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哈哈哈,上天保佑啊,咱們要是能帶一個百分百契合度的孩子回去,今后的榮華富貴就再也不用愁了,我們也不用過那種當炮灰的生活了。”為首的高大頭頭般的人高興的說到。
“是啊是啊”幾個跟班開心的附和到。
幾人說完,趕緊撒了一把迷香,確定華章沒有醒來,便打算將華章帶走,這時,意外發(fā)生了。只見床上吸了麻藥的華章突然睜開了眼睛,眼中漆黑,什么都沒有。黑色的魂力在華章身上形成了一個凝實的鎧甲,鎧甲由下到上,漸漸布滿華章的全身,華章的面部也凝形出了一個面具,滲人的白色骷髏頭面具只留下華章那個黑漆漆的眼睛,除此之外,墨色的鎧甲將華章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灼灼逼人的威勢不斷提升。四人連忙后退幾步,明顯感覺到危險的隊長馬上翻出了屋子。
只是他的那些小羅羅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只見黑光閃過,剩下三人便瞬間沒了氣息,三人身體齊刷刷斷為兩段,切口處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傷口卻布滿了黑色死亡般的魂力。
為首的這個中年人馬上就感覺到眼前這個人不好惹,便立刻后翻準備逃離,這些亡魂者果真是沒什么人性,死去的隊友都沒有讓他回頭看一眼。
突然,中年人一頭栽倒在地,他居然撞墻了……
撞的頭昏眼花的隊長站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逃不了了,眼前這個小孩竟然在這里布下了屏罩,隔離了所有的事物。頭頭心都涼了,這樣的屏罩,自己在五階魂師中也算是實力上成了,竟然連對方布下的屏罩都無法轟開,對方的實力,一定是自己無法阻擋的。早知這樣,自己就不來這一趟了,命都要丟了。
頭頭心里悔恨不已,可惜世間不賣后悔藥。
他回過身,看到了正從窗戶飄出來的華章,此刻華章身著黑色戰(zhàn)甲,手持幾乎有他兩倍高的死神鐮刀,黑色魂力環(huán)繞,給人一種死神來了的既視感。此刻也沒工夫要臉了,這位頭頭心一橫,立馬跪倒在地。
“大神饒命啊!”只見這位頭頭立馬跪倒在地上,向“華章”求饒道。只是“華章”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華章”張步步緊逼,將這位頭頭壓的不停后退。突然,“華章”揚起了手中的鐮刀,準備砍下。
“操”這位頭頭見此情況也不裝孫子了,只見他渾身上下五個脈沖環(huán)同時震蕩而出,赫然是一個五階戰(zhàn)魂強者。這位頭頭左右雙臂的脈沖環(huán)重新震蕩,發(fā)出光芒,雙臂在頭上十字交叉。只是,華章看似平靜無奇的一刀,卻蘊含了極其鋒利的鋒芒。只接觸一瞬間,這位頭頭的左臂就被砍了下來,跟其余幾位一樣,他的傷口平滑,也同樣沒有血跡留下,頭頭心里發(fā)涼,這還是在“華章”砍下來之時快速閃避才得以保全性命。不然剛才斷掉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自己的身體了。
“要不然咱放他們一命吧?!焙诎党潜だ?,華章對著投影說道。他知道眼前的“華章”所有所作所為都是旁邊這位冥子操縱的,也許正是因為華章童心未泯,實在是不能忍受這么多的殺戮,事情的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還是終于忍不住向旁邊的冥子求情。
“你不殺他,遲早他還會回來殺你的。”冥子看著投影,沒什么感情的說到。
“你殺了他,你又怎么會知道他一定會回來殺我?”華章反問道。
“哼,你個小兔崽子,咋事兒還這么多?剛剛沒有我你就死了,你現(xiàn)在還有空管別人的死活?!壁ぷ愚D(zhuǎn)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華章。
“那我現(xiàn)在不是沒有危險了嗎,你就放了他吧,人也不一定完全都是壞的吧?!碑吘谷A章還小,終究還是不忍心。
“呵呵,那我可跟你說好嘍。要是這個人,他再回來想弄死你,我可不會幫你了?!壁ぷ訅男χf到。
“這?!比A章有一些遲疑和害怕,畢竟他能看出來這個頭頭十分的厲害,如果他再來回頭找自己,沒有冥子幫助的自己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得以逃出生天。
“行。”華章終究一咬呀,還是決定放這個人一馬,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但是小孩子的某些純潔的品質(zhì)也足以讓某些大人反思,就比如說現(xiàn)在的冥子。
“你這個孩子呀?!壁ぷ咏K究還是沒有想明白,難道是自己話說的不夠明白嗎?這個孩子終究還是要放這個惡人一條生路?!傲T了?!崩先藢χХㄊ驼Z了幾句。
庭院
“唰……”只見“華章”抬起鐮刀準備重新砍下。這個頭頭坐在地上捂著右臂,閉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樣。他明白了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如何掙扎也并不能讓自己免死于此,不乖乖認命,還能干什么呢?
周圍一片寂靜,頭頭睜開了眼。“自己沒有死?”頭頭正在驚訝,抬眼看到前面提著鐮刀的“華章”一動不動,鐮刀的刀鋒就在自己頭頂不足半寸的地方。頭頭也是一動不敢動,不知道“華章”打算干什么的頭頭,生怕有什么在動作得罪了他。就這么靜靜的待了兩三分鐘,“華章”說話了。
“我不管你身上有多少條人命,有多少種罪責,但你畢竟身上擁有暗的屬性,既然我們同出一支,我也不再難為你了。只是你需要知道,擁有黑暗不代表就需要作惡,作惡只是你自己的需求,而不是黑暗要求你的做法。我若放你走,你可知道你今后該做什么嗎?”“華章”的聲音傳來低沉沙啞,絲毫沒有一個小孩子的生氣兒。
這個頭兒頭兒一聽華章要放他走,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懊靼酌靼?,我一定不會再做壞事。我,我之前也從來沒有干過喪盡天良的事情,不管您信不信。您看我這一回不是也沒想害你嗎?我只是只是,”頭頭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了。
“只是什么?”“華章”喝問道。
“只是想帶您走,能換一個好的出路?!鳖^頭忐忑的看了華章一眼,看華章沒有反應,便繼續(xù)說道?!爸皇悄仓?,我們這些沒有像您一樣這么強大實力的人,只能去服從,那個,您知道,他們的命令?!鳖^頭趕緊說道。他說完便轉(zhuǎn)過身去,向著“華章”指著自己的后脖梗子。指尖這個頭頭的后脖頸子上有一個明顯的玫瑰般的紫色印記。
“您看,在我們這些人被發(fā)現(xiàn)之時,就已經(jīng)被那些組織種下了靈魂印記,我們就是想不去做,想背叛也背叛不了呀不是?”頭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哦?現(xiàn)在使用的方法都這么喪盡天良了嗎?看來這些年大陸不光表面上的變化的多。這些渣子爛貨的變化也不少啊?!薄叭A章”看著那個玫瑰樣兒的烙印,不禁喃喃道。
“所以,您看這事兒……”頭頭一臉懇求的說道。只見華章向頭頭勾了勾手指,說到?!澳銣愡^來?!边@個頭頭趕緊服從,爬著就過來了,看他爬過來的流暢度,就知道他這些年估計沒少爬,看來他的長官對他的壓迫也不淺呢。
“華章”將手摁在了頭頭的后脖頸子上。頭頭只感覺后頸一熱,眼前一黑,便又恢復了。
“好了,你那個垃圾的靈魂印記,我給你除了。你這個靈魂印記,其實在你達到六階強度的時候,就會自己消除,不足為慮。只是這樣的奴役人的禁術(shù)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見到過了,與這門禁術(shù)相關(guān)的一些知識,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薄叭A章”說道。
頭頭心里更加確定,這個人,一定是一個不出世的強大的老前輩,心里不由自覺地對他又產(chǎn)生了幾分敬畏。
“以后該做什么,不需要我再給你重復了吧?!薄叭A章”悠哉說到。只是這個姿態(tài)體現(xiàn)在一個不足一米二的孩子身上,實在是有一些滑稽。
“是是是,不需要,不需要,我知道該怎么做,謝謝前輩不殺之恩?!边@個頭兒頭兒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滾吧!”華章說到。
“是”頭頭聞此如聞大赦,立馬起身,撒腿就跑。
此時,在大陸的一個不知名的角落。
昏暗的殿堂閃爍著幽黃色的燭光,只見大殿中心,一個穿著性感但不失高貴的女子坐于其上,細長的手指慢慢的劃過這只趴在女子腿上打哈欠的純正帕拉斯貓。修長的長腿搭起了二郎腿,給這個漂亮的女人添了一絲嫵媚。突然,這個女人一把攥碎了手中裝著紅酒的高腳杯。嚇的門外趕緊跑進來一個侍從般的下屬。
“殿主,您怎么啦?”這個人一臉獻媚的說道。
“有人將我留在懷鄉(xiāng)小鎮(zhèn)的眼線給清除了,還把我在青岡泰爾身上的靈魂印記抹了,竟然沒有跟我說一聲,應該不是我們亡魂組織的成員。竟敢打我身上的主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這么肆意妄為?!必堗У囊幌绿搅说厣希灰娺@位美麗的噬人心魂的女人站了起來?!皞魑业拿?,所有在職空閑的殿中影探全部集合,立刻給我出發(fā),尋找青岡泰爾的下落?!贝藭r,沒有誰在意他的美色,強大的氣勢讓階下的侍衛(wèi)都震了一下,此時,誰還能將她看待成一位弱女子?這時,她就是大殿的殿主,行使她殿主的威嚴。
“是?!笔虖耐肆讼氯?。
黑暗之塔
“小子,咱可說好了,要是他再回來打算弄死你,我可就不管了?!崩先擞行┬覟臉返湹恼f道。
“好……”華章無奈的說道?!澳愣颊f了第三遍了,話說這都幾點了,我打算起床了。您自己好自為之吧,我不奉陪了,拜拜了您嘞!”說完華章就打算睡覺離開這里,但華章尬住了,原地躺下躺了半天,也沒能睡去,這就尷尬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回去了。
而旁邊的冥子也一直盯著他,一臉嘲諷。
華章憋紅了臉,無奈,向著冥子伸出了那嫩嫩的小手?!澳巧叮惆涯莻€昨天那個粉末,你給我來一點兒。”
“我不給,你有種,你把我打趴下,我就給你?!壁ぷ舆€在壞笑。
“你不想給就直說,”華章氣的小臉兒通紅。
“我不想給。”冥子實在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澳憬o我說明你回去到底想干啥,要是說動我了,我就讓你回去?!壁ぷ泳徚司徯θ?,對著華章說到。
“我要回去修煉!”華章黑著臉說到。
“哦,那你就更不用回去了,跟我下負一層吧?!壁ぷ诱f到?!霸谶@里跟在你家里訓練的效果是一樣的,只是訓練的速度,恐怕你在家里就難以比擬了。”
“不,我還是想回家去?!币幌氲阶蛱斓哪欠N地獄般的訓練,華章就感覺后背發(fā)涼。
“這可由不得你,趕緊下來,不然你就等著吃鞭子吧?!壁ぷ右膊淮罾硭?,只身自顧自的往前走。
“你……我……”華章無奈攥了攥拳頭,跟了上去。
于是乎,地下一層又開始傳來鐵簽的撞擊聲和華章的慘叫聲。
傍晚,華章捂著酸痛的身體醒來。也許這就是在那里訓練的好處,他只會記得痛苦的記憶,但是由于這種不知名的復制兩個身體的特殊性,在這里的身體跟在黑暗城堡的身體并不是一個身體,因此,當他醒來時,只保留的只有痛苦的記憶,而身體卻只是感覺睡了一覺,十分的舒爽,而沒有那些酸痛的感覺,但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華章明顯感覺到自己這個身體也有明顯的魂力和感知力的提升。
“吱……”家里的木門打開,媽媽回來了?!拔一貋砝?,”媽媽朝里屋喊道。
“嗯”華章從臥室出來回應到。
華章母親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了一個問號,華章這到底是怎么了?因為以前華章都會乖巧的坐在正門正對的大廳中間修煉,而今天華章卻還在里屋,看起來還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從今天早晨就感覺他不對勁,華章母親不禁在心底升起了一一絲疑惑。
華章進到廚房開始忙活,給媽媽打下手,母親也是閑聊,比如說說做工之地的一些趣事,還有外面的一些見聞,順便問問華章,最近怎么了?
“沒事,媽,我就是有點煩,感覺修煉到了瓶頸了,不過我能努力克服的。”華章編到。
“奧奧,行,你也懂事了,能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了,只是別太強求自己就好。”媽媽聽此,也放心了一些。
“嗯”
吃完飯,華章想到晚上還要進行那么難的訓練,也沒得休息,索性晚上也就不修煉了。華章媽媽坐在長靠背椅上織著毛衣,華章躺在母親的腿上,和媽媽聊著有的沒的,夜里一片寧靜,萬籟無聲。
華章媽媽不禁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要不是自己無能,孩子也不至于這樣逼自己,這樣的聊天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過了,孩子自從會說話會走路,便十分的省心,自己修煉,學習,探索,自己幾乎從沒有管過他。華章漸漸的學會了做飯,自己洗澡,獨立睡覺,孩子的省心,卻也變相的縮短了他們母子倆的相處時間。母親白天需要做工,而孩子卻為了節(jié)省時間,經(jīng)常晚上吃完飯就去修煉,以至于他們這些年幾乎所有的交流都是在飯桌之上進行的。
“華章啊,要不然你以后晚上就別修煉了。陪陪媽媽,你看媽媽在外邊兒做工也挺累的?!比A章媽媽看著華章嫩嫩的小臉,實在也是不希望華章那么辛苦,變相的讓他減少鍛煉的強度?!芭銒屃牧奶靸海彤斪寢寢岄_心一下。你自己也別那么逼自己,過猶不及呀?!比A章母親說道。
“嗯,我最近也想了想,也許我自己進步受到了阻礙,就是因為自己一刻不停的修煉,以至于神經(jīng)被壓迫的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思考。也許有時候停下來,想想,看看。也是一種好的選擇?!比A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一些違心,實際還是因為他想偷懶兒了。但是這也怨不得他,畢竟他只是一個剛剛六歲的孩子,就算換成一個大人,在這里經(jīng)受冥子如此高強度高傷害的訓練,恐怕也不能說服自己繼續(xù)修煉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夜深了。
“媽,我去睡覺了?!比A章跳下長椅。
“去吧,睡個好覺哦?!比A章母親微笑的對華章說道。
“好的呦,媽媽也是?!比A章微微一笑,跑回了臥室。
深夜,黑暗之塔。
“你今天來的有點兒晚呀,怎么不想來?”冥子打趣道。
“想來才有問題吧,要不是因為我睡覺后就只能來這里,鬼才要來這里?!比A章翻著白眼兒向大廳里面走去?!敖裉煊纸o我安排了什么任務呀?親愛的老師”師一字拉音老長,讓人能明顯感覺到華章的不滿意。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