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情不由得有些煩躁,總覺得有事發(fā)生,但還是如往常并無什么異常。“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蔽野参孔约旱?。
是夜。
“玟兒,傳膳?!蔽医械?。但卻無人回答。
“奴婢喜兒,是玟兒姑姑叫我過來為娘娘傳膳的?!弊苑Q喜兒的婢女說道。
我感到一絲奇怪,玟兒是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但當(dāng)時只是一想,并沒有懷疑什么。
看著眼前的佳肴,我忽然沒了胃口,只是喝了一杯酒,便再也吃不下。
一人回到房內(nèi),睡下。
突然,一陣燥熱,喘著大氣,情不自禁的卸下了自己的褻衣,我的神志是清醒的,但卻抵抗不住心理上帶來的快感與陣陣空虛……
“皇后娘娘吉祥,這半夜三更的叫我過來不好吧。”我清楚的聽到屏風(fēng)外男人的聲音,是慕容芾!他怎么過來了?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被陷害了!想到這里,我一陣?yán)浜?,急忙說道:“沒事了,你快走!”話里有著些許焦急。
屏風(fēng)外的慕容芾覺得奇怪,自己本想去找皇上的,卻不料半路遇到一丫鬟說皇后娘娘有事找他。當(dāng)時覺得想不通,但自己也為多想,便來到未央宮,哪知未央宮居然空無一人,直覺告訴他可能有事發(fā)生,他不禁加快腳步,想找到皇后。知道看到屏風(fēng)內(nèi)隱約有一人,他才松了一口氣?,F(xiàn)在她又急著趕他走,怎叫他不奇怪。忍不住的,他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便走到屏風(fēng)內(nèi),看到了那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床上的人兒衣服已去了一大半,露出雪白的香肩,臉兒紅的不像話,粉唇一張一合,引人犯罪。慕容芾喉嚨一緊。
“你怎么了?”慕容芾拉住我,著急的問道。
“你快走,我被人陷害,中了春藥,快走…。”嘴里說著,但手下清涼的感覺讓我不禁往他身邊靠,想汲取更多的清涼。
慕容芾看著眼前的人兒,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計,他應(yīng)該走的,但卻沒有任何動作,有的,只是床上那個妖精。
終于,慕容芾唇貼了上來,舌頭強硬的伸了進去。理智告訴我要推開他的,但卻舍不得他的懷抱。
“你們在干什么?”一陣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我們。慕容芾一驚,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并未解釋。
向子憶原本滿懷欣喜的來到未央宮,卻看到了讓他怎么都想不到的畫面。自己的皇后居然躺在別的男人懷里,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慕容芾,給朕滾!”向子憶吼道。
“陛下,不怪皇后娘娘…?!边€未等慕容芾說完,向子憶便一拳打了上去。慕容芾沒有防備,著實的挨了一下,但他并未發(fā)怒,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皇上不會聽他解釋的,自己只好出去了,留下了他們兩人。
“熱…。好熱…。”唯一的一股清涼消失了,我不禁委屈的哭道。
“我的皇后,看來我滿足不了你啊。”向子憶不怒反笑。
我已神志不清,聽不見他說什么,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以滿足她。再也顧不得什么,我整個人撲倒他。向子憶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
“你怎么了,啊?”向子憶看著我急急問道。
“熱,我熱……”我現(xiàn)在只有這一種感受。
“你,中了春藥?”向子憶不確定的問道。
回答他的是我的吻。向子憶驚訝于我得熱情。很快的,他掌握了主動權(quán)。
“說,我是誰?是誰?”向子憶有耐心的問道。
我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子憶,給我…。”
還沒說完,向子憶向前一挺,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滿足的驚嘆。
“你是我的…。嗯…。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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