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們將這地牢的廢墟仔細地清理一下!一旦有什么發(fā)現(xiàn)馬上通知我!”韓毅皺起眉頭,暗自思索了一番,突然韓毅眉頭一挑,顯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對著許二狗等人沉聲說道。
“是!韓將軍!”許二狗看到韓毅這般模樣,知道韓毅肯定要有大事去做,沒有絲毫的遲疑,恭敬的應了下來,隨即也不等韓毅的吩咐,自顧的走到了廢墟之上,不住的清理了起來。
“恩!”韓毅看到眾人這般模樣,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的應了一聲,隨后才邁起了大步向著許褚所居住的許家后院走去。
......
許家莊后院,許褚的房間。
此時許褚的房間之中已經(jīng)不似剛剛那般擁擠,畢竟此時的天色已晚,前來看望許褚的人都已經(jīng)回房休息,更何況許定已經(jīng)下令,不準下人再來探望許褚,所以此刻許褚的病房之中僅僅只剩下了許褚、許定、周倉和許虎頭四人。
砰砰砰!
就在周倉等人看到許褚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極其有頻率的敲門聲,隨后便聽到“吱呀”一聲,只見一臉灰頭土腦的韓毅走了進來。
“韓將軍!你怎么......?”許褚等人看到韓毅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面色一驚,畢竟大家都知道,韓毅是去審問李大龍去了,怎么會鬧成這幅模樣?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了不成?想及與此,許褚不由趕忙問道。
“呵呵!沒事,沒事!”韓毅看著眾人怪異的目光,心中明白大家為何會這般模樣,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心下來,這才一臉正色地吩咐周倉說道:“元福將軍!麻煩你去將公達先生叫過來,就說我有要事要說!”
“是!”周倉聽到韓毅的吩咐,看到韓毅認真的模樣,知道事情肯定極其嚴重,沒有絲毫的遲疑,大喝一聲,領命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房間。
“恩!”韓毅看著周倉離開的背影,輕聲沉吟了一聲,隨即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一旁一臉驚訝的許定問道:“許大莊主!韓毅現(xiàn)在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您一下,希望您千萬不要隱瞞!”
許定看到韓毅一臉認真的表情,不由心中一愣,聽到韓毅的話,頓時反應了過來,趕忙說道:“???襖!韓將軍但是無妨,許定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呵呵!那就再好不過了!”韓毅聽到許定的答復,輕聲一笑,一臉謝意地說道,隨即也沒有絲毫的客氣,將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詢問道:“許大莊主!我想請問您,您可知道獨龍山的李大龍和陳無用?”
“?。俊痹S定聽到韓毅的詢問,頓時一愣,顯然沒有明白韓毅為何會問這種問題,畢竟眾人都知道,這李大龍和陳無用乃是獨龍山的大當家和三當家,作為此地的豪紳他怎么會不知道這些,想及與此,不由一臉疑惑的說道:“當然知道,李大龍和陳無用乃是獨龍山上的大當家和三當家...,韓將軍!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韓毅看著許定疑惑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隨即眼神一沉,繼續(xù)問道:“那你可知道這李大龍和陳無用是什么時候上的獨龍山么?”
“這個...?”許定聽到韓毅的詢問,不由沉思了起來,韓毅的問題他還真的不太知道,不由憨厚的一笑撓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咱這葛坡雖然此地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些流寇山匪,但是這葛坡賊是這兩年才漸漸升起的匪患,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上的獨龍山。”
韓毅聽到許定的話,不由大罵自己糊涂,這葛坡賊乃是黃巾起義失敗后分裂出來的勢力,若問他們什么時候占據(jù)的獨龍山,這怎么會有人知道,想及與此,不由心中一動對著一旁的許虎頭說道:“虎頭兄弟!”
許虎頭聽到韓毅呼喚自己,不由看向韓毅,疑惑的說道:“韓將軍有何吩咐?”
“虎頭兄弟,麻煩你去將李二虎帶過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詢問他!”韓毅沉聲說道。
“好!”許虎頭聽到韓毅的話,顯然知道韓毅話中的重要性,沒有絲毫的遲疑,點頭應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希望能夠有什么收獲吧!”韓毅看著許虎頭離開的背影,眼睛漸漸地瞇了起來,喃喃的說道。
“韓將軍!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變成這般模樣?”許褚剛剛一直在觀察和聆聽韓毅詢問許定的話,只聽得一頭霧水,毫無頭緒,看到許虎頭離開了房間,不由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疑惑道。
“李大龍死了!”韓毅聽到許褚的詢問,不由面色一沉,沉聲的說道。
“什么!死了!”許褚和許定聽到了李大龍的死訊頓時大吃一驚,一臉震驚的喊道。
“恩!沒錯,剛剛就在我去審問李大龍的時候...!”韓毅看著二人一臉吃驚的表情,不由緩緩地解釋了起來,可是韓毅解釋的話,有沒有完全都說出來,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為好,所以韓毅選擇了選擇性的解說,但是,僅僅是選擇性的解釋,也讓許褚等人大吃一驚。
“沒想到,李大龍竟然是這種人!”許褚聽得韓毅的解釋不由一臉陰沉的說道。
“并且,我想我知道了為什么獨龍山的人不斷地打劫著葛坡的山莊,不斷擄掠人口的真正原因了!”韓毅不斷地解釋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聽到了許褚的話,面色一沉,沉聲的說道。
“你說什么!”許褚聽到了韓毅的解釋頓時大吃一驚,一臉驚訝的看著韓毅,顯然認為韓毅的話太過驚人了,許褚沒有料到韓毅的意思,畢竟按照許褚所想,劫匪劫持周邊百姓的糧草和人口乃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怎么會有真正的原因?想及與此,不由目光緊緊地盯著韓毅,期待韓毅的解釋。
“韓將軍!這葛坡賊劫掠周邊百姓的糧草人口乃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怎么還有真正的原因,莫非他們不是真正的想要劫掠不成?”許定顯然對韓毅的話,異常的吃驚,對韓毅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韓毅看著二人疑惑的表情,不由心中一動,顯然想到了之前和陳無用的對話,不由解釋道:“葛坡賊劫掠周邊百姓的問題,確實是在正常不過了,可是哪里有山匪劫持百姓之后卻不殺人,而是擄掠到山上去呢?難道是為了讓那些百姓給他們種糧食不成?”韓毅侃侃而談,緩緩地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許定二人聽到了韓毅的疑惑,不由心中也跟著疑惑了起來,因為他們顯然也對獨龍山的行為產(chǎn)生了深深地懷疑,畢竟殺人掠貨的賊人他們沒少見過,但是搶人搶糧的賊人他們還是沒有見過,更何況獨龍山不亂男女老幼統(tǒng)統(tǒng)都會劫掠到山上,這不禁他他們更加疑惑了起來。
“許大當家!你可知道,這個許家莊方圓數(shù)百里之內(nèi)可有什么礦藏?”就在二人心中揣測的時候,韓毅忽然想起了之前陳無用所說的話,不由神色一動,詢問道。
許定聽到韓毅的詢問,不由心思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而后緩緩地抬起頭一臉疑惑的說道:“礦藏?沒聽說過??!”隨即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遲疑的說道:“前一陣咱們發(fā)現(xiàn)的那個白磷礦藏算不算?”
“那個當然不算!”韓毅聽到許定話,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繼續(xù)問道:“許大當家!您再想一想,許家莊甚是葛莊真的沒有大的礦藏么?”
“這個...”許定看到韓毅那般急切的模樣,不由沉思了起來,眼睛瞟了一眼聲旁的許褚,看到許褚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才肯定的說道:“我確實沒有聽過祖輩說過這葛坡之中有著礦藏,韓將軍為什么這般問?”
許定顯然也被韓毅問的疑惑不已,不由一臉茫然的注視著韓毅。
“沒有礦藏?”韓毅聽到許定的肯定,不由疑惑了起來,畢竟按照陳無用的話來說,地下一定藏著什么東西,讓他不斷地擄掠周邊的百姓為自己開采,可是不是礦藏又應該是什么東西呢?
韓毅眼神不斷地變換,心中不停地思索著重重的原因,但是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砰砰砰!
就在韓毅無奈思索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只聽“吱呀”一聲,一臉睡意的荀攸便跟隨這周倉走了進來。
“見過主公!見過許大莊主,許二莊主!”荀攸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這才一臉正色的向眾人一一施了一禮,沉聲的說道。
“公達先生不必客氣,叔明找先生有要事相商!”韓毅看到荀攸和周倉到了,不由心中一喜,揮手示意了一下荀攸,沉聲的說道。
“主公請說!”荀攸看到韓毅這般模樣,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忙正色了起來,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