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寒已經(jīng)不是什么首長了,這棟房子你以為還是沈煜寒的啊?”
洪佳麗一臉得意的看著云清淺。
“就是就是,姐姐,你腦子可不能糊涂啊?!痹茐粝靡獾男α诵Γ澳阒恢?,上次,浩澤向我求婚了,還給我買了一棟大房子,姐姐,你以后可以經(jīng)常去我那里坐坐的。”
云夢溪的眼里滿是得意,雖然表面上像是在告訴云清淺她要結(jié)婚的事情,可是話語里的炫耀還是遮擋不了。
云清淺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
“放心好了,改天我和淺淺一定登門探望?!?br/>
是沈煜寒!
云清淺松了一口氣,剛剛回頭看過去,就被沈煜寒直接拉到了懷里。
熟悉的懷抱讓云清淺一顆不安的想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還好他來了,她雖然不屑理會云夢溪和洪佳麗,可是一對二,她總是有點吃虧的。
云夢溪看著一臉笑意的沈煜寒,心里滿是疑惑,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在羞辱他,為什么,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總是讓她覺得挫敗極了。
想到這,云夢溪不甘心的走到沈煜寒的面前,“姐夫,你什么時候和姐姐辦婚禮?。俊?br/>
“云夢溪,我什么時候辦婚禮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云清淺怒了,她才不想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婚禮的宴會上,免得她以后回憶起來,惡心自己一輩子。
“淺淺。”
沈煜寒的眉頭一皺,拉住云清淺的手,沖她責備的開口,“要有禮貌。”
“姐姐,我只是關(guān)心你們而已嘛,因為我和浩澤也要辦婚禮了?!?br/>
云夢溪看起來很是激動,“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辦婚禮?。磕菢尤艘矡狒[?!?br/>
“夢溪,你不要胡鬧。”
洪佳麗掩蓋住眼底的那抹得意,走上前,假裝生氣的瞪了云夢溪一眼,“你姐姐和你姐夫現(xiàn)在困難,哪里有錢辦那么好的婚禮???你和浩澤的婚禮那可是在皇冠酒店舉行的,你這不是讓你姐姐為難嗎?”
洪佳麗說完,還不忘朝著云清淺飛了一個輕蔑無比的眼神。
“你!”
云清淺氣的肺都要炸了,看著這一對的上門來挑釁的母女,幾乎恨不得立刻將她們兩個轟出去!
敢嘲笑她云清淺?她們要是知道沈煜寒還是三軍首長,連總統(tǒng)先生都得向他低頭,還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呢!
“你說的有道理?!?br/>
沈煜寒握住了云清淺的手,將暴躁不已的她輕輕的禁錮在自己的懷抱里,任憑她怎么掙扎反抗都是徒勞無用。
也不理會云清淺拼命示意自己的眼神,沈煜寒沖著云夢溪和洪佳麗輕輕的笑著。
“云家兩姐妹出嫁,是大事情,如果婚禮放在一起辦,一定會有更多的人關(guān)注的,到時候,知道夢溪的世紀婚禮的人一定也很多,那我們就一起辦吧,我和淺淺的婚禮一切從簡。你們覺得呢?”
聽著沈煜寒的話,再看到沈煜寒嘴角那絲似笑非笑的笑容,云清淺的心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難道他要……
他明明答應過自己,會給自己一個最完美最盛大的婚禮,可他卻和云夢溪那么說。
似乎知道那天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云清淺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好啊好啊?!痹茐粝z毫沒有的意識到沈煜寒的意圖,只當自己有機會狠狠的羞辱一下云清淺了,聽到沈煜寒同意,便也立刻點頭,“只是我擔心,到時候,會讓姐姐覺得委屈呢,畢竟婚禮那么重要的一件事,姐姐會不會覺得太寒酸??”
“只要是煜寒為我準備的,我都喜歡?!?br/>
云清淺看著沈煜寒,淺淺的一笑,仿若春風般乖巧而又溫柔。
“那就這么說定了,云清淺,你到時候,千萬不要后悔?!?br/>
洪佳麗得意的笑著,抬頭看著別墅里的東西,一臉的鄙夷,“以后有空多去你妹妹那么坐坐,你估計這輩子都住不了這么好的房子了。”
“我的確打算換一套房子,還沒有和淺淺說呢,我想婚禮那天送給淺淺當禮物?!?br/>
沈煜寒輕輕的替云清淺整理著耳邊的碎發(fā)。
洪佳麗終于帶著云夢溪離開了,江姨在一旁早就已經(jīng)忐忑不安了,剛剛的那一幕看的她是心驚膽戰(zhàn),因此,那兩個人剛剛走,江姨就低著腦袋走了上來,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太太,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們是那種人,我以為她們是您的家人,所以……所以……”
“沒關(guān)系的,江姨,你不清楚,所以不怪你?!?br/>
云清淺知道這件事不是江姨的錯,笑著安慰江姨,“只是別有下一次了?!?br/>
“是?!?br/>
“你下去吧,我和太太有事情要說?!?br/>
江姨離開后,沈煜寒立刻就抱住云清淺,在她的臉上不停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沈煜寒,你要干嘛……”
云清淺受不了他曖昧而又火辣的吻,不停的躲著,“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不要惹我?!?br/>
沈煜寒這才停下,拉著云清淺的手,走到沙發(fā)旁坐下,看著云清淺被氣的通紅的臉頰,眉頭狠狠一皺。
“對不起,淺淺,我讓你受委屈了?!?br/>
如果不是他和邱厲城的事情,外面就不會謠傳他被撤職即將倒臺的謠言,淺淺也不會被人這么嘲諷了。他是個男人,他都覺得剛剛的那些話太刺耳,更不要說,那還是淺淺從小就討厭的繼母和妹妹了。
他本來不該讓她受到這份屈辱的。
看到沈煜寒眉宇間的那絲自責與心疼,云清淺的怒火一下子就散去。
正視著他幽深的瞳孔,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其實也沒有很委屈,而且我知道,你是想要在婚禮的時候,狠狠的教訓一下他們,對不對?”
否則,以沈煜寒的那種脾氣和心性,早就不會忍到現(xiàn)在了。
“淺淺,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羨慕的新娘?!?br/>
沈煜寒鄭重的承諾著。
云清淺的耳朵一熱,心里也是暖暖的,又是害羞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瞪了沈煜寒一眼,“你怎么今天回來的那么早?”