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鎮(zhèn)龍殿帶頭,行動進(jìn)展順利,在別墅找到了梁志豪的尸體,案件真正結(jié)束。
姜明逮捕許悠悠,本以為會遇到戰(zhàn)斗,一直和他對質(zhì)套話,想不到許悠悠竟真束手就擒,沒有逃跑的跡象。
姜明問她為什么不逃?
雖不知他殺死梁志豪的手段,但這等梟雄的心性,豈會沒點對付覺醒者的手段。
想不到許悠悠的一句話,使得姜明心神震撼。
“敗就敗,勝就勝,接受現(xiàn)實便是,我萬鵬飛何時像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四處逃竄?!?br/>
姜明自問自己,要是處于這種局面,會像螞蚱般垂死掙扎嗎?
畢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只要人還活著一切就有希望。
但他卻從未想過心性問題,這次逃了,心氣已失,往后的自己,便不是自己。
盡最大的實力,坦然面對結(jié)局,姜明從萬鵬飛身上學(xué)習(xí)到了。
往后要是遇到想為卻不可為之事,他也要盡最大的實力,來坦然面對結(jié)局,身死也無妨,只需行想做之事便可。
這種念頭從他腦海冒出,當(dāng)即被他按了下去,心中急切囑咐道:
“姜明,你可不像萬鵬飛一樣無牽無掛,你可是一個有著四個老婆家事的幸福美滿的男人,少年心氣別太重了,要老成一點!”
姜明站在潘國慶公寓,把這腦中回憶的畫面甩去,距離許悠悠已伏法過了一天,他這輩子都出不了鎮(zhèn)龍殿的總部,被關(guān)押進(jìn)鎮(zhèn)龍淵里。
這種待遇,聽說他這種普通人還是頭一個。
今天,張婷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所以潘國慶只在家中留下一只錄音筆,便下樓跟著姜明去往天網(wǎng)分部自首。
姜明看著迎面艱難倔強推著輪椅的男人,腦海里一直回想著王杰朱貴兩人的話。
他們的意思是潘國慶想保張婷,那就要和姜明做個交易,變成是被他緝拿歸案的。
兩者雖然都是入獄,但結(jié)局是不同的,投案自首和緝拿歸案的量刑,可謂是天差地別。
潘國慶這種級別,因是天網(wǎng)人員,包庇罪犯,獲取利益,導(dǎo)致真正的梁志豪身死,可能要在牢里多待十幾年,甚至是無期徒刑。
姜明有點猶豫不決,要不要按著事情這樣辦下去,其實最初潘國慶找他來,也是這樣和自己說的。
其實,他坦然受之,便行了,對于大家都是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
姜明開著車,潘國慶做到后排,通過后視鏡,看到他時?;赝砗蟮男〖?,問道:
“潘隊長,你只要不說,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為什么還是說了?”
人都是自私的,他想知道是什么,推動了潘國慶做出這件事情。
潘國慶聽著姜明的話,回過神來,笑了笑,解釋道:
“我一開始也有著當(dāng)鴕鳥的心態(tài),姜明隊長應(yīng)該是第一次參加任務(wù)吧。”
“有這么明顯嗎?”
姜明自問自己在這次任務(wù)里,做的還是不錯的,帶隊的人員都沒有一個受傷,竟給人一種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感覺,看來是自己對于潘國慶這種人來看,還是太過年輕。。
“從搜查研究所就能看出來,其實每一個天網(wǎng)人員對于應(yīng)付這種情況,都有著一套自保的措施,不需姜明隊長這樣小心行事。
我當(dāng)初第一次帶動,就和你一樣,被帶我的師傅臭罵了一頓,說我太過自大了,看不起誰呢?
每一個天網(wǎng)人員都是經(jīng)過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訓(xùn)練,從天網(wǎng)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的。
說我這樣干,簡直是在蔑視別人?!?br/>
“原來如此,受教了,但我下次估計還是這樣?!苯鞑恢诟牡馈?br/>
如果有人受傷死亡,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愧疚積埋心頭,時間一久,每當(dāng)夜深無人時,就會反復(fù)折磨著人,想著當(dāng)初要是如此就好。
每個人都有著后悔的事情,姜明目前還未有,以后也不想有。
潘國慶聽著,夸獎道:“姜明隊長性格有趣,是一個顧全小家的人,家中肯定也有妻子吧,就不知道有孩子沒有。”
姜明訕笑,沒有回答,他何止有老婆,還不止一個,孩子別催,正在努力造著了。
“我從得知許悠悠是萬鵬飛后,就對這人的心思感到驚恐,又拿到梁志豪的自投書,想起我的師傅,我的同伴們,都是為了解決案件而死,前仆后繼,不畏犧牲,我前半生大致如此。
如果為了私心,我就不去面對內(nèi)心的正義,我怕每當(dāng)合眼的時候,都會夢到他們死在我面前的一幕,無地自容,夜不能寐??!”
“那你的老婆孩子呢?你也不想老婆帶著孩子,隔著玻璃見自己的吧?!?br/>
“這已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我這次進(jìn)去,這輩子大概都出不來了,我吩咐好婷婷,就當(dāng)我死了,別讓孩子知道我的存在,不然對于他/她的成長,怕是不好?!?br/>
姜明點點頭,便沒話說了。
送潘國慶下車,望著潘國慶推著輪椅,前往天王分部,姜明撥通了電話。
“王哥,我想這次任務(wù)就讓它失敗吧?!?br/>
“嗯?”
電話另一頭,傳來王杰疑惑聲,緊接著是王杰不解焦急道:
“我的姜明大兄弟,你這是犯什么渾了,你這樣干是自毀前程啊,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那我和朱貴怎么辦……”
姜明聽著王杰絮叨一堆,就是勸著姜明不要干這種蠢事,鎮(zhèn)龍殿人員如實上報的信息,可比潘國慶的話語更加有可信度,只要姜明再加一句,潘國慶對自己的行為自責(zé),糊涂了,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再以這種人才不應(yīng)該關(guān)著,要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雖然潘國慶得不到什么減刑,但百分百不是無期徒刑,那就有出獄見一見自己孩子的機(jī)會。
姜明把自己的想法說完,聽著王杰道:“就這?你就為了這個?”
“對,王哥我現(xiàn)在就想問問,這樣會不會對你和朱貴隊長造成不良影響,如果不會的話,我不會讓你們的努力白費的。”
王杰聽懂姜明的話,這件任務(wù)失敗,其實對于他們兩個甲級虬龍小隊,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全國各地詭異事件頻繁出現(xiàn),他們不可能保證每一件事情,都做到完美的地步,像萬鵬飛這種五年前就開始布局的梟雄,換成那一隊虬龍小隊來干,都差不多是這樣的結(jié)局,虬龍縱是以培養(yǎng)人才為主,其中的失敗,當(dāng)然可以包容。
他沉默一會,問道:“姜兄弟,你說的不會讓我們失望是什么意思?”
“王哥,七大不可思議事件,到現(xiàn)在也束手無策吧,要是我把他解決了,你說高層怎么可我?”
七大不可思議事件,是虬龍組人人能出手解決,排行第一,但不可完成的任務(wù)。
王杰勸道:“不可能,你別犯傻,這是連高層高手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都為此頭疼十幾年,只能縮減它的影響范圍。”
姜明語氣哼強有力,把他自信的話語傳染過去,道:“王哥,不試試怎么知道,你先回答我這件事情,對你和朱貴隊長有沒有影響吧?!?br/>
這種事情只要姜明開始自己與鎮(zhèn)龍殿對接,就能知道的小事,王杰不想以后兩人心里留下疙瘩,如實回道:
“不會。”他頓了頓,接著問道:“不過我要是說了會,姜兄弟又要怎么回答?!?br/>
姜明笑了笑,理所當(dāng)然道:“那就只能按照這樣下去了,我總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損了王哥和朱貴隊長吧?!?br/>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話,王杰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這個姜明值得自己傾力投資。
“姜兄弟,你有幾次把握解決七大不可思議事件?”王杰呼吸有點急促道。
這是連多位狂級人員出手,都沒解決的詭異事件,只能任它作亂殺害人類。
如果姜明解決掉,那他便是鎮(zhèn)龍殿虬龍組的第一人。
誰都不能否定他的功過。
七大不可思議事件,不是說難解決,而是每當(dāng)派人解決后,就會過一段時間,冒出新的七大不可思議事件。
相比未知來不及發(fā)現(xiàn)造成普通人大量傷亡,鎮(zhèn)龍殿決定還不如留著,讓這處于自己的掌控范圍內(nèi),盡力減少人員死亡,尋找解決辦法。
“十成把握?!苯髯旖俏⑿?,自信道。
“十成!”王杰驚乎聲傳來,本以為姜明有個五成把握,他就敢賭進(jìn)去,想不到姜明如此自信。
“姜兄弟,這話可不是開玩笑。”
“王哥,我想小到大,想做的事情,一件都沒失敗過,我說十成就是十成?!?br/>
王杰面對姜明的大言不慚,信了。
王者,自出生起就有著常人難以相信的氣運一說,他王杰賭了。
“姜兄弟,朱貴那邊我來說服他,不然他這個人肯定不會同意你這樣干的,但我們兩個小隊有其余任務(wù)在身,給你提供的幫助有限,只想幫你整理打聽出大概的情報?!?br/>
“那我就先謝謝王哥,提供的便利了。”有著王杰的幫助,能讓姜明省了不少功夫。
“小事,我等你好消息,現(xiàn)在我先幫你解決掉朱貴先,到時候情報我會通過手機(jī)發(fā)送給你的?!?br/>
兩人掛了電話,他想到許悠悠真的把名下別人不知的私人財產(chǎn)全部送給自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其中固定財產(chǎn)高達(dá)幾十億,還有著幾億現(xiàn)金。
姜明想了想,錢財對他來說,夠花就行。
他準(zhǔn)備著手處理一下,把這些錢財分給王杰等人,算是自己給他們添麻煩的任性補償。
這對于虬龍大部分隊員都是一筆可望不可即的財產(chǎn)。
要知道姜明這種強力級別的新人,加入鎮(zhèn)龍殿才每月十萬底薪,王杰等人干到他們那個級別,才是每月五十萬的程度。
鎮(zhèn)龍殿對于資金消耗極大,也是為什么與全國各地研究所,采取這種合作的原因,要是自己什么都著手研究,一但失敗造成的損失,可能就會使得財務(wù)出現(xiàn)赤字,連工錢都發(fā)不出來。
多余的錢,干完該做的事情,就捐了吧。他想道。
就當(dāng)是為社會做貢獻(xiàn)了。
……
潘國慶住所公寓。
張婷開門進(jìn)來,卻發(fā)現(xiàn)不到丈夫,撥通電話,但無人接聽,心中有些焦急,四處尋找,發(fā)現(xiàn)擺放在夫妻二人婚房桌子上的錄音。
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了答案,雙目的淚水止不住流了下去。
“老潘,你怎么就這么倔脾氣,你這讓我和孩子該怎么辦。”
錄音終是被張婷播放,里面?zhèn)鱽硎钦煞驘o盡的溫柔。
他寬慰妻子不要放在心上,就讓事情已這種結(jié)局結(jié)束,不會再干蠢事,使得他的努力白費。
潘國慶還給為出生的孩子取名為潘正,希望他行得正,坐得端,站得直,并寄語未來,讓他長大之后,像媽媽照顧和保護(hù)爸爸一般,不要欺負(fù)媽媽,惹得她生氣……
末尾,他說道:婷婷,如果生的是女孩,那取名的名字,就交給你了,我一個男人,總不可能替女孩取一個不像樣的老土名字,免得小時候被同年人取笑。
男孩子,就不用怕這些了。
再見了,不要帶著孩子來看我,我不希望他知道爸爸的身份。
孩子他爸,潘國慶留。
張婷聽完,忍不住流出悔恨的淚水。
她只是想為了丈夫和孩子,自私一回,為什么嘴巴變成這樣。
丈夫縱究是過不去心坎,是自己害了他。
她回想起為什么會與潘國慶結(jié)婚,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喜歡他這種對于違法犯罪,絕不容忍姑息的英姿模樣,才向著他靠攏與親近。
她被丈夫疾病磨滅的本心,再一次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丈夫卻不在自己身邊,留下她與孩子,獨自過著以后兩人的生活。
……
天網(wǎng)監(jiān)獄,當(dāng)潘國慶得知自己的判決時,滿是不可思議,心中對于姜明只有感激。
他想不到姜明竟然用自己的任務(wù)失敗,換取他未來有可能出獄的機(jī)會。
同時,姜明還花費巨款,通過秦霄的關(guān)系,把能治療潘國慶癱瘓身子的博士,從國外請了回來。
這些對于潘國慶來說,都是大恩無以回報,下輩子做牛做馬的地步。
除了知道消息后,感恩戴德,跪下朝著姜明的住所方向,磕頭道謝道:再世之恩,無以回報。
竟把姜明行為銘記心中,想要孩子認(rèn)他這個義父,但姜明毫無疑問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義父二字,可是一個大名頭,他心里抱怨嘀咕潘國慶想占自己便宜,賴上自己了,當(dāng)即消失不見。
而多年以后,潘國慶出獄帶著妻兒子孫,親自感謝姜明的時候,聽著他輕飄飄,笑道:
“些許小事,無需掛懷。”
……
……
……
PS:七大不可思議事件,中間有個小高潮的現(xiàn)實副本,是我最近翻以前看過離譜的劇情,再雜糅一些事情,改編進(jìn)來的。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感覺,就是自己看了小說漫畫動漫影視,心中也有動筆的欲望,作者就是這樣。
作者正在努力吸收爽點經(jīng)驗,其他作者大大說寫小說的大忌,就是自嗨卻尬住讀者,要沒就是劇情平平無奇,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所以可以反饋一下,這個副本寫的怎么樣。
告訴我說說優(yōu)點和缺點。
對于姜明和萬鵬飛沒有打上一次,我覺得這樣太掉萬鵬飛梟雄的價位了,而且他還身懷六甲,這不是主角腳踢孕婦嗎。
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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