天,在期間內(nèi)你要決定是否殺她,還是只挖去她的內(nèi)丹。”
“我再好好想一下?!毙侠璨幌脒@么快做決定,他需要靜心思考幾天。
狩獵隊成功捕獲一只靈獸,在村內(nèi)引起不小的轟動,村民們頓時看到了希望。
白致遠甚至預(yù)見到美好的未來,按照蠻域中的習(xí)俗,黑炎一定會信守承諾,放過整個白河村的村民。
邢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面的一切都十分干凈,像是有人打掃過一樣。
百鳴落在床頭上打盹,顯然發(fā)動符咒消耗靈氣太多,需要一段時間恢復(fù)。
“這丫頭,倒是挺細心。”邢黎順著一絲香味,發(fā)現(xiàn)了鐵鍋內(nèi)的燒雞。
美味不應(yīng)該獨吞,邢黎打算等百鳴醒來,與其一同分享燒雞。
半個時辰后,百鳴終于睜開疲憊的眼睛,看向同樣在打盹的邢黎。
“喂!別睡了,趁現(xiàn)在爭取達到蠻武境一階!”百鳴叫醒熟睡中的邢黎,打算讓其繼續(xù)修煉。
邢黎為了防止黑炎變卦,只好按照百鳴的要求,繼續(xù)修煉靈元震氣譜。
令人感到遺憾的是,老天沒有眷顧邢黎,修煉半天依舊在原地踏步,絲毫沒有要突破的跡象。
邢黎只得休息一會兒:“我有一件事不解,萬象真經(jīng)是一高人相贈,可那戒指你是從何處所得?”
百鳴得意道:“你有所不知,我有探寶靈覺,輕易不對外人展示?!?br/>
“我也不是外人,你就讓我開開眼。”邢黎是從心里接受了百鳴。
“你屋子內(nèi)就有寶,在這里!”百鳴先是裝模作樣地轉(zhuǎn)一圈,隨后飛到爐灶上面,打開了鐵鍋的蓋子。
邢黎捂著肚子笑道:“哈哈!這哪里是探寶靈覺,簡直是吃貨靈覺,我看你就是一個白吃!”
百鳴不服氣地說:“我總得先填飽自己的肚子,才好施展神通?!?br/>
“不好了,出事了!”白青青闖進邢黎的屋子,氣喘吁吁地說。
邢黎倒了一杯水,招呼白青青:“到底出了什么事,難道是黑炎提前來了?”
白青青喝完水,緩口氣說:“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爹和狩獵隊抓了一只靈獸,正綁在村口任人欺負,趕緊跟我去看一看?!?br/>
“正好,消磨她的銳氣?!卑嬴Q對圣夕顏十分憎恨,認為那是她罪有應(yīng)得。
“鷹鷹會說話!”白青青瞪著眼睛,像是活見鬼了一般。
邢黎只好撒個謊道:“它叫百鳴,是我在神楓林碰到的伙伴?!?br/>
“神楓林那么危險,你怎么可以”白青青欲言又止,顯然是擔(dān)心邢黎的安全,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為了怕白青青擔(dān)心,邢黎將自己在神楓林的經(jīng)歷,全部告訴了她,包括圣夕顏的真實身份。
邢黎唯一保密的是百鳴的身份,自己可不想吸引到佛域的高手,前來搶奪萬象真經(jīng)。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