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卿也是被這攻擊給晃了一下,但是她的身體卻是沒有移動絲毫。并非是田青卿不想躲閃,而是她面對著那條紫色的光波的時候,她的精神都是出現(xiàn)了一陣恍惚。
正當那條紫色光波快要擊中田青卿的時候,便是只見一人飛身上臺,站在了田青卿的身體,抬起手掌便是任由那紫色光波轟擊到了他的手掌之上。但看上去威力極為強橫的這條紫色光波在接觸到他的手掌之時,卻像是一團棉花一般,任由其揉捏。
俞澈也是在這人登上臺的一刻便是停止了攻擊,而他所發(fā)出的紫色光波也是悄然散去。
俞澈盯著那人說道:"田老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吧?"
上臺的那人正是田丹泉,他之所以貿(mào)然出手便是因為俞澈的這道攻擊乃是一種靈魂攻擊手段,若是田青卿被正好擊中的話,甚至可以直接喪失心智,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這對于田丹泉來說可是不能接受的,先不提田青卿和他的私交,單說田青卿這位宗主親傳弟子在自己的面前被別人變成了白癡。等回了宗門之內(nèi),自己會面臨什么樣的懲罰,自己可是心知肚明的。星華宗雖然對外比較和善,但對于宗門內(nèi)觸犯了宗門戒律的門徒可是十分嚴厲的。
田丹泉還未開口,田青卿倒是從田丹泉的身后走了出來,臉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輸了。”接著便是縱身一躍跳下了高臺,走到了隊伍中間。垂著眼,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田青皖走上前去左手搭載了田青卿的右肩上說道:“青卿師妹……”正要往下說的時候,便是只見田青卿抬起頭來,冷冷地望向了田青皖道:“你這只手若是再不放下去,可別怪我把它弄斷了?!?br/>
田青皖聽到這里便是將手急忙收了回來,訕訕地笑了笑道:“我這不也是關(guān)心你嗎?!?br/>
“收好你的關(guān)心,我不需要?!碧锴嗲湟廊焕淅涞卣f道。
田青皖只是干笑了幾聲便是不在說話了,說來也是奇怪,田青卿在第十四代弟子當中的實力并不算是最強的存在,但是除了田青炎在內(nèi)的前三名師兄以外,其余的師兄弟們都是極為懼怕田青卿的。
雖然他們也是對田青卿極為愛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對于田青卿都是有著一種極為詭異的懼怕感,倒是讓人匪夷所思。但在那些師姐妹當中,則是沒有這個感覺,田青卿在女生里面一向是最受寵的那個,眾多師姐妹有些什么好玩的東西都是第一個想到田青卿。
高臺之上,田丹泉則是看著俞澈道:“俞澈小友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了?”
俞澈淡然道:“先前依然說過,死傷不論,倒是田老你有些讓人失望了啊?!?br/>
田丹泉也是一愣,但隨后便是說道:“話雖如此,不過……”
“不過什么?”俞澈打斷他說道,“剛才萬俟云傷我兄長的時候,怎么沒有見你出手阻攔?現(xiàn)在卻是在這里說些風涼話。”接著俞澈又是冷哼了一聲道,“像田老這般是非分明之人真是世間少有啊?!?br/>
田丹泉也是聽出了俞澈話里的嘲諷之意,但自己也是理虧,便沒有和他爭論。只是拱了拱手道:“這件事情卻是是老夫莽撞了,參與了你們的比試,這一局便算我們輸了,另外老夫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說著便是對著俞澈施了一禮。
俞澈也是沒有閃躲,正受了他這一禮。接著說道:“那就開始第四局吧?!?br/>
俞澈說著便是縱身躍下了高臺,走到魚芮身邊站好。
“痛快了?”魚芮問道。
俞澈笑了笑道:“要不是那老王八上來攪局,我能更痛快一些?!毕惹百Z朔被萬俟云打傷的時候,俞澈心里便是憋著一肚子火。而韋鵬雖然勝了,但也是昏迷不醒。俞澈雖然和他們接觸的時間不算長,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但是和他們二人的感情卻是極好的。此時二人都是昏迷,賈朔還有著性命之憂,這讓俞澈的心里可是難受到了極點。魚芮沒有阻攔俞澈上臺的原因也正是因為這個,現(xiàn)在的俞澈正好需要一個發(fā)泄口。
魚芮看了俞澈一眼道:“你趕緊調(diào)息元氣吧,還好田丹泉沒有認出你手上的琉璃星河戒。”
琉璃星河戒屬于獸神七寶,而獸神七寶又是不受元氣和斗氣的限制,只要你有實力并且得到了這件寶物的認可,便是可以隨意使用?,F(xiàn)在的俞澈還并未得到琉璃星河戒的認可,根據(jù)蘇夢安判斷可能是由于實力不夠的緣故。
不過現(xiàn)在若是被田丹泉所看出來這件寶物,恐怕這名看上去儒雅隨和的老者甚至會直接出手搶奪,殺人越貨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禮節(jié)這東西,都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大體相等的情況下的。
俞澈倒是淡然道:“不屬于我的終究不屬于我,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闭f著俞澈便是將魚芮的手握在了手里。
魚芮也是沒有想到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俞澈還有這種心思,但隨后也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任由俞澈握著她的手。
田丹泉這時也是從高臺之上飛身而下,對著俞澈道:“不知俞澈小友第四場打算派誰出場呢?”
俞澈和魚芮對視了一眼,便是說道:“這一場還是讓田老您先派人吧。”
田丹泉點了點頭,便是四下掃視了一圈,便是指著一人道:“你去,這第四場便是由你上場?!?br/>
被點到名字的正是田青皖,田青皖也是沒有想到這第四場竟然會是輪到自己出場,但心中也是想要在田丹泉面前顯示自己的能耐,便是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就是飛身上了高臺,手中一抖,一柄長劍就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對著俞澈這邊拱了拱手道:“星華,田青皖,請賜教?!?br/>
俞澈看了魚芮一眼道:“上去玩一下?”
魚芮笑了笑道:“也好,我也正想活動活動筋骨?!?br/>
田青皖也是聽到了二人的談話,便是怒道:“你們二人未免欺人太甚了?!?br/>
魚芮便是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田青皖道:“獸神,魚芮,請賜教。”話音落下,魚芮便是飛身上了高臺。
田青皖用手中的長劍指向了魚芮說道:“亮兵器吧,別怪我以男欺女了?!?br/>
魚芮笑道:“這話自然不用說,先前俞澈和那田青卿比斗之時,不也沒說這些嗎。江湖之內(nèi),哪有人會在乎男女之別,你這話說的倒是惹人發(fā)笑?!?br/>
田青皖見魚芮如此說道,心中也是對這名女子有了幾分敬佩,隨后說道:“你亮兵器吧?!?br/>
魚芮搖了搖頭,伸出了一雙粉拳說道:“我向來不善兵器,用這雙拳頭便是了。”
田青皖聽到魚芮此言,便是將手中的長劍扔到了一旁對著魚芮說道:“既然你都不用兵刃,那我也就不用了,省的落一個持強凌弱的名聲?!?br/>
但臺上的魚芮和臺下的俞澈心中確實覺得田青皖的這句話有些可笑了。獸神教本就以肉體強度見長,而星華宗對于肉身的修煉一向都不是特別在意。
田青皖為了自己的面子,卻是如此行事,此舉無異于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倒是讓人覺得可笑至極。
臺下的田丹泉對于田青皖的這一舉動也是有些不滿,這種舉動只會讓他自己陷入極為危難的境地。但由于先前自己已然是插手了一次,而且得到的似乎是一個里外不是人的結(jié)果。田丹泉先前的舉動惹怒了俞澈等人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但田青卿對于田丹泉舉動也是十分不滿的。因此現(xiàn)在的田丹泉便是沒有出聲提醒田青皖。
魚芮倒是一挑眉道:“你確定?”
田青皖點了點頭道:“確定?!彪S后又是對著魚芮招了招手道:“姑娘,你先出手吧?!?br/>
魚芮搖了搖頭但也是沒有多說什么,雙手下沉至腰間,運起元氣嘴中低喃道:“墨韻十二式,陰決,定字決?!苯又闶且徽婆某觯坏澜鹕脑獨獗闶菍χ锴嗤畹纳硇物w去。
而田青皖正要躲閃之時,卻是發(fā)覺那道金色的斗氣卻是已然將他整個包覆了起來,而他自己的身形也是移動不了絲毫。
正詫異間,卻是只見魚芮嘴中又是輕聲說道:“墨韻十二式,陰決,引字決?!苯又闶翘匠隽擞沂?,對著田青皖便是化作爪狀,隨后又是一道爪狀元氣直奔田青皖而來。
而田青皖由于無法移動自己的身形,此時便是被那爪狀元氣拽住了衣襟,整個身形都是被拽動到了魚芮的身前。
“這次還讓嗎?”魚芮先是對著田青皖笑了笑,隨后也不等田青皖回答她便又是說道:“墨韻十二式,陽決,震?!?br/>
接著魚芮的身體之上縈繞的元氣也是發(fā)生了一些變化,由原先的霧狀變得有些實質(zhì)感,但依舊是以霧狀存在的。
魚芮的雙臂之上也是縈繞出了一層鎧甲似的斗氣,但并沒有像俞澈一樣將衣服給撐爆。
接著魚芮就是一拳轟在了田青皖的胸前。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