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曳不顧一切地往陸淮焰身上貼,胸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蹭,放浪形骸,輕巧熟練。
只要陸淮焰沒把她推開,她就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柔軟的身體抵上來的一瞬間,陸淮焰只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往小腹的位置匯聚。
快要引爆。
他們兩個人幾乎是毫無嫌隙地貼在一起,栗曳對陸淮焰的反應感受得無比清晰。
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漸漸變得不規(guī)矩,腿也抬起一條去磨他的大腿。
意亂情迷之際,栗曳臉上突然被一樣東西砸了過來。
刺痛感讓她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嘩啦。
栗曳低頭一看,陸淮焰剛才摔在她臉上的是一份快遞文件。
撿起來拆開之后,栗曳看到了法院的傳票。
是顧蕭正式起訴她了,再過十多天就要開庭。
栗曳咬住下嘴唇盯著傳票,一改之前的放浪,神色凝重了不少。
陸淮焰:“號子里男人多,你這么饑渴,到時候我讓人安排你到混監(jiān),好好滿足你?!?br/>
他是噙著笑說的,聲音卻不帶一絲溫度。
栗曳:“幫幫我?!?br/>
陸淮焰不屑地輕笑一聲,連回應她的興趣都沒有。
栗曳扔下傳票使出殺手锏,像以前撒嬌時一樣握住陸淮焰的手,食指去纏他的手指。
陸淮焰的笑僵在嘴角,莫名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有些煩躁:“少給老子發(fā)騷,滾開?!?br/>
栗曳不滾,扣住他的手指:“你幫幫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陸淮焰:“你能做什么?”
栗曳:“只要陸先生能想到我就能做到?!?br/>
陸淮焰玩味一笑,“行啊,那就讓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
栗曳沒想到陸淮焰會帶她來黑曜。
以前她只是聽說過這里,親身過來是頭一回。
那些被丟在這里折磨的人是什么下場,栗曳多年前就有所耳聞。
往地下室走的時候,栗曳的呼吸節(jié)奏已經(jīng)比平時慢了很多。
體溫也在一點點降低。
盛夏六月,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陸淮焰隨意一瞥就看見了栗曳豎起的汗毛,“給你個機會,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br/>
栗曳:“我不會走的。”
陸淮焰抓住她的胳膊,“那就給老子走快點?!?br/>
兩分鐘不到,栗曳被陸淮焰拎進了地下室某個房間。
門一打開,栗曳就看到了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
接著是一聲嚎叫。
……是狼。
栗曳身體僵得更厲害了。
陸淮焰吹了個口哨,它撲了過來,那雙眼睛猛地和栗曳對在一起。
近距離,栗曳看清楚了。
真的是狼,白色的。
“怕了?”陸淮焰戲謔地拍拍栗曳的后腦勺。
栗曳屏著呼吸搖了搖頭。
陸淮焰:“行啊,往里走?!?br/>
栗曳剛邁出步伐,腳踝就碰到了狼的尾巴,它立刻發(fā)出一聲詭異的叫。
栗曳沒來得及因為這聲叫害怕,腿上突然又被什么東西纏住了。
她一低頭,就看到一條蛇在對她吐信子。
陸淮焰這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
人在害怕的時候本能會占據(jù)上風,栗曳的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了。
恐懼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fā)抖,眼尾紅得像沾了血。
陸淮焰不耐煩地推了栗曳一把。
栗曳往前倒去,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頭來,憑微弱的光看到了陸淮焰惡劣又亢奮的目光。
他說:“你要是有本事在這里活三天,老子可以考慮考慮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